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恩,是我姐,就該給我這些!再說,我打怎麼了?誰讓養出那麼多心眼的孩子,還敢拿我的牙刷刷馬桶,不就吃了條臭狗嗎?真活該!」
……
這些話,全被我錄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這麼多鄰居做人證,到時候陳武盛就算想變臉,也無法抵賴。
拿到證據之后,我沒有著急。
這些東西,要在致命的時候再使用。
7.
隨后的幾天,我天天去陳武盛家門口鬧,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他們一家人都沒臉出門,岳父岳母都不好意思和老頭老太太們見面了。
終于,他們不了了,岳父一改常態,苦著臉問我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要他們出欣怡的醫藥費。
「爸媽,我也過你們十年爸媽,今天我給你們個實底,」我抹了把眼淚,「我那小破公司遇上了問題,資金鏈斷裂,現在要倒閉了,我是想給欣怡醫藥費的,可是實在沒錢不上,只能用的份證貸了十萬塊的高利貸給治病,可是這高利貸利滾利的,已經欠了一屁債了……」
我話音剛落,手機被打進了電話,我連忙賠笑:「張哥張哥,再讓我緩幾天,過兩天有錢了第一個還你。」
掛了電話,我無奈道:「所以我跟你們鬧也是沒辦法,是想讓你們幫欣怡還上這幾十萬,要不他們就得來找你們追債了。」
陳武盛一家人臉大變,聽我說現在欣怡欠了幾十萬,就直接把我趕出來了。
我轉過,面無表地走出了小區。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陳武盛一家的消息,他們怕被欣怡的「債」牽連波及,糾結了一晚上,最后直接去了法院起訴,要和欣怡斷絕父關系,還給我找人送來一份法院許可的證明。
「姓秦的,陳欣怡現在和我們家可沒一點關系了,就算死在外面也不關我們的事,再也別來煩人了!」岳母的話猶在耳畔,我沒敢給欣怡重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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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怎能有這麼殘忍的父母,吸兒的供養兒子,無用時就隨手拋棄,宛如扔垃圾?!
欣怡拿著那份證明,在醫院落了一夜的淚。
很悲傷……
但我替高興,高興擺了這個猶如吸鬼一般的家庭。
4.送他一份好工作
8.
這天,我找了老朋友老于喝酒。
老于和我多年友,對我的事也知道一二。
更重要的是,當初我正是通過他,把我的小舅子塞進了他們公司的,陳武盛都不知道我和老于是人。
「建文,你沒發燒吧?」
他聽我說完今天前來的請求,連連重復著問我,還想手我是不是病了糊涂了。
可不是麼?
陳武盛一家這麼對我,我竟然還求他幫陳武盛安排個差,單獨去負責一個小項目?
老于之前跟我提過一,這職位的活兒沒什麼難度,枯燥麻煩,但多有點油水,也算是個差(這里為了保護老于的私信息,就不太多相關了)。
他再三跟我確認我沒說錯,也就猶豫著答應了我。
第二天,老于給我消息,說已經安排陳武盛過去做了,陳武盛很興,不停在他面前表決心,說是自己一定會好好努力。
顯然是要在公司里上老于,想借機一步登天呢。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接欣怡出了院。
我租下了一套很好的房子安置兩個兒子和,請了保姆幫忙照顧,讓好好休息。
這天,的傷勢恢復的越來越快,神看起來好了很多,只是留下了頭疼的病。
我們一起在小區里散步,欣怡仰頭看我,聲音略帶酸。
「建文,你還怨我嗎?還,怨我這些年做的蠢事嗎?」
「說什麼呢欣怡,我從來沒有怨過你,我知道,你本不想幫你弟弟,但你爸媽看你脾氣好,一直你、迫你,你像你大姐一樣被他們吸干,」我安著,「幸好你現在逃出來了,他們親自給的斷絕關系的證明,再也不用和他們有什麼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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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欣怡的大姐沒什麼來往,但大姐的事,我也有所耳聞。
聽說大姐婚前,也是被岳父岳母一家榨著,讓養弟弟,大姐從小就任勞任怨地賺錢供養陳武盛上學,的第一段婚姻是被父母強的,就是因為男方能幫陳武盛安排個好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