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我抱著泰迪緩緩朝裴若珩靠近,他咽了咽口水,額角冒出了細汗。
就在泰迪的腳放上去那一刻,他青筋暴起,破罐子破摔,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
「我能聽到行了吧,這又不是我的錯,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惡毒!」
他眉頭蹙,一臉不堪辱的樣子,手指還微微發。
我:「......」
「若珩,你在說什麼啊?」我還想再裝一下。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我,「別裝了,表面上得這麼親熱,心里卻罵我狗東西。」
有種遮布被揭開,瞬間奔的覺。
我惱怒,臉沉下來,「看來留不得你了。」
裴若珩:「......」
「不,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他冷靜地開口。
我:「?」
「我知道你是來攻略我的。」
我有些心驚,但還是不聲地看著他。
「你知道為什麼自己好度總是上不去嗎?」他薄輕啟。
我翻了白眼,心里怒罵:還不是你這個狗東西有讀心?
「咳咳,」他臉頰微紅,「都說了我能聽到了,以后不許罵我!」
見我沒搭理他,他又自顧自地說:「你......沒追過別人?」
我冷嗤一聲,也不裝了,抱著坐在沙發上。
「被我追到就死翹翹咯,你要試試嗎?」
裴若珩:「......」
他眼皮跳了跳,片刻后有些遲疑地開口:「你以前的職業是?」
我邪魅一笑,吐舌如蘭:「殺手。」
裴若珩:「......打擾了。」
8.
經過幾個小時的商議(炮)。
我和裴若珩一致決定換一種攻略方式。
他帶我來了一個大型游樂場。
我心里緩緩浮現了一個問號。
裴若珩卻得意地揚起下,「今天陪我把項目全部玩一遍,好度一定能上漲。」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吊橋效應?
我不不愿地被他拖著去坐過山車,然而后面我就真香了。
海盜船、大擺錘、激流勇進、鬼屋......
每一個項目都令我無比興和放松。
以前組織里的氣氛是非常抑的,殺手第一要義就是靜。
無論格多開朗的人,都會被馴化沒有的機。
有點慶幸,我不用再過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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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山車上,我可以毫無顧忌地跟他們一起放聲尖。
不用擔心會驚任務對象,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盯上,更不用擔心隨時隨地的生命危險。
我找回了自己。
或許真的是吊橋效應,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和裴若珩的手握在了一起。
我轉頭看他,卻直直撞進他盛滿微的黑眸里。
讓我一瞬間恍了神。
他角彎起,棱角分明的臉龐伴著風和了下來。
我靜默了兩秒,緩緩開口:「你的發型好像銀角大王哦!」
裴若珩笑意僵在了臉上。
......
下了過山車之后,他還有些不高興。
我破天荒地產生了一后悔。
早知道說他像大鐵牛了。
「你!」
他扭頭瞪了我一眼,「真是無可救藥!」
眼看他被我氣得扭頭就走,我手快地拉住了他。
「有救有救!你教教我唄!」
我討好地拉著他。
生怕他又給我降好度。
裴若珩果然停了下來,低垂著眼,看不清神。
但耳尖的嫣紅卻暴了他。
「喲,這是哥哥的朋友嗎?」
一道的聲音驟然響起,我瞬間起了一皮疙瘩。
裴若珩皺眉,薄抿,眼里罕見地出現了一寒意。
一個皮白得有些明的男人朝我們走過來,他很瘦,近乎蒼白。
他狹長的眼睛盯著我,讓我有種被毒蛇纏上的覺。
直覺讓我謹慎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對著裴若珩笑得毫無霾。
「哥哥的朋友很漂亮呀,不介紹一下嗎?」
我覺到裴若珩的繃了起來,眼里有些怒。
他帶著寒意開口:「杜思煜,你怎麼在這?」
杜思煜走進了一步,毫不畏懼地對上裴若珩的視線。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
「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他笑了笑,視線轉向我,「你好呀,能做個朋友嗎?」
我還沒說話,裴若珩就擋在了我的面前,手牽著我。
「什麼時候里的老鼠也會朋友了?」
嘖嘖,這小抹了似的。
裴若珩手指收得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杜思煜眼神里的沉一閃而逝,隨即跟沒事人一樣勾起角。
「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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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珩猛地握拳,毫不懷疑下一秒就要招呼在他臉上了。
我按住了他,低聲說:「人多眼雜,別沖。」
片刻后,他終究松開了手,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我牽著他,笑嘻嘻地看著杜思煜:「你哥說得對,我不跟里的老鼠做朋友,不好意思啦!」
裴若珩蹙的眉緩緩松開,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我。
似乎有一種不知名的緒似乎在翻涌。
杜思煜臉黑了下來,冷哼一聲:「你倒是護著他,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能力護住你了。」
我微微一笑:「盡管試試。」
......
離開之后,裴若珩顯然有些心事重重。
我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問。
好急好急,到底是什麼八卦?啊啊啊啊!
裴若珩看著我心口不一的樣子,無奈地哼笑一聲。
「他是我爸的私生子,我媽去世不到一個月,他們母子就被接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