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然給他翻了個白眼,模樣俏生生的,我盯了他一會兒,又被池澈的手擋住視線。
「哎哎哎,紀然姐,你別放電啊,」池澈不樂意了,「男通吃也要注意分寸啊。」
紀然笑了,看了我們一眼:「好啊,小同學,傳授你一個追人籍。」
「什麼籍?」
沈淮想捂紀然的,但是慢了,張口就說:「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不然像綠茶這種人設一塌,就管不住人咯。」
「紀然。」
眼看那邊兩人桃泡泡起來了,大伙都在起哄,讓他們親一個。
紀然也大膽,直接勾著沈淮來了一個。
再轉頭,我發現池澈正一臉幽怨地盯著我看。
我挑眉,語氣輕浮:「我也來一個?」
「!」
蠢狗急了:「你想和誰來?你不準和紀然來!」
「那和誰啊,」我喝了口酒,「我也沒幾個認識的人啊……」
「紀然姐長得可真好看,格也好,我也很喜歡呢。」
一百合花的香味兒。
池澈急了:「陸灀,你別來,小心我告訴阿姨!」
我裝不下去了,哈哈大笑起來:「池澈,你怎麼還是這麼蠢啊。」
包廂里氣氛正好,開始酒桌游戲,池澈中招了。
不巧的是完牌,才告訴他跟他搭檔的是旁邊另一個孩子。
「不是,對象不能自己挑?」
「人家孩子今天跟你玩一把怎麼了?陸灀又不介意。」
我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對著他們笑而不語。
池澈看了看我,眼里的委屈都要發芽了。
「雙雙,你想不想我和玩?」
「你和玩又不是我和,問我做什麼?」
于是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幽怨。
我笑笑,拿起手機,從微信群聊里拉聊天記錄。
昨天他們謀過了,今天要池澈故意當著我的面跟其他孩子玩游戲。
當然是池澈那個蠢狗的主意。
666:「雙雙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別的人搶走!」
666:「到時候就會說來,然后我們扭一下,答應,不就順其自然了麼?」
「那池哥,看樣子你不得來把大的啊?」
「親一個不行,陸灀肯定會拒絕,要不你倆對個視,眼神拉個?」
「不行不行,我看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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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記錄翻完,我摁熄了屏,抬頭看見池澈跟那個孩子。
是傳紙游戲,一人吸起來,另一個吸走,雙間只隔一張紙,曖昧拉滿。
但是到了池澈這里,畫風突變。
只見那個孩子吸著紙片一個勁兒地往他上靠,他一個勁兒地往四躲。
好一個他逃追。
我笑得更深,跟他一塊兒謀的兄弟也尷尬了:「陸灀……你真要袖手旁觀啊?池澈想跟誰玩,你不最清楚?」
「我不清楚,」我故作無辜,「他這不是玩得開心的?」
池澈聞聲再次委委屈屈地看過來。
而我已經起出了包廂。
九
氣氛太好,我也喝了不酒,在洗手間洗了把臉,臉頰也還是紅撲撲的。
來之前我嚴他今天喝酒,所以他沒喝罰酒,被迫和那個孩子玩游戲。
不過,我不在的話,他肯定會立馬反悔喝罰酒。
想著給他留點罰酒的時間,我慢悠悠地往包廂走。
「陸灀?」
「嗯?」
我回頭,來者是個男生,戴著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
是我去教授實驗室幫忙時認識的師兄,在校讀研。
他從口袋里出一個什麼東西遞給我:「上次你來幫忙,落了個夾子在實驗室。因為不知道你聯系方式,就想著放上哪天見了還給你。沒想到還真讓我到了。今天是跟朋友過來玩?」
我接過那個夾子,簡單的白,是池澈送過最不直男能用的玩意兒了,丟的時候還找了好一陣子:「謝謝。」
「對了,」師兄說著,又拿出手機,「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下次教授有什麼事好聯系。」
我思索片刻后答應了:「好。」
「雙雙。」
池澈是這時候我的。
我剛掃完微信,回頭就看見他,似乎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了。
他臉紅紅的,上帶著酒氣,皺著眉看他:「你是誰?」
「他是我去實驗室幫忙認識的師兄。」
想著蠢狗喝酒上臉了,我連忙帶著他離場:「他喝醉了,我先帶他走了。」
「男朋友?」師兄問了一句。
我還沒回答,池澈就直接勾回了我的脖子,帶著往另一邊走:「我不想你理他,雙雙。」
他的量,就算喝醉了,把我拖走也毫無力。
轉過走廊,一個不穩,我他過來的重量靠上了墻:「池澈,你到底喝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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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混酒,他們罰我的。」
我不客氣地敲了一把他的腦袋:「你完了,阿姨今天在家,說你敢不聽我話喝酒就完了。」
「我才沒有……不聽話。」
池澈低頭,還是那副委屈的模樣:「明明是你不聽話……」
他越說聲音越小,我也沒聽清,整個人被他在墻壁。
「那就起來,跟他們說一聲,我們早點回去。」
「嗯……」
我這才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
池澈用額角與我的相抵。
呼吸間的酒氣與香水味纏,他說:「你用我送你的香水了啊……」
「……你這次的品位,還不錯。」
我偏頭,他的目卻追隨著,落在了那個發夾上。
接著,把它從我的手上拿了過來。
「這個也是我送你的,你經常用。」
「嗯,還想說什麼嗎?」
「想……」
池澈用那雙漉漉的眼睛看著我,吻了吻那個發夾,接著咔一聲把它夾在了他自己的短袖領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