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離開的那幾天。
讓他張起來,調查了很多東西。
22
是時候了。
第二天天亮,我發消息給小沈總:想讓這場戲更彩嗎?把你知道的,告訴顧策。
他回了個:?
兩分鐘后,又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好。
我放了一段視頻在朋友圈,配文:媽媽去世三年了,好想。
視頻是我媽媽二十多年前用錄像機拍的。
還是小嬰兒的我躺搖籃里,溫地念著我的名字,「玲玲乖,玲玲看媽媽……」
翻看視頻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妹妹出生前,也曾對我滿臉寵溺,無微不至的呵護過。
發完視頻,我就照舊去上班。
僅僅是半個小時后。
顧策就出現在了展會上,他把我從某某老總邊拉走,不顧眾人眼往外走。
我穿著高叉旗袍和七公分的高跟鞋,有些蹣跚地被他拉到了他的車子前,才終于停下。
我想甩開他的手,才發現他攥的極,連指節都發白了。
「顧總,我在工作。」我說。
他抓起我的手,緩緩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我。
那一刻,我就明白,他什麼都知道了。
我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作。
他的手開始微微抖。
被困時我們曾約定過。
如果以后還機會見面,就在對方額頭上彈一下。
這樣,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為什麼不說呢?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
我沉默了幾秒,「說了又怎麼樣?你要為了一個認識八天的人放棄和自己相三年的友嗎?」
說實話。
我曾經想過,如果顧策只是恰巧打錯電話,恰巧和我妹妹相了,并且在三年后圓滿奔現。
如果沒有于湉的那些算計,沒有顧策聽信一面之詞對我百般辱給我難堪。
我可能永遠不會說出這個。
因為我很清楚。
那是三年,不是三天,也不是三個月。
他們相識三年,那無數個日夜里所累積起的誼和對彼此的了解,遠比那場災難后的八天更深刻重要。
他或許會記得我,也或許會想念我。
但那終究只會是他在娶妻生子后的滿之余,遙滿天星時不經意掛在邊的一聲嘆息。
23
顧策一滯,有些頹然地放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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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仍然沒有松開。
「可是如果我真的喜歡上了,本等不到第三年才會和奔現。」顧策捂住眼睛,「那晚你留給我的號碼,我反復撥打。擔心你說錯了數字,或者我記錯了數字,一遍遍地置換順序,不知過去多久,我終于聽到了一個和你類似的聲音。」
「我知道那不是你,可是那時候我已經太累了,看不到一點希,把那個聲音當了神藉。」
「我告訴我和你經歷的一切,告訴我很害怕再也遇不見你。耐著子安我,甚至愿意學你的口吻哄我睡覺。」
顧策笑了一聲,帶著些許諷意,「學的真的很像呢。」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很依賴。」
我笑了笑,「一開始是因為聲音,可后來呢?你們一起度過的每一天每一分鐘,也是假的嗎?」
顧策的手了一下,很快堅定的看向我,「我從沒有說過喜歡,我不是傻子,我分得清自己的。何況我如果真的因為移對產生了,無論對還是對你,都不公平。」
「我們斷斷續續聯絡了三年,這期間,我一直在國外療養。那場災難幾乎摧毀我的,很多次,我差點活不下來。」
「直到后來,說要來找我。」
顧策盯著我的眼睛,「我們從來沒有互換過照片,也只是知道我工作的地方。所以,被騙了。」
「遇到了恰好坐在我位置上的沈繁,沈繁告訴他是我,然后和發生了關系。」
「于湉,告訴我覺得很恥,很惡心也很崩潰,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我,✂️腕自殺了。」顧策頭了,「我那個時候覺得,我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了。于湉本來就是我先招惹的,我不能害了。」
我想起 KTV 那晚,于湉喝醉了酒,在車上靠著我的肩膀說,暗了顧策很久。
這種況下,怎麼可能認錯人呢?
「就在剛剛,沈繁告訴我,他的確騙過于湉,可很快就被員工拆穿了。」他語調極慢,眼里浮現出痛苦,「本就沒有認錯。」
24
在一分一秒的寂靜里,我微微偏過頭,給他看我的右耳,「顧策,你讓那些小混混把我堵在巷子里打的那幾掌,差點讓我鼓穿孔,聽力僅剩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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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會被他們強暴呢?」
「你替我安排的新工作,讓我胃黏糜爛,每天都要吃止痛藥才能繼續上班,可是沒辦法,我缺錢啊。我以前的那份工作倒是不用這麼多罪,可是你為了替于湉解氣,不想讓我繼續做下去了。」
顧策的臉一寸一寸變得慘白,「對不起,對不起……」
「你知道我是怎麼有的胃病嗎?地震發生時,我本不在什麼小超市,我手邊的食只夠我們吃六天。」
他眼里竄過一抹震驚,連牢牢攥著我的手都不自覺放開了。
「所以后面那兩天我才會那麼虛弱,我把僅剩的食都留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