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在搞這個?」
「以前就搞?」
「搞啊,整天拿著手機嗚哩哇啦的,也不知道在干啥。」
難怪業務這麼嫻呢。
我說:「這個掙錢的。」
張萍萍一揮手:「哪啊,沒掙到過錢。」
我看著的直播間數,心想現在應該能賺到一些錢了。
這個沈春妮,不僅是茶而已,還有野心和行力。
見張萍萍不在意,我倆閑著沒事干就開始天天看的直播。
現在我們母倆可能就是沈春妮的「流量碼」。
開始頻繁打電話擾我們娘兒倆,后腳就剪輯了上直播哭訴。
有時候明明我什麼都沒說,都能編出很多故事來。
眼看的越來越多,我不咋舌。
「都末世了,怎麼還有那麼多人喜歡看這種狗紛爭?」
張萍萍越看對越不在意。
了兩個月的面了,開始玩花樣了。
了一案的小兔子,又了一案的小豬頭。
終于有一天,沈春妮打電話來給我,這次應該沒錄音。
說:「窮鬼,你知道我這兩個月賺了多錢嗎?我賺了兩百萬!」
我嘆息:「你可真是生不逢時啊。」
沈春妮莫名其妙:「你什麼意思?」
我沒理,掛了電話。
隔天我就聽說所在的 C 市又地震了。
基站直接震壞了,斷網了,某平臺也登錄不上,更別提取現了。
13.
我們居家了兩個月后,各種各樣的地質災害開始消失。
天空開始逐漸恢復了晴朗,大地恢復了穩定。
然而隨著人類活的小規模恢復,病毒以更快的速度席卷了整個人類世界。
從前世我就知道,這種病毒只會染人類,染者的氧飽和度會迅速降低,繼而導致渾衰竭。
傳染極強,病程又短又快。
有人把這稱之為天罰。
外面已經尸橫遍野。
張家村目前全村染還是零。
幸運的是出去工作的那些年輕人也陸陸續續地被家里的老人罵回來了。
村支書召開村民大會,清點過人數,能回來的都回來了。
他做了一個決定,在村子幾個口都加建了護欄,并且拉了電網。
我說:「拉電網,要是斷電了咋辦?」
據我的記憶,下個月就斷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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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支書一揮手:「備了發電機,有太能的、風力的,好多呢,供電網咋都夠了。」
我大吃一驚:「叔您還有這個準備呢?」
村支書得意了:「之前村里老是斷電,我我兒子搞一套設備,沒想到現在用上了。」
對了,他兒子張溫書是 B 大理系的學霸。
不過我突然想起大叔的名字也很有趣。
他張天選,確實有點天選之子的覺。
14.
這輩子張家村氛圍和上輩子大大不同。
上輩子的時候這邊其實也不怎麼安全,大家只能躲在家里忍挨,能躲一天是一天。
現在提前拉了電網,突然就安全了起來。
一個月之后果然斷電了,村里的發電系統只能優先供電網。
但是農村人本來就三天兩頭停電斷網,對這個也無所謂的。
大家干脆就過起了返璞歸真的日子。
我沒事還跟著張萍萍去遛遛彎砍柴呢。
張萍萍還跟我說:「早知道這樣,頭幾個月就不用天天燒飯了。」
燒得我倆都腰酸背痛,還從空間里拿了兩庫存的膏藥著。
我說:「那也不一定,您看大伙多能禍禍,指不定哪天就斷柴火了。」
其實主要是無聊啊,不能出村也不能看電視。
所以滿村就開始劈柴、撈魚、抓小。
昨天還有個被山豬給頂傷了的。
我倆正說呢。
就看見村支書坐著一輛三車,拿著個破喇叭。
「嚴砍濫伐。」
「嚴打獵、魚。」
「不聽話,衛生所不給醫。」
「都是吃飽了撐的,沒挨過是不……」
一路罵罵咧咧的他過去了。
開三車的是他兒子張溫書,覺是被抓了壯丁,全程木著臉。
村支書從中午吼到晚上。
我和張萍萍反正也閑得無聊,傍晚就一邊吃晚飯一邊蹲在窗口聽他換詞兒。
終于,他的喇叭沒電了。
正好在我家窗戶底下。
「喂喂喂,溫書,我的喇叭沒電了。」
張溫書:「沒電了就沒電了。」
他爸抓著他的領:「我不管,你給我擺平!」
張溫書看他爸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熊孩子。
我從窗口出頭:「叔,我家有電池,3 號的是不?」
村支書大喜:「對對對,來你扔下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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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本來打算跑下樓的我……只能從窗口扔了電池下去給他。
張溫書嘆了一口氣,只能又拉著他爸在村里轉悠。
半夜我們母倆吃太飽了正在消食。
村口傳來了村支書的吼聲:
「滾!走了就不算我們村的人了!」
15.
我和張萍萍吃得確實有點撐,干脆就和村民們一起去看熱鬧。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沈春妮竟然找過來了,還帶著六個男的。
一路上估計了不苦,得瘦骨嶙峋,上穿得破破爛爛的。
「天選叔,求求你了,放我們進去吧……」
我和張萍萍過來,發現全村差不多都已經到那了。
大家也確實是閑的。
王七姑一邊嗑瓜子一邊說:「你說還要不要臉?以前還喊我們鄉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