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皇后靜靜地坐在榻前,面對著案上的三尺白綾,一杯鴆酒。
蠟燭的火照著金杯,照著杯中的酒水。酒有點微微的震,細細的漣漪漾開。雪一樣的白綾呈一捧。
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了。那個小子,怎麼可能真的尊奉做皇太后呢?他利用,利用完了,就該死了。
沒什麼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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