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剛才說你喜歡。
「哪里浪費了?」
我呆了呆。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說好的契約婚姻呢?
這人是不是也太走心了點啊。
15
紀言洲很快就發現了我手上的新本子。
「什麼時候進組?」
「明天早上。」
我回想起經紀人的話。
「你現在和紀言洲結婚了,我建議你,最好多讓他去探探班。」
「紀總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只要讓大家相信你們好,久而久之,那些關于紀淮宋的言論,自然也就沒人敢再提。」
我索直接向紀言洲發出邀請:
「你要不要去我那里玩幾天?好像有個很大的景區。」
紀言洲擰著眉,干脆利落地回絕。
「不行,還有事。」
我只好「哦」了一聲。
他確實忙的。
如果實在不開就算了。
然而,后來的我,還是在劇組下榻的酒店里,發現了一個悉的影。
紀言洲風塵仆仆地停在門口。
在我拉開門的一瞬間,他那倦怠的眉眼似是一亮。
「你不是不來了嗎?」我眨眨眼。
紀言洲翹起角。
「一約既定,萬山無阻。」
「這是你第一次主邀請我陪你工作,我當然會來。」
16
紀言洲的出現,果然不同凡響。
白天,他來陪我拍戲。
結果整個劇組似乎都因為他的到來,變得非常拘束。
紀言洲本來就不太喜歡笑,眉眼常常冷著。
組里的人看見,還以為他不高興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這是一尊大佛,誰都擔心供不好了得罪人。
導演頂不住了。
他問我:「這幾天組里的氣氛你也看見了。要不,還是讓紀先生……先回吧。」
我看向紀言洲。
明明是冬天,他椅后面卻放著遮傘。
不僅如此,他面前堆滿了暖寶寶、熱水袋還有各種零食。
不知道的還以為紀言洲是來度假的。
這待遇……堪稱劇組皇帝。
紀言洲對我們的打量渾然不知。
他全神貫注地看著面前的平板,好像是在工作。
忽然,紀言洲抬起手,摘下了藍牙耳機朝我看過來。
我們隔著人群,視線相撞。
彼此對視的一瞬間,周遭好像陷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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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沉靜的眼眸,久久停落在我的上。
我趕轉過,掩飾心頭那一抹異樣的慌。
17
晚上,我癱在沙發上練臺詞。
明天這場戲,是主重生之后的第一次心獨白,特別重要。
我將自己代主,凝視著紀言洲的側臉,練了一遍又一遍。
可最后,還是沒法呈現出自己想要的覺。
我沮喪地摔了本子。
紀言洲發現我的糾結,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劇本。
他翻著劇本:「重生?」
不知道紀言洲停在哪一頁,又為什麼忽然對我的劇本興趣。
我點點頭。
「對,這部劇里的主角,前一世喜歡自己的學長。重生后,穿越回去,一直想要救活他。」
「我覺得是勇敢的。但我有點擔心,自己的表現沒法呈現這種勇敢。」
紀言洲搖了搖頭,說:
「因為從來都沒有機會說出口,所以的意從未示人,更沒法分辨是不是拿得出手。」
紀言洲停下了作。
「的是膽怯,也是局促。唯獨不是勇敢。」
紀言洲的解讀很特別。
他的話,勾起了我的興趣。
我坐直了,撐著下,問道:
「紀言洲,那假如你是這個主角,你會怎麼做?」
他凝視著我。
那雙看誰都淡漠的眼睛,此時,仿佛盛著一片熾熱的湖泊。
「如果真的有重生回到過去的機會。
「我不會在意是不是我。
「我只會用盡全力抓,直到我再也抓不住為止。
「哪怕搭上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我也愿意。」
我看著他。
紀言洲的會好像很深刻。
就好像……他曾經也這樣,很努力地去抓住一個人。
18
我的時代,紀言洲就是我的初。
所以,就連那一聲聲的「言洲哥哥」,也夾雜著我的私心。
我總想,我要有些和其他孩子不同的地方,才能讓他記住我。
鼓足勇氣準備告白的那一天,剛好紀淮宋約我一起做作業。
我揣著書,中途溜出來。
紀言洲的房門就這麼半開著。
我推門而,躡手躡腳,想著把書放下,就溜之大吉。
但是,桌面上一只大敞開的鐵皮盒子吸引了我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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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小心翼翼地保存著屬于年輕孩子的小玩意。
一只發卡,一只芭蕾舞鞋,甚至……還有一本日記。
窗外的風吹進來,翻那本日記,赫然出上面娟秀的字。
他不像是會對這些東西上心的人。
芭蕾舞鞋明明已經有些褪了,但紀言洲還是保存得很好,一塵不染。
我大腦一片空白,慌不擇路地退出了他的房間。
紀言洲的房間里為什麼會有這些私的東西?
它們的主人是誰?
尤其是日記這種私的東西,誰又會主送給別人呢?
這只能說明他們關系匪淺,或是……紀言洲拿走的。
假如是后者呢?
我本來就張,見了那些東西,腦子更是作一團。
我不敢去問紀言洲。
或許,他會先質問我,為什麼到他房間里來。
我本解釋不清。
哭紅了眼睛后,我把那封寫滿心事的書撕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