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猛地把玩偶扔在地上。
「姐姐,我討厭你了。」
那是周在孤兒院從我那走送的玩偶。
也是姜依這麼久以來最喜歡的玩偶。
我暗自嘆息,為周了把汗。
12
那天后,周又恢復了溫姐姐的模樣,但姜依還沒討好上,自己先出了岔子。
什麼下樓梯時倒,走路時下水道蓋子沒了差點掉進去……就連吃個水果,都能吃到只剩一半的大蟲。
「該死的,是不是誰在咒我?!」
姜依大發雷霆,甚至都去廟里燒香了,覺得自己肯定是水逆。
只有我。
看到姜依在樓梯間抹油。
在周差點掉進下水道時出現在后,惻惻地笑。
讓管家特地買來店家不要的桃子。
我突然明白了,周之前給姜依擋災都是怎麼擋的。
就算沒災,惹到姜依,對方也要給制造點災。
我好心勸:
「姜依是姜家真正的兒,你還是別再惹了。」
可周毫不理會我的好心。
還說我在嘲諷。
勸不,實在是勸不。
周似乎想要證明自己在姜依、姜止心目中的地位,愈發關心姜依。
結果關心關心著,就看到了姜依解剖兔子的場面。
「啊——!」
「小依你在做什麼?!你怎麼能殺死兔子還把兔子切開呢?」
姜止也過來了,周憂心忡忡道:「哥哥,小依居然在殺兔子。」
「兔兔這麼可,怎麼可以殺兔兔?」
「小依年紀小,可能對生命沒有敬畏之心,我們必須好好教育才行。」
但姜止只是掃了姜依和的兔子一眼,淡淡道:「隨吧。」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帶小依去洗手。」
「……哥?」周表比哭還難看。
姜依才十來歲,手刃了一只活生生的兔子!可姜止毫沒有責怪或者驚訝,甚至還用這種態度跟說話?
其實周早該發現姜依的癖好了,不過來姜家以后就顧著大小姐的生活,陪姜依的時間并不多。
當晚,聽說氣得砸碎了房間里很多東西。
聽林母說,打掃房間的保姆阿姨吐槽了好多句晦氣。
13
周吃了個癟,大概會想做點什麼。最近卻風平浪靜,靜到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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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給我發消息約我見面。
見面后,材室的門恰好打不開。
材室角落燃著熏香,著某種甜膩的氣息。
江照臉紅得飛快:「周、周彤……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按捺著那種不舒服的覺:「是周?是怎麼說服你的?」
「說你喜歡我,只是害不好意思說。還說封閉的環境可以培養人之間的,說你肯定會對我吐真心。」
江照全說了。
他怕是也明白了,這不是單純的封閉空間,周還「好心」地加了把火。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沒想到還點了那個香……」
江照急得像個被烤的大蝦。
眼神看起來天真又愚蠢。
大概是個真蠢的,心眼不算壞。
這是上輩子他能活下去的原因。
我盯著他,還有他后的幾條堅的鋼管,移開了視線。
運會這天,江照和我跳進了學校的人工湖里,為學校一大奇觀。
是江照砸碎了材室的窗戶,跟我說對不起。
經過姜依的事后,周對姜止的態度又開始到不安,拼了命想把我趕出姜家。
可是這次,真的到了我的底線。
會惹到姜依還是姜止。
我不會再提醒了。
14
暴雨如注的夜晚,周把姜家人全都了起來。
開口便是指控:「哥哥,林叔叔去你的地下實驗室了東西!」
「林叔叔,我們姜家對下人不薄,發的工資、吃穿住都是最好的,你怎麼能哥哥的東西呢?」
難怪最近總是去花園盯梢,看來是想找機會把他們趕出姜家。到時候,我自然也會跟著離開姜家。
可是此刻,面對周的控訴,姜家并沒有一個人理。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
「你怎麼知道的?」姜止問。
「我親眼看見的,哥哥的實驗室只有哥哥能進。可林叔叔進去,還把一個麻袋往外拖……」
「這樣的下人我們可不能再留啊,要是以后還家里的金銀首飾呢?」
沒人接的話茬。
姜止只是靜靜看著,角微微勾起。
麻袋麼?
我嘆了口氣。
周以為自己抓到了把柄,但不知道麻袋里都是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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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上輩子我來到姜家不久后,就發現了姜止的。
暗的地下室,他在里面做的事,還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下人提出去的麻袋……
面對周的質問,林父不卑不道:
「大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我并沒有東西,那麻袋里……只是料而已。」
周不依不饒:「騙誰呢,料怎麼會從哥哥的實驗室里搬出來?哥哥的實驗室,可是做科學實驗的。你敢帶我們去看你拿了什麼嗎?」
周又看向姜止和姜明廷:「哥哥?」
為什麼沒人搭話,為什麼姜止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就連姜明廷也一點表都沒有?
就算沒東西,私自進規定主人才能進的地方也是家中下人大忌啊。
如果周足夠敏銳,就會發現姜家父子現在用怎樣的眼神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