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火氣上頭,都氣出泡了,直接領了鎮國公府一眾護院將他堵在別院,套了麻袋就是胖揍一頓。
還專往那劣踢,他不能再出來禍害人!
京城中能這般肆無忌憚的,也只有我了。
但是俗話說得好,人太嘚瑟了是要遭雷劈的。
次日朝堂上,言們列出了我的九大罪狀,細數我「不守德」「心思歹毒」「漠視律法」等等,提議要將我褫奪封號,貶為庶人。
我:想想慶裕帝和蕭廷玉,生氣時就喊我「承懿郡主」,這封號晦氣,不要也罷!
可卻將我老父親氣了個好歹。
老鎮國公早十年就賦閑在家、頤養天年,不曾再過問朝政,如今卻為著我這個不省心的不孝,瘸著在朝堂上與一眾言槍舌劍。
「老夫一生戎馬,為國效力、為上盡忠,不惜殘破、子嗣零落。可若說高厚祿、功名爵位,老夫都不在乎!老夫就這一個小兒,是咱們鎮國公府的命子,只怕不如意了、不順心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老夫都去摘!爾等沽名釣譽的迂腐之輩,不論國事、不講民生,如今竟編排起老夫的兒?這幾十年的圣賢書怕是都讀到狗肚子里了!」
將父王送回來的小太監學得惟妙惟肖,把我與母親逗得笑開了花。
小太監還帶來了慶裕帝賞賜的幾抬綾羅綢緞、珠璣寶飾。我興起去翻,在一堆寶石里翻到了一摞《金剛經》《圓覺經》的佛經。
「……?」
無語。
慶裕帝其實想賞的是這個吧!!
待人走后,我卻酸著鼻子將頭埋進了母親懷中,咬著下怕眼淚掉下來。
我真沒用。
這麼大了還只知道讓父王心、屁。
「囡囡呀,你父王說得對。我們將你從小寵,就沒想讓你做事兒畏首畏尾。鎮國公府有這個底氣,你父王、你哥哥們用命換來的功勛,此時不用,又留著做什麼?」
母親輕輕拍著我的脊背,懷抱溫暖,令我的淚水頗有些孟姜哭長城的架勢。
瞧著我這樣兒,瞇著眼睛笑:「喲,乖囡囡,哭小花貓了呀?」
長這麼大我從沒有像這樣乖巧懂事過,日日在家陪老母親打牌、陪老父親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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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沒到半個月,就被嫌煩,趕出去玩了。
「爹爹,我陪你不好麼?」
「你出去折磨別人,不要折磨我的魚!!都死了三條了!」
那丑奴兒還是幫兇呢,怎的不罵它?
噢,丑奴兒就是那個誰送的波斯貓,跟那個誰一個子。剛到時一點不親人,卻隔著老遠就用那雙漉漉的大眼睛盯著你瞅,勾引你去為它順。
全府上下沒有不被俘獲的。
連父王也是。
難過了,男人都一個樣兒,上說得好聽,兒還比不上幾條魚和一只貓嗚嗚。
那我就幫父王回憶回憶他夸下的海口:「爹爹,我想要天上的星星。」
「你咋不說要變星星?」老父親回懟得毫不留。
「那……我要當皇后?」
「乖囡,咱們聊聊上一個吧。」
簡直離大譜。
我幽怨地看著父王。
也不是說想和慶裕帝發生什麼了,只是「當皇后」是我長這麼大唯一被明令止的事,現在不過是隨口被拉出來遛遛。
對,隨口一提而已。
但是憑什麼?皇后之位和我八字犯沖?當不得?
父王正:「不是說不能當。就算是我給過承諾,百年之后,先皇也不能在地底下再弄死我一遍。但是皇后真不是人當的,囡囡,為父太了解你了,你不了這個委屈的。」
「哦。那星星呢?」
「……」
8.
十月中旬,木蘭圍場秋狝。
恰逢被蕭廷玉打退的烏孫國前來朝拜,還帶來了自己國家的兩位公主,打算與大魏聯姻,以結兩國世代之好。
我與陳歡歡都是武將之,也算得是馬背上長大的,還極了打馬球,沒有不去秋狝的道理。
自九月陳歡歡與戶部尚書謝家次子定親后,我倆就沒怎麼聚過,此時一同在去木蘭圍場的馬車上,分外開心。
我倚在上,八卦起來:「你瞧過未來夫君沒?怎麼樣呀?」
陳歡歡聽言笑了:「怯膽小一兒郎。」
這描述不算夸獎,但瞧著這樣子,似乎興致盎然、印象不錯。
「怎麼說?」
「噗。」神怪異,又笑出了聲,「初次見面時,他張得舌頭打結,喊我,陳姑姑……娘。我尋思著,也沒聽說謝二郎是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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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可!」
這般好心在夜里宴會上,哐,沒了。
慶裕帝高座明臺,騎裝威武,一矜貴。容貌宛如姑神人,長眉鬢、眼若古潭,姿頎長拔,端的是龍章姿,渾然天。
幾個月沒見,他又帥了,難過。
我居然還幻想他茶飯不思,為我消得人憔悴。
烏蘇國的兩位公主都是一等一的人兒,異域風尤為吸引人。們一位琴、一位跳舞,瞧著慶裕帝的眼神都快拉兒。
跳舞那位尤其貌,臨近冬日了,還穿著肚的舞,姿妖嬈人。
「公主穿這麼,不冷麼?」慶裕帝了賞,言語神卻并不熱。
太狠了,是真不解風啊。
沒想到那公主卻紅了臉,對他了個眼:「妍兒多謝皇上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