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只讓我趕上微博看看。
我打開手機,卻先發現紀淮宋取關了我。
不過是紀小爺的常規作罷了。
就如同他從高中開始說喜歡我,可直到我同意他表白,他邊的伴從來沒斷過。
從談開始,他早早就給我定好門時間。
紀淮宋說,只要不拍戲,我就不得晚于晚上九點回家。
不僅如此,他還對我有諸多要求。
比如嚴令止任何吻戲,不能和男演員有接。
「池茉,你要什麼資源我不能給你?你大可以多拿出來點時間陪我。 」
「是不是在你心里,拍戲比我還重要?」
對我,他總是要求這要求那,卻很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我和他爭辯。
我說,不是生活的全部,我有自己的事業,不用他介也可以發展得很好。
我也需要空間去發展自己的社。
吵到最后,紀淮宋摔門而去。
「池茉,你不服是吧?可以,我有的是方法治你。」
「我要讓你看看,是不是沒我不行。」
于是,這一次他「治我的方法」,就變了在我拿獎的當天,單方面撂挑子,絕口不承認自己是我男朋友。
這次,我不會哄他了。
——想到這,我飛速取關紀淮宋。
結果下一秒,他立刻在私信里發了個問號給我。
「?」
「熱搜是怎麼回事?不解釋還取關我,是有多心虛?」
「池茉,你敢綠我?」
我回了句「別狗」,反手拉黑。
可是,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明所以。
直到我點進熱搜。
我看著那離譜的第一名詞條,陷沉思。
那紅紅的「」字前面,赫然寫著:
#京圈大佬為做三#
我:?
8
第一張照片中,紀言洲坐在椅上,掌心微微攏住,輕握著我的手。
另一張,我站在紀言洲側,上裹著他西裝。
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
難怪紀淮宋說什麼我綠了他。
評論區里說什麼的都有。
只是,這一次大家不再關注我的痣,反而更關注紀言洲。
「當時池茉宣的時候,文案里好像只提到了『紀先生』,也沒有說是哪位紀先生吧。」
「哦莫哦莫,難道不是紀淮宋,是紀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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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好像是紀淮宋的小叔叔啊。」
「求求了,這位從來沒什麼緋聞,人也很低調,怎麼可能做小三啊。」
……
我往下翻了翻評論。
竟然還有紀淮宋的混其中,可聲音顯得極其弱小。
「男小三就是男小三!」
「紀言洲沒的只是雙,可紀小爺失去的是啊!」
除了吃瓜群眾,還有很多幫著紀言洲說話的網友。
昨天還丑聞纏的我,今天就又被傳了「紀言洲是為了我才回國」「紀總的白月」。
我更想笑了。
紀言洲的白月,怎麼可能是我呢?
9
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車停在我樓下。
我本想繞路走開。
紀言洲搖下車窗,眼風掃過來,對我招了招手。
「白月,過來聊聊。」
我停住腳步。
好家伙,諷刺我?
10
我坐上他的車。
他的書通過后視鏡,探究地打量著我。
我旁邊的男人似是有些不耐地輕咳。
書嚇了一跳,趕收回目,不再看我。
「找我有事?」
見紀言洲不說話,我先開口。
那雙深邃的眼眸停留在我臉上。
「我記得你以前喜歡跳芭蕾的,什麼時候開始拍戲了。」
「因為缺錢。」我回答。
爸爸出事的那一年,為了還錢,家里賣了房子,我和媽媽搬進小胡同。
從前十指不沾春水的媽媽,每天都在打零工。
這樣的家庭況,也很難再維持我昂貴的舞蹈學費。
當著媽媽的面,我親手剪爛了自己的芭蕾舞鞋。
我說練舞一點也沒意思,媽媽,我不想學了。
媽媽哭了很久很久。
「但現在我和媽媽過得很好。拍戲也能讓我賺很多錢,我也可以做很多事。」
紀言洲淡淡「嗯」了聲。
他靠在椅背上,兩只手握在一起。
「看起來,拍戲對你很重要。」
這是什麼話?
我靠這個吃飯,當然很重要了。
我正困,他抬眼,忽然看著我說:「紀淮宋那邊在用關系。」
「他似乎想用自己的方式封殺你。」
我愣住了。
「他是不是瘋了?」
我想紀淮宋的確是瘋了。
可是,我也從來都沒想過,紀淮宋會瘋到這個地步。
他知道的,工作就是我的命門。
所以紀淮宋才會選擇這種方式,準無誤地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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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該怎麼辦?
難道又回去跟紀淮宋和好?
是想想,我都只覺得荒謬至極。
紀言洲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
「池茉,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他纏著沉香串的那只手,手指叩在上,不疾不徐,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
「第一,立刻宣布退圈。」
我咬牙切齒。
「不可能。」
「那第二個選擇,你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紀言洲側過臉。
「什麼選擇?」我口而出。
「第二。」
他冠楚楚,視線卻明晃晃地停在我的。
「——和我結婚。」
11
「池茉,以你現在的境,這是最好的選擇。
「和我結婚,你現在的輿論風險以及所有關于紀淮宋的顧慮,自會由我承擔。
「我勸你預判行,盡早決定。」
他就這麼坐著,仿佛在臉上寫著:
我就是你的靠山,趕利用我。
只是,我還陷在震驚中,遲遲沒有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