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我告訴你,謝洲這一輩子都不會醒來了,你就準備守一輩子的寡。”
守寡是不可能守寡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守寡的。
醒不來也沒事,我想到了,只要膽子夠大,我可以夜夜換新郎。
蘇琳見我半天都沒說話,冷笑道:“你平時不是能說的嗎?這會兒怎麼啞啦,你這是在哭嗎?”
我坐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進戰斗狀態:
“對啊,我可太難過了。我現在每天啊,一覺睡到大天亮,沒有老公要伺候,也不用去上班了,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太無聊了。
“不像妹妹,妹妹補考又沒通過,得延畢啦,有的要忙嘍。
“我還聽說,咱爸嫌棄你花錢,把你的卡給停了,得你只能靠你媽救濟。”
“我就不一樣,錢太多了,都不知道怎麼花呢,”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太無聊了,只能靠買買買打發時間。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啊。”
我這一句句話,就像一把把尖刀咻咻地往心尖上。
蘇琳徹底破防,大喊:“你給我住,我告訴你蘇曦,你也別太得意。謝家的一切,遲早會是謝斐哥哥的。”
像是怕我再說出什麼刺激到的話,快速掛了電話。
我笑了笑,又垂眸深思起來。
剛剛說的話,顯然是知道點什麼的。
我更加篤定,謝洲會為植人跟謝雄一家不了關系,或許跟我那渣爹也不了關系。
我輕輕打了哈欠,眼里出一滴淚。
小貓咪謝洲坐在沙發上,一邊打理著,一邊默默地聽著我跟蘇琳的對話。
它一轉頭,就看到我臉上有一滴亮晶晶的淚水。
小貓咪謝洲抖了抖上的,跳上了我的床,小心翼翼地收起爪子,用它的小墊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像是在安我。
那模樣,紳士又可,我的心頓時了一片。
它輕聲安著:“別哭了,等我醒來,我會對你好的。”
哭?
我一臉蒙,我才不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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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好日子,我在夢里都能笑出聲。
我看著水亮的小貓咪:“我不信,除非讓我你的肚子。”
昨天我想小貓咪的小肚子,他沒答應,直接就跳到柜子上睡覺了,生怕我對他不軌。
小貓咪謝洲默默得收回了小墊,那雙琥珀似的眼睛,一臉糾結地著我。
我控訴:“還說要對我好,這樣的小要求都不滿足我。”
小貓咪謝洲眼一閉,往旁邊一倒,出了的小肚皮。
我笑瞇瞇地了兩把,手跟我想的一樣好!
11.
我很快就從的口中得知,那給護符的道士姓何,確實是謝雄介紹的。
那道士一看就是謝雄的人,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謝洲醒來的。
我只能去了附近香火最好的道觀,尋求幫助了。
道觀 里的李道長,一眼就看出了謝洲的靈魂被困在小貓的里。
但他能力不夠,能幫謝洲解決問題的許道長,去參加道友流大會了,半個月后回來。
也就是說,半個月后,謝洲就能醒來了。
我還從他的口中得知,那個姓何的道士是道門叛徒,一直在用邪門歪道害人,他們也在找他。
我特地派了偵探跟蹤我爸和謝雄,看能不能從他倆上找到何道長的蹤跡。
我回家的時候,正準備出門旅游,的小狼狗給拿著行李。
經歷了太多的事,是個豁達的人。
相信萬般皆是命,謝洲能不能熬過這一劫只能靠他自己,已經該做的都替他做了。
至于,最重要的事就是過好自己的人生。
等等!
這個男人,怎麼長得跟我上次在咖啡廳見到的小狼狗不太一樣。
雖然他同樣是一米八六,八塊腹,可他笑起來很甜,倒像是小狗。
我悄悄問:“,你又換人啦。”
大方承認,笑瞇瞇地道:“算不上換人,都在我的魚塘里待著呢。”
男人也走了過來,一副理解的模樣:“沒有錯,只是想給全天下的男孩一個幸福的家。”
“我走了,你這孩子在家就更無聊了,”笑瞇瞇道,“你呢,在家待無聊可以去逛逛商場買買買,沒錢了就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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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很甜:“好。”
12.
的話,確實提醒了我。
我現在是個小富婆了,確實該過上買買買的幸福生活了。
我進了一家奢侈品店,很快就看上了一款鉆石手鏈。
“你好,我想試試這一款。”
柜姐倚在柜臺上,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眼,目挑剔。
那種目讓我分外不適,就仿佛我是一件明碼標價的貨。
最后緩緩吐出一句:“窮鬼就別試了,看了也買不起。”
我看了眼我的服,很快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我穿得簡單,白 T,牛仔,板鞋,穿得是簡單樸素。
可問題是,這家高奢珠寶店,是謝洲的私人產業,我也算是這家店的老板娘啊。
“這就是你員工的態度啊。”
小貓咪謝洲磨了磨牙齒:“開除,必須開除!”
柜姐以為我在跟說話,冷笑一聲:“你什麼貨,我就什麼態度。你這窮鬼,看到你就晦氣,趕滾出這里,別影響我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