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接連心兩次……心臟都有些招架不住啊……
不遠,宮中軍舉著火把跑了過來,周圍瞬間燈火通明,我這才看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個刺客。
我傻眼地看向兩手空空、毫發無傷的蕭凜,看來他的武功并不低,很有可能在我之上。
軍統領看著我手里的劍,問道:「這些刺客都是夫人殺的?」
蕭凜掐了一把我的腰,我腰窩傳來一陣痛。
我隨即反應過來,將劍扔在地上,點了點頭。
在回府的路上,我撐著下看著蕭凜,他掀起眼皮對上我灼灼的目:「看什麼?」
「妾覺得今晚的夫君甚帥。」
蕭凜盯著我看了半晌,忽地笑了,出聲道:「那你還給我納妾嗎?」
我想了想,搖頭,我不愿意再給他納妾了。
我咽了口唾沫,扯了扯他的角,怯道:「長公主讓我在一月之懷上孩子,夫君能配合嗎?」
蕭凜眉頭一凜,冷笑道:「難怪會同意我娶你,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聞言,我瞬間蒙了,長公主看起來確實不太心善,是打著什麼算盤嗎?
「夫君此言何意?」
蕭凜的拳頭攥了又放開,他面沉如水,幽幽開口道:「既然你是夜盲,那晚什麼都沒看見……那我們……和離吧。」
聽見「和離」二字,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一夜之間,我經歷了大起大落。
我對蕭凜心了,他卻要和我和離。
我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坦然接,而是哭得像深閨里的棄婦。
蕭凜只是丟下了一句:「我心里沒你。」
12.
和離那天,三個小妾也一齊被休了。
余姨娘的嫡母要將嫁給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做妾,當然不愿意,而蘭姨娘和孟姨娘是舞姬和歌姬,也不愿再風塵。
我和蕭凜雖說是和離,但在外人眼中我就像被他休了一樣,也沒臉再回將軍府。
我們四人商議過后準備過上抱團養老的日子。
我們拿出攢的金銀,盤了個茶樓下來,準備做茶樓的營生。
余姨娘生于江南,做的各果子和茶點堪稱一絕,孟姨娘能歌,蘭姨娘善舞,很快「云兮樓」就在京城出了名,每日客似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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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負責數錢數到手,還有就是日日磨劍,準備做票大的。
沒想到,我那晚沒有看見的,反而在云兮樓里聽見了。
屏風那側坐著的幾個北魏的貴公子,他們此刻談論的人正是我的前任夫婿蕭凜。
他們說因為拓跋蓉指使手下刺殺蕭凜,北魏皇帝拓跋宏發了好大的脾氣,拓跋蓉回到北魏后直接被關押牢,手下的人全部死。
「公主深得陛下的寵,不就是刺殺區區大胤首輔,陛下何至于對公主那麼大的脾氣?」
「聽說陛下年時在大胤做過質子,而蕭凜生父不詳,細算他的年歲……」
另一個公子連忙打斷了他的話:「揣測皇室脈,你不怕誅九族啊?」
「這里又不是北魏。」
「不是北魏也不能說,蕭凜生母是大胤長公主,你有幾條命?」
我坐在屏風另一側,怔愣了好半晌,突然想起撞見蕭凜的那晚,北魏皇帝邊的近臣也了宮,蕭凜應該以為我撞破了他的世,所以才娶了我。
如果他的世真如那幾位公子揣測的那般,生母是大胤長公主,生父是北魏皇帝,而知道的我將會同時被大胤和北魏追殺,真的是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蕭凜娶了我,確實是救了我一命。
這時,余姨娘端來一碟新做的冰酪過來:
「葉喬,這是我改良后的冰酪配方,我預能大賣。」
我舀了勺冰酪放在里嘗了嘗,突然覺得頭一陣哽咽。
將軍府就我一個獨,從小爹親娘,沒心沒肺地長大。
我爹去世后,我一個人撐起了將軍府,對于其他貴的冷嘲熱諷我一點都不在乎,因為我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除了爹娘外,蕭凜是唯一護著我的人,因為蕭凜,我突然有了心肺,他就像是一把利刃,往我心窩最直。
余姨娘突然湊近,盯著我的雙眼:「你怎麼了?風迷了眼?」
我抬手蹭了蹭眼角:「可別再大賣了,我數錢數得手酸。」
余姨娘冷哼一聲:「沒出息。」
13.
沒過兩日,京中傳出了蕭凜會代替皇子去北魏做質子的傳聞,我忍不了了,當晚便翻了首輔大人家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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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子九死一生,他救我一命,我還他一命。
我一黑出現在蕭凜房里,他見到我神一僵,隨即笑道:「大晚上翻墻,葉喬,玩得刺激啊?」
我扯下遮住臉的面巾:「蕭凜,我來救你。」
蕭凜冷銳的目落在我上,嗓音冰冷:「救?你準備拿將軍府所有的人命救我一人?」
我是可以豁出我的命救他的,但若要犧牲整個將軍府的話,我做不到……
蕭凜嘆了口氣,對著我張開雙臂:「過來。」
我呆愣片刻,撲到他懷里哭得泣不聲,我嗚咽道:「我……我現在很有出息……余姨娘們幫我賺了很多錢……我可以養你的……」
蕭凜了我的頭發,輕輕「嗯」了聲:「我答應你不會在北魏死掉,等我回來之后,你養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