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只想和你睡,對其他人都沒興致。怎麼我只想欺負你,對其他人都無所謂。怎麼只有你和別人靠近一點我都想弄死你們,但別人當著我的面上床我也懶得看呢。”
“你說為什麼,喃喃。”
陳循禮微微低頭,聲音很輕,輕到蠱,他溫的吻落了下來。
我偏開頭哭,“騙人。”
“好,我騙人。”陳循禮寵溺地吻去了我的眼淚,將我攬進懷里。
“我今晚的飛機,要去一趟法國,回來給你帶禮?”
我記得,上一世陳循禮去法國付雪然跟過去了。
街頭發生槍🔫案,陳循禮保護付雪然了傷,付雪然便一直在法國照顧他。
期間,不斷地發微博,昭示著兩個人有多親。
我記得自己看的最后一條微博,是發的酒店夜景,配文:好張。
在玻璃窗的倒影里可以看到穿著浴袍的陳循禮。
很多在下面評論姐夫好帥,姐夫材好好,姐姐姐夫好般配。
我抱著手機一個人哭到不能自已。
不斷地給陳循禮打電話。
卻沒有人接。
也許他們正在纏綿。
我以為回來我們會分手,可付雪然卻談了一個新男友,我和陳循禮之間似乎什麼都沒變。
除了他開始故意讓我討好他的弟弟。
后來我才知道。
付雪然說:“我談了那麼多男朋友,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你朋友那麼乖,陳驚嶼以前又那樣對,我不想傷害,我怕崩潰。”
因為我太乖了,所以要把我弄臟,這樣付雪然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
這次,就讓我和陳循禮一起去法國吧。
“我想和你一起去。”
陳循禮笑了起來,似乎很開心,“那我弟呢,你不是要幫他補課?”
“可我很想你,我可以視頻幫他上課,就說家里有事必須回去一趟好了。”
“好。”陳循禮了我的鼻尖,打電話給他的助理,讓他幫我辦簽證和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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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們在法國的第三天,撞到了辦理住的付雪然。
“循禮哥哥,好巧。”付雪然笑得很甜,看到我的時候,臉瞬間轉白。
“你怎麼會和這個人在一起,不是陳驚嶼的朋友嗎?”
陳循禮微垂著眼看向,神疏淡,“然然,是我的。”
付雪然的眼淚搖搖墜,咬著看向陳循禮頗為可憐。
到底是白月,陳循禮又素來一副溫隨和的模樣,勾笑起來哄,“給你找個嫂子,不是你一直掛在上的森*晚*整*理嗎,怎麼哭了?”
他這句話說的太有歧義了。
似乎,我是他為了讓付雪然安心而隨意找來的擺設。
果不其然,付雪然紅著臉笑了起來。
我微微松開環著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
“循禮哥哥,我沒訂到套房,只有一個單間,我可以和你們住嗎?”
“當然可以。”我笑著替他答應。
沒想到我會這麼大方,付雪然懵了,而陳循禮眸微冷了些。
陳循禮帶著兩個風格不同的刷卡進房,連路過的外國友人都忍不住頻頻側目。
“要不要和你循禮哥哥一間?”
“我不是這個意思,姐姐,你不要誤會我和循禮哥哥……”
我沒理會的解釋,抱著電腦進了書房。
打開視頻,陳驚嶼就像一只小狗一樣趴在鏡頭前,蔫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你不在我都學不進去。”
“你不想要獎勵了?考試還有三個星期不到了,乖一點。”我敲了敲屏幕哄他。
突然,外面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付雪然的痛呼。
“怎麼了?”正在寫卷子的陳驚嶼抬起頭。
“應該是表妹闖禍了,我出去看看,你繼續寫。”
打開門,就看到付雪然淚眼婆娑地半在陳循禮懷里,他正低頭幫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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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近到幾乎要親到一起。
據說,是付雪然從小就喜歡陳循禮,追了他十二年,也沒有結果。
在付雪然終于放棄選擇和別人的時候,陳循禮才開始痛后悔。
他以哥哥的份護在邊,所有人都默認他們終究會走到一起。
因為從小到大,陳循禮都沒有多看過任何生一眼,付雪然終究是最特別的。
陳循禮抬頭看到我,一慌也沒有,眉眼間甚至帶著愜意的笑。
“聲音小一點,影響驚嶼寫卷子了。”
“啊,痛,循禮哥哥。”付雪然突然臉慘白,看著盛怒之下的陳循禮。
害怕到微微往后退了些。
陳循禮沒有克制住怒氣,為付雪然包扎的手下了幾分力氣,他薄輕抿,長眸微瞇,“抱歉。”
松開了付雪然,大步朝我走來,著我的后脖領,往書房拖。
似乎想把我帶到陳驚嶼面前。
我眼疾手快,先蓋上了電腦屏幕。
周遭一下子安靜如死。
“驚嶼有病,你不要刺激他。”
“呵,左一句驚嶼,右一句驚嶼,看來你真忘了誰是你男朋友了?”陳循禮將我摁在書桌上,一手拽住我的后領,一手掐住我的大,迫我屈辱地仰他。
我的眼淚一瞬間來了,“不然呢,我不過是你為了付雪然找的朋友。你可以把帶進我們的房間,你可以那麼親地幫包扎。”
陳循禮猛地低頭吻住了我,語調沉,“說這種話糊弄我,是你先惹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