9
「老宅離公司近，我住在這里比較方便，而且......」
說到這里，我媽出一抹疏離的微笑：「你不是也說了嘛，寧馨不愿意見我，讓我沒事在你們面前晃悠。」
我爸的神有些難堪，正要解釋，被看守了一晚上終于被放出來的阮寧馨來了。
看見我們和爸爸站在一起，如臨大敵，急忙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推開了媽媽，自己則占有十足的抱住了爸爸的胳膊。
「爸爸，我說了我討厭，你為什麼要跟說話？」
我爸習慣地先安阮寧馨。
我扶住了差點摔倒的我媽，冷冷看著阮寧馨，問出了困了我很久的問題。
「媽媽生了你，給了你生命，也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有什麼資格討厭？」
「你到底知不知道，爸媽已經分居了很久，難道你想讓他們離婚你才開心嗎？」
不經大腦思考，口而出：「離婚有什麼不好？爸爸有我自己就夠了！是不是爸爸？你最馨馨了吧？」
爸爸的眼神在張、著急、無措、茫然之間轉換了一圈，最后變了悉的寵溺。
「當然，爸爸最馨馨了。」
阮寧馨得意地看著我們，然后繼續摟著爸爸的手臂撒：「爸爸，剛才爺爺人關了我好久，我都沒玩過癮，你帶我出去兜風好不好？」
爸爸自然同意。
我心頭一，故作擔心的提示：「爸爸喝了酒不能開車，妹妹，你可不要胡鬧。」
說完又對爸爸說：「爸爸，您今天喝了不，還是上樓休息一下吧。」
我爸有些搖。
阮寧馨才不會讓爸爸聽我的，又是一番磨泡，愣是讓爸爸陪出去了。
臨走時，還對我出了一抹挑釁的笑容，仿佛在說：「看吧，爸爸只聽我一個人的。」
我沒有理會，而是低聲安手有些抖的媽媽。
「沒事的媽，眼不見心不煩，反正現在跟離婚也就是差張紙而已。」
媽媽笑著流下了淚水。
10
爸爸發生車禍的消息傳回來時，我差點沒忍住笑了。
上輩子的年禮阮寧馨才是主角，那時的也跳了團舞，卻贏得了滿堂喝彩，而我連出席的機會都沒有。
已經跟爸爸離婚的媽媽，被查出來得了癌癥，需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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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來了老宅，想著趁爸爸心好，問他借一些錢給媽媽治病。
當我說出真相時，爸爸本來有些容，都準備給我拿卡了，卻被阮寧馨打斷。
不知道怎麼就哭了起來，好像很委屈：「憑什麼要給錢？當初那麼狠心拋棄我和爸爸，生病是應得的報應！」
「爸爸，我不準你管！」
一哭，爸爸瞬間就忘記了媽媽，趕摟著安。
「好好好，爸爸不管，都聽你的。」
我也哭著求他，告訴他如果不手，媽媽真的會死，卻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不要再說了，死是自己作的，看不見你妹妹哭了嗎？礙眼的東西，我不是讓你在家反省嗎？誰準你跑出來的，趕給我滾回去！」
阮寧馨生怕爸爸會給我錢，不愿讓爸爸與我有單獨相的空間，趁機說自己心不好，罰爸爸必須陪去兜風。
接著便是車禍，爸爸搶救無效死亡，阮寧馨卻只了些輕傷。
事后倒打一耙，跟爺爺告狀，說都怪我惹爸爸生氣，爸爸才心神不寧出了車禍。
我上背的鍋太多了，已然被爺爺厭棄，我的解釋他們也聽不見一般，將我關了起來，不準我見外人。
媽媽也因為治療不及時，導致病惡化，撒手人寰，我甚至沒能見最后一面。
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我的人啊。
留給我的只有一封信，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是媽媽沒用，保護不了你，媽媽對不起你，寧卓，你是個聰明的，想辦法逃出去吧，逃出那個地獄，逃離阮寧馨，你才能活下去！」
可我最終，還是沒能逃出去。
而如今......
醫院的走廊，阮寧馨撲上來打我：「都怪你，如果你當時攔著我們，我和爸爸就不會出車禍了？」
我輕易就攥住了的手腕，并反手了一耳。
「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非鬧著喝酒的爸爸開車帶你兜風，能出這事兒？」
「我告訴你，爸爸救回來了先不說，若是爸爸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跟爺爺代？」
尖道：「你別胡說，爸爸才不會有事！」
話音剛落，搶救室的醫生就出來了。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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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爺爺和叔伯們也趕到了。
爺爺一晃，差點昏過去，被叔伯們扶住。
他指著阮寧馨「你、你......」
阮寧馨神慌張了一瞬，然后突然指向我：「是，爺爺，都是的錯，是纏著爸爸帶出去兜風的！」
真是......愚不可及。
我沒忍住又了一個耳。
「爸爸都被你害死了你還不知錯嗎？自己闖得禍在這里口噴人！」
不知道，和爸爸離開后不久，我就找到了爺爺說明了況，我說我不放心爸爸，請爺爺派了人出去找。
我自己也開車出去晃悠了一圈，雖然是去了反方向就是了。
現在誣陷我，只會讓爺爺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