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紅反應極快,見狀立刻上前滿臉心疼:「對不起啊韻蕊,是我太衝了。我去拿藥給你抹。」
說罷,眼淚半掉不掉,含脈脈地看向父親。
父親看不出的裝模作樣,立刻開始心疼:「好了,韻蕊是好孩子不會介意的,你要說就說哭什麼!」
說罷,他直接將我拂去一邊,開始給秦紅紅眼淚。
我看著剛攥過袖角的手,心裡一片諷刺,不聲地在子上了手。
真噁心。
之後,父親解了我的足,還我多和林靈走,不要省零用錢。
秦紅紅笑得,看向我的眼中縈繞著惡意。
我微笑回視。
吃飯時,我也可以繼續同桌,不用再一個人在屋子裡吃那些殘羹冷炙。
晚上,我躺在床下。
自從母親去世後,我就再也沒睡過床,總擔心像那夜般有人會突然進來。
想到秦紅紅那眼神,總覺得有些不安,會怎麼樣呢?
像對我母親那樣下迷藥,再隨便找個男人進我房間?還是在我的藥中摻東西,慢慢地除掉我?
次日,藥和往常味道一樣,我看了眼丫鬟小花,看著沒什麼異常,我抬手下去,然後將藥倒在了花盆中。
不知為什麼,心裡更不安了。
放學時,老師突然我和另一個人留下幫忙,我皺了皺眉,林靈兩個小時後讓丫鬟去外面的電話亭打個電話找我,隨便說個同學名字,我會來接,如果沒有親自接,就是不在家。
擔心道:「要不我陪你?」
我搖搖頭:「可能是我多想了,但如果真是秦紅紅手腳,你得在外面,不能和我一起出事。」
不太願意,卻還是點點頭,塞給我個東西,我一驚。
安地笑笑,讓我小心,然後才走。
我心裡微暖。
等幫完忙,已經離放學二十多分鐘,整個校園空得厲害,我走在廊中,夕的紅照在我上,仿佛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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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車旁,今日的司機不是陳叔,是個新面孔。
他笑得諂,見到我立刻下車開門:「小姐您來啦,陳叔今日病了,我來幫忙。」
「不用,我走回去。」
看著他的模樣,我退後一步道。
這張臉,我一直都記得,是當初從我母親房裡逃走的男人。
只見他笑著看了眼周圍,此時街上人已經不多。
我察覺不妙,急忙往學校跑卻被他抓住,一塊布蓋上我的口鼻,我掙紮了幾下後就假裝不了。
他將我扔到後座便開始開車。
我眼睛地睜開一條兒,路越來越偏,我重新閉眼,心臟跳得厲害,又怕又興。
原來這男人不是秦紅紅隨便找的,太好了。
想到這裡,我握口袋中的東西。
3.
他將我塞後座後就急忙關門,車開始啟,大概半個小時才緩緩地停下,此時天已經暗了。
「哢!」
車門被打開,帶著汗的手抓住我的小,將我拖出車外扛到肩上。
我睜開眼,荒郊野嶺,有些零散的廢舊窩棚,估計沒人住了。
走了好一會兒,周圍窩棚都沒有了,覺他準備將我放下,我默默地閉眼。
他似乎在打量我,黏膩的手抓住我的臉左右地看看,發出聲惡心的笑。
「還溜啊。」
他咂咂,手從我脖子慢慢地下,腥臭的呼吸越來越近。
我冷漠地睜眼,他正陶醉地在我脖頸上邊嗅邊道:「真香,玩玩也沒事吧。」
卻不知道我已經把林靈給我的東西掏出來,對準了他的下麵。
聽著這話,我冷笑聲:「玩玩沒事的。」
接著「砰」的一聲響。
他愣了愣,看向下,油膩的臉上慢慢地顯出痛苦,然後捂住下麵邊慘邊在地上打滾。
我慢悠悠地系好領上的扣子,看著他滿地打滾的模樣,一腳踩在他的手上。
「叔叔,你想怎麼玩啊?」
說罷,我指向他。
他滿頭大汗,見到我的木倉嚇得更是說話都不利索,煩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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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地給他的臉上一腳,將木倉塞進他的口中微笑道:「叔叔,再抖走火了哦。」
他發白,看著我的樣子像看個惡鬼。眼裡滿是祈求。
我笑得更加溫:「真乖。現在,我問你答,懂?」
他僵地點點頭。
「你是秦紅紅什麼人?」
問完,我慢慢地將木倉拿出,然後踩在他準備向木倉的手,給他的胳膊一下。
他又是聲慘。
我掏掏耳朵委屈道:「叔叔這樣襲太可怕了。」
說完,給他另一個胳膊也來了一木倉,這樣他就不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