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想得到什麼。」我問。
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紀言洲不疾不徐地回答：
「這次回國之后，集團在接一些新業務。
「在公開場合，我需要一個年輕、貌又有名氣的妻子，你很合適。
「我們之間相本很低。假如彼此愿意雙向選擇，一定能夠促雙方利益的最大化。
「對你，對我，都好。」
我好像被紀言洲求婚了。
但是又好像在跟紀言洲談生意？
不確定，再看看。
大概是看到我若有所思的表，他頓了頓。
「你放心。
「婚后我們只會是法律上的夫妻。我不會干涉你的事業，但你有麻煩的況下，另算。
「還有，婚姻關系存續期間，除了彼此忠誠之外，你也擁有隨時停的權利。」
我聽懂了。
這不就是那種霸總文里的契約婚姻？
紀言洲這場婚姻的利弊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似乎……也很難找到拒絕的理由。
還沒等我說話，紀言洲攤開掌心。
那里正躺著一個深藍的小方盒子。
他打開，出里面那枚璀璨奪目的戒指。
「尺寸和款式，我都挑好了。」
「現在，我只等你點頭。」
12
雖然當年和紀言洲的那件事，一直都是我在心底的。
曾經的很多個夜晚里，我為此失眠，還翻來覆去好久。
但是，此時此刻。
我盯著那枚大鉆戒，還有紀言洲開出的人條件，十分心。
反正也是契約婚姻。
結婚以后，各取所需罷了。
我緩緩出手。
在他的注視下，我點點頭。
「那就先恭喜你這個商——」
「要娶到我這麼可的老婆了。」
13
我和紀言洲的婚訊，很快傳開。
婚禮就在紀言洲的京北別莊舉行。
極盡奢華，十分高調。
快要上臺前，閨低了聲音，一臉興：
「茉茉，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小時候去表白的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我裝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但識破了。
「你快別裝了，當時你去送書，還說又怕那個人嫌你太小。
「結果，第二天你就紅著眼睛來上學，還說你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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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那個人，其實是紀淮宋的小叔叔，紀言洲。我說的對嗎？」
「我警告你，別在紀言洲面前提起這件事。」
我沒法再裝下去了。
說得沒錯。
竇初開的年紀里，我確實喜歡過紀言洲。
畢竟，他耀眼優秀。
是站在那里，就讓人目忍不住投向他。
此時，紀言洲就站在我側。
我仿佛隔著青春，挽住他。
而他一筆的深灰西裝，另一只手拄著拐杖。
目順著他的看去——
「沒問題？」
紀言洲瞥了我一眼。
「別心。」
「婚禮上被新娘推出來的新郎，誰當誰當。」
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同時，也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想跟他一起比肩而行，忍不住走慢點。
紀言洲輕輕勾起角。
可是，快走下臺階的時候，他好像忽然變得有些張。
「等等！」
紀言洲喊住我，忽然將我整個人帶進懷里。
一眾賓客好奇的目中，我被圈進他溫暖的懷里。
我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作。
下一秒。
前方兩側巨大的花臺轟然倒地，聲音震耳。
好險！
如果我一開始走得就很快，估計現在已經被砸在下面了。
要是真的被在下面，加上這一笨重的紗，應該會很狼狽吧？
沒準我又了什麼笑料。
是紀言洲突然出聲，住我。
他仿佛有預知能力一樣。
從他出現的那一天開始，好像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有他在，我總能化險為夷，眼前的困難也迎刃而解。
難不，紀言洲是我的福星？
14
一夜間，紀淮宋和我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仿佛從互聯網上銷聲匿跡。
所有話題都被撤下去，一切都被刪得干干凈凈。
我甚至差點懷疑，那是我做的一場夢。
而我，除了鋪天蓋地的影后通稿之外，再無其他負面信息。
我也沒有被紀淮宋封殺。
相反，還接到了新戲。
紀言洲做到了他的承諾。
看了一天的劇本，我蜷在沙發上，昏昏睡。
玄關傳來輕微的開門聲。
我迷迷瞪瞪地看去。
原來，是紀言洲回來了。
婚禮那天晚上，公司出了點事，他不得不回去理。
這一走就是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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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我們才再次見面。
書走了之后，他湊到沙發旁邊。
「工廠那邊況不太好，抱歉，我應該陪著你的。」
其實這些在他急飛走的那天，已經解釋過了。
我很理解。
可紀言洲還是當面又跟我解釋了一遍。
「花都收到了？喜歡嗎？」
這幾天他不在，卻每天都會派人送花來陪我。
我扭頭盯著擺滿了半個客廳的花。
哪怕是跟紀淮宋談的時候，他口口聲聲說我，卻也從沒送過我一朵。
但紀言洲怎麼知道我喜歡花的？
我從未對人主提起過。
我無奈嘆息：
「喜歡是喜歡。
「可你才走了三天，這都快沒地方放了。
「還有……也太浪費錢了吧。」
昏黃燈下。
紀言洲低垂著眉眼，淡淡開口。
「這些花是我親手種的，也都是用我的私人飛機運送過來的，沒占用任何公共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