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煲了湯！紅棗桂圓烏湯！
【你不是快來月經了嗎？我媽讓我給你送過去補補，別又疼得下不來床。】
看見是阿姨找我，我才勉強點進去回復了他。
【知道了，辛苦你送過來一下。】
接著又是照例地拌，我一心只想著找顧霖聊天，可惜等了很久也沒收到他的回復。
4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我瞬間沖出辦公室，只留給加班的同事們一個偉岸的背影。
顧霖著兜在樓下等我，我雀躍地撲進他的懷里，閉著眼深呼吸幾次，才鼓起勇氣去看顧霖的頭頂。
果然，那個悉的框框逐漸浮現出來，在我萬般張期待的注視下，最后的數字顯現出來。
【值：9。】
所以滿分果然是 10 分吧！
正當我為顧霖好像還喜歡我的這件事而沾沾自喜時，他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松開他。
然后打開車門等我上車。
「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高興？」他正在開車，骨節修長的手在方向盤上無聊地敲打，一邊隨口和我聊著天。
沒事，就是發現你似乎是個悶。
我覺得好笑，但現在并不打算坦白。
所以他有時候也會想要親吻我嗎？就像我想要親吻他那樣。
我為我們的兩相悅而到愉快。
心臟滿足得像是煮著一鍋濃郁黏稠的粥，咕嚕咕嚕地溢出泡泡來，攪一下就能聞到糖果般的甜香。
謝上班魚，謝件大人，謝研發出這個件背后辛勤付出的工作人員們，謝上帝，謝這個該死有用的能力。
魚門。
我祈禱完畢，在思考怎麼樣才能讓顧霖直白一點表達喜歡。
畢竟接吻牽手這些都是的外在表現形式，總是抑著也不太好。嗯，對也不好。
我和顧霖還沒有同居，但他對我的家已經很悉了。
既然都已經送到樓下了，我順便讓他上樓來休息一下，給他簡單做點吃的。
他對我笑了笑，還是這個眼梢上挑、眉眼彎彎，如春風化雨的笑，溫卻疏離極了。
他說了下次，換平常的我肯定作罷，但我今天剛知道他原來也很喜歡我，想要和他多待一會兒，磨泡將他帶上了樓。
一打開門，發現廚房已經起了灶，推拉門開著的那條隙里飄出來湯的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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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踢著一雙男士的球鞋，我一看這碼數和風格就立馬知道了不速之客是誰。
一瞬間我簡直想罵人。
混蛋陸澤川！你個天殺的，來得好不是時候啊啊啊啊啊！
話是這麼說，但我的胃還是很不爭氣地被湯香氣勾起了饞，微弱地喚起來。
廚房里的人聽見門口的靜，推開門走了出來。
「蘇時早，你他媽現在才下班？」
果然是陸澤川，他穿著一同他氣勢不倫不類的淡圍，手上還拿著把湯勺。
「湯可以喝了，你……」
看見顧霖的時候，他很明顯愣了愣，剩下的話語瞬間咽了回去，很不耐煩地「嘖」了聲，聲音剛好控制在我能聽見的范圍。
「服了，這小子怎麼也在，早知道就不來了。」
我沒回話。
我保持著這個同他面對面的姿勢，眼睜睜看見他頭頂上緩慢浮現出那個值。
框中的底依舊是白，但字卻變了鮮艷到似要滴的深紅，加大加，隔著老遠都能直接刺激到我的視網。
留下虛幻般的灼燒。
【值：98。】
我：「？」
5
我腦子出問題了嗎。
了兩把眼睛，認真看過去，發現那原來不只是紅的 98，而是赤橙紅綠藍靛紫七彩變化的 98。
搔首弄姿的，和陸澤川本人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的心瞬間沉谷底，心深還帶有最后一期許，回頭看向旁的顧霖。
他著兜，雙眼微瞇，與陸澤川對視的時候莫名表現出了一敵意。
頭頂上的數值還是冷淡風格的 9。
過去的種種似乎都有了解釋。
顧霖對我說：「小早，為什麼會有其他人？」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質問的時候語氣微微上揚：「嗯？」
換平常我早就把陸澤川先趕出去，然后和顧霖過二人生活。
但我現在腦子實在是太，口中「嗯嗯」地隨意應著，然后把顧霖往門外推。
顧霖被我推得有些蒙，眉頭鎖，面不解。
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出一個微笑來：
「你不是還有事嗎？去忙啊，占用你時間了，不好意思。」
這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顧霖也站住了腳，我看見他的眼神里有一點不耐煩，忍得非常深，藏在他形狀流暢優的桃花眼下面：「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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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笑著，「我有點累了。」
顧霖看起來還想說什麼。
陸澤川立馬抄著鍋鏟擋到了我前面：「說累了你聽不懂嗎？出門右轉，還杵這干啥，快走。」
他們兩個的對視里似乎有火噼啪閃爍，但我已經沒有力氣管了。
顧霖頭頂的數值已經掉到了 8，就兩句話的工夫。
于是我沖陸澤川也出一個和煦的笑：「你也給我走。」
「我就不走，」陸澤川反手把顧霖拍在了門外，越過我走進廚房的時候順手了我的頭發，「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