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省得我再一一去尋他們。
「娘……娘是你嗎？」
這時我懷中的昭昭突然出聲了。
「一定是娘，昭昭聞見了娘上的味道，一定是娘來救昭昭了……」
「娘……」昭昭的聲音愈發哽咽，「娘……昭昭好痛……昭昭好痛……」
我聽著昭昭一聲聲的呼痛，心像是被人給活活剖開了一樣，讓我痛到無法息。
都是我的錯，昭昭變如今這副模樣，都是我識人不清，都是我所托非人。
該死之人也有我一個。
「啊……啊……娘的啊……」來到近前的沈母，一下子撲到沈玉上。
撕心裂肺地哭喊：「……武清秋你這個賤人、整日里混跡在男人堆的娼婦，你怎麼敢……怎麼敢殺了……
「我要你死！我要你和你懷中的小娼婦給陪葬！」
昭昭聽到沈母的聲音，子突然往我懷中猛，里不斷求饒：「祖母……我沒有抄襲妹妹詩詞，是了我的手札，那些詩詞是我為遠在邊關的娘親寫的……求您別打了藤條得我好疼……
「祖母……好冷池塘里好冷都是冰碴……我沒有推妹妹下水，是故意將我一同拉下水……祖母求求你讓我上去……昭昭快要撐不住了……
「祖母……昭昭沒有給妹妹和太子下藥，是昭昭撞見他們二人白日在母親房間行魚水之歡……祖母我沒有郎……是他們誣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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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莫須有的罪名……你們不能我……不能我……娘、娘你快回來救救昭昭……釘子床好痛、夾指板好痛、沾鹽水的鞭子……」
我聽著昭昭一聲聲的求饒，子一個趔趄險些跌坐在地，這些年昭昭究竟吃了多苦，了多委屈！
「武清秋，我要你們死！」沈母尖著朝我沖了過來，拔下頭上的金釵對著我刺了過來。
8
我抱著昭昭輕巧躲過，回一腳將踹翻在地。
沈母掙扎著起，一邊往外嘔著，一邊痛恨地看著我。
「武清秋你敢躲！你居然敢躲開，還敢傷害我，你就不怕老讓逸兒休了你。
「只要你自裁給陪葬，老還允你以逸兒妾室的份下葬，否則老這就讓逸兒將你趕出府去！」
「娘……救我……昭昭怕祖母……昭昭好痛，昭昭不想死、娘也不能死……」懷中的昭昭突然又出了聲，似是生怕我會為了沈逸答應沈母的要求。
我輕地將昭昭抱了一些，很輕、輕到我鼻子發酸眼眸發，已經十六歲的，還沒有一個十歲孩重。
「昭昭，娘在，娘不會讓任何人再有傷害你的機會，昭昭不會死，娘也不會死，死的是那些曾傷害過你的人，哪怕那人是你父親你祖母或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子，娘都會將他們的命取走。」
這家我不要了，無父又如何，這樣的父親昭昭不要也罷。
這天下我不守了，如此對待忠臣的君王，他不配居高位。
沈母還在囂，我安完昭昭，冷眼看著陷癲狂狀態的沈母。
比之十年前沈母樣貌似乎沒什麼變化，被養得雍容華貴。
上的著和所帶的配飾都是價值連城的好件，當然這些都是我武家傳承下來的東西。
以往我對這些外之從來不曾在意，任憑沈家人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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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著我的、用著我的、穿著我的，個個玉貴。
沈家人所有的依仗，不過是仗著我深沈逸罷了，可他們似乎不知道我已經不沈逸了。
「武清秋，你有沒有聽到老的吩咐，趕殺了你懷中的小畜生再自裁！
「你殺了我的，老也要你嘗嘗喪之痛！」
我眼神似利刃，直刺沈母而去。
也知道護著自己的兒，怎麼就不曾想想昭昭也是我的兒。
「還不手！」沈母歇斯底里地嘶吼。
是啊，我怎麼還不手。
9
我單手抱著昭昭，再也不敢讓昭昭離開我一步。
迅速上前，一把躲過沈母握在手中的金釵抵在的咽。
這金釵是我嫁給沈逸的那年送給沈母的，它曾戴在敵國的太后頭上，被沈母喜得不得了。
「你想要做什麼？」沈母毫不懼，依舊厲聲尖道：「還不放下金釵，你敢傷我分毫，逸兒他絕對不會原諒你！
「武清秋，老可是你婆母，你不能對我不敬，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毒婦，給老……」
咒罵聲瞬間止住，我將手中的金釵刺進去半截。
剛好讓說不出半句又死不了。
沈母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唔……」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雙手死死捂住噴的咽，眸子中的怒火褪去換上驚恐。
我將沈母死死抵在涼亭的圓柱上，剛好是沈玉剛才撞上的那。
「自我嫁給沈逸，便將你當作親生母親來孝敬，你說你生產完幺子弱，我便攬下沈玉照顧。
「你說想要掌家我毫不猶豫將府上所有庫房鑰匙給你。
「你說沈逸娶我卻住在武府，讓人背后脊梁骨，我連忙將武府牌匾換沈府。
「你說那個賤人已有了沈逸的孩兒，讓我寬容大度接納府為妾，還說只會認我生下的昭昭當寶貝孫來照看，絕對不會認下那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