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試探的。
我不聲:「既然宮自然一心服侍皇上。」
徐婕妤冷笑:「瑤人還是仔細思量之后再說吧……」
說完后也不再跟我說話,就坐在院子賞了半刻鐘的禿禿的梅花后才離開。
等徐婕妤走了后,小蓮連忙問道:「人,徐婕妤是拉攏你啊,你可不能答應,姨娘和爺還在老爺手里呢!」
我笑道:「傻小蓮,徐婕妤是來挑撥的,坐了半刻鐘不說話,別人只當跟我說了半刻鐘的話,這是給我那純妃姐姐看的。
「我宮跟撕破臉,現在剛侍寢后徐婕妤在我院子坐了半刻鐘,純妃包括后宮其他人只怕都以為我投靠了徐家!
「徐婕妤是想看純妃來對付我呢,我一個人對上一個妃子,同在一個家族,如此鷸蚌相爭的戲碼,肯定想看!」
小蓮嚇了一跳:「這怎麼辦?我們要跟純妃解釋一下嗎?」
我笑道:「找誰解釋?誰信?」
我狀似無意地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小圓子。
「徐婕妤腰間居然有個發舊的同心結,這倒是奇怪,徐婕妤也不像用舊的樣子啊,想必應該很珍惜,宮也佩帶著。
「小蓮,你說徐家找宮子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剛宮一個月就懷孕。
「會不會宮前就懷孕了?」
我喃喃地說著,也不管小蓮聽沒聽見,有心人自然聽得見。
我看到小圓子悄悄地離開,角勾出笑容,我親的爹爹,這個消息白送你了。
徐婕妤也不是什麼好鳥,出一個發舊的同心結給我看,明擺著要害我啊。
10.
五天后,純妃出現在我的院子里,帶著宮太監,浩浩而來,擺足了妃子的架勢。
我行禮:「純妃娘娘萬安……」
純妃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低著頭都能覺到眼里應該都淬了毒,畢竟宮前我只是消遣的玩。
只是沒料到,螻蟻一樣的我五年后還能給添堵。
「下賤的人就算了宮依然下賤,我們不一樣,你永遠都要跪著看本宮!」
「娘娘說得對……」
我笑著稱是,越是如此,越顯得心虛,看來是家里給施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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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自己的份,真以為進了宮能跟本宮分庭抗爭?
「本宮是宋家嫡,自古嫡庶有別,你就是庶出的奴才而已,本宮才是主子。」
純妃繼續諷刺我。
我心中冷笑,我可不是跟你分庭抗爭,我是要跟宋家分庭抗爭,我和宋家的仇可不。
「這包藥想辦法讓徐婕妤喝下去……」
純妃再次開口,這次進正題了。
一包藥順勢落在我的腳邊。
「你跟徐婕妤謀了半個時辰,父親很生氣,如果不想你那賤人母親和藥罐子弟弟死,就跟徐家斷了聯系,讓徐婕妤流掉那個孩子。」
我笑了,也不再裝樣子,直接起看著純妃:「娘娘,這件事我可干不了!」
「你放肆!」
純妃大怒,一旁的采青上前鉚足了勁要掌摑我。
我作敏捷反手給了采青一個耳,這一天我等了很多年了。
采青被我打蒙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在看來,我這些年一直逆來順,怎麼敢跟手?
我冷笑:「純妃娘娘應該好好管管奴才了,這些奴才都敢對皇上的人手,今晚皇上可是要我侍寢,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純妃氣急,準備親自來教訓我,我繼續說道:「純妃娘娘,我勸你別沖,你這一掌打下來,我立馬就倒戈徐婕妤。
「別說用姨娘和弟弟要挾我,我這個人吃不吃,大不了魚死網破,三條賤命換你一條命,族里可是沒有適齡的子送進宮了。」
純妃氣呼呼地走了。
純妃走后不過一刻鐘,書房的小太監就來宣我過去伺候皇上。
后宮有點風吹草就瞞不過那一位,我臉,準備去演戲了。
11.
書房中,我行禮后緩步走到皇上旁,出手輕輕按他的肩膀。
「宋家要你干什麼?」
皇上直接開口詢問。
「宋家讓我毒害皇嗣!」
我答得也很爽快。
皇上出譏諷的笑容:「你答應了?」
「臣妾是皇上的人,怎麼可能做損害皇上的事,自然不會答應,哪怕丟了這條命!」
我笑著說的。
皇上出手抓住我的手,隨即起轉看著我,雙眸冷淡沒有緒,一只大手緩緩地落到我的頸下,那寬大的手掌仿佛只要輕輕一握就能扭斷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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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喜歡聽假話!」
手掌微微收,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掐斷我的脖子。
我面不變,出笑容,一臉誠懇地看著皇上:「臣妾說的都是真的,臣妾發誓只皇上!」
說完,我微微低頭,出舌頭好似一只貓一般輕輕了一下皇上的手指。
淡淡的龍涎香和墨香,味道還不錯。
我看見他的表微微僵,隨即冷漠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許久,半晌之后,他松開了手。
「那朕倒是看看你能多久!」
我笑容不變:「一輩子……」
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需要皇上,所以我必須他,哪怕自己騙自己也可以。
12.
三日后芳華殿出了大事,徐婕妤午膳之后出嚴重,有小產的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