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對了!
他們一定是給我買最喜歡的綠豆糕去了。
我沿著馬路挨家看,每個攤位都滿了學生和家長,我到人群里用手扶著眼鏡仔仔細細找了好幾圈。
可是直到天黑,我也沒找到他們。
我心里漸漸有些不安,但還是極力寬自己。
沒事的,他們應該是睡著了,忘了接我,現在正在家睡大覺呢。
我攔了輛出租車,到家門口時,我幾乎是抖著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茶幾上擺著昨天爸爸買的葡萄,沙發上還有昨晚我扔在上面的書。
一切和往常一樣。
「爸、媽。」
我喊了兩聲。
沒有任何回應。
屋子里仍然是靜悄悄的。
我一把推開他們的臥室門。
門開那一刻,我仿佛定在原地。
這本不是爸媽的臥室,是一個書房。
我們家什麼時候有書房了?爸爸媽媽的臥室呢?
我瘋了般打開所有屋門。
我家房子是兩室一廳,一間我的臥室,一間父母臥室。
可現在,父母的臥室憑空消失,變書房。
更可怕的是,書房的書桌上攤著一本書,上面還有我的字跡。
就好像我昨晚坐在書房,熬夜復習一樣。
我覺得自己一定在做夢。
可我無論睜眼閉眼多次,房子都沒有一點變化。
我又驚恐地發現,客廳沙發上本來懸掛著父母的結婚照,可現在變了我初中畢業的紀念照。
家里所有柜子里都只有我的服和生活用品。
我抖著找到相冊,里面一家人拍的照片全都變了我的單人合照。
我要崩潰了,拿出手機下意識想給媽媽打電話。
可我驚恐地發現,我不知道媽媽的電話號碼。
手機通訊錄、微信沒有半分父母存在過的痕跡。
可就在昨晚,們還在微信上給我發了紅包,祝我考試順利。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猶豫了片刻,我給班主任老師打了電話。
是除了父母之外,我最信任的人。
04
我哭著和說了事的經過,停頓片刻,聲音嚴肅:
「李蘊佳同學,你可能是由于高考力太大引起了頭腦紊,你從始至終都是孤兒,一直自己生活,哪里來的父母?」
我失聲否認:
「怎麼可能?如果我一直自己生活,我住的房子,還有學校的各種費用有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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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子是政府補給你的tûtū福利房,鑒于你的特殊況,學雜費一直全免,每月學校還有貧困補助。」
掛掉電話后,我整個人失魂落魄,不斷思考班主任話語中的真實。
班主任本沒必要騙我。
可如果說的都是真的,我有關父母的一切,難道真是我大腦紊的臆想?
不,我不相信。
我又去了警察局,警察調取了我的信息告訴我,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直到高中才自己生活,本就沒有父母。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在家里瘋了般尋找他們存在的痕跡。
可是一點都沒有。
似乎除了我的記憶,現實中并沒有父母的任何痕跡。
我聽從班主任的建議,去了醫院。
我去了醫院, 醫生說我是力引起的重度幻想癥。
我在醫院拿了很多藥,堅持吃了一陣。
病確實有所好轉。
我相信這些都是我的幻想,心里也不在執著于不存在的父母。
05
我聽從趙甜甜的建議,去看了當地很有名的心理醫生。
醫生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溫和地看著我,問我怎麼了。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
緩緩翻著我過往病例問道:
「你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很完整嗎?」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只是呆呆地點點頭。
突然盯著我,語氣有些嚴肅:
「你還有其他的親人嗎?」
我搖搖頭:
「沒有,醫生」
「那你有相了很多年的朋友嗎?」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這中了我的肋。
不知道為什麼,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麼朋友。
我和同學也沒有親近的接。
我還是搖搖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眼前一亮。
「你很可能有選擇忘癥,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確定病。」
說著,打開看一個小門。
這時我才發現,在的椅子后方有一個暗門。
我覺得有些奇怪,醫院的檢查室不應該是和診室獨立的嗎?怎麼檢查室設在診室里?
那其他醫生的患者做檢查難道也要來這里嗎?
我往門里瞥了一眼,里面黑咕隆咚一片,看著詭異極了。
醫生笑呵呵地看著我:
「快進來吧,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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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安,心臟跳的很快。
心里好像有個聲音在說,千萬不進去!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從小到大不知道幫我躲避了多危險,我十分相信我的直覺。
我搖搖頭,聲音有些抱歉:
「醫生,我還是先不檢查了,這是我從小的病了,我回去吃點藥應該就沒事了。」
醫生死死拽著我的袖子,眼里帶著我看不懂的……狂熱。
「我給你查一下,沒事的,一點都不貴。」
我覺得心跳的更快了。
心里不安的覺更加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