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醫生強制病人看病的?
我拿起桌上的病例單就想走,可醫生死死拽著我的袖子,臉沉。
我用盡全的力氣把袖子拽過來,掙就往外跑。
在后面追了幾步,但年紀太大了,沒跑幾步就的不行,停下來休息。
我趁這功夫急忙往出跑,一口氣跑出醫院,在馬路邊著氣。
為什麼非拉我檢查?
檢查室為什麼在辦公室里?
到底有什麼目的?
想了半天,我只覺得頭昏腦脹,想不出任何合適的原因。
我了頭上的汗,覺非常疲憊。
算了,不管這些了。
我現在只想放下這些事,好好的休息一下。
06
我和公司請了長假,坐火車回了老家。
在火車上,我想了很多。
高中時自己確診了幻想癥。
那視頻里提到的顧佳很可能是當時幻想癥發作幻想出來的人。
現實中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至于和趙甜甜記憶不同的地方,大概是高中的我幻想癥發作后,產生的選擇失憶癥。
也就是說,我現在對高中的記憶極有可能是錯的。
我重新捋了捋思路,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糾結過去的事。
我應該好好休息一陣。
下火車后,我順著記憶找到原來的房子。
進門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高中無憂無慮的時,心理覺非常寧靜安逸。
我甩甩頭,把雜七雜八的想法和事都放到一邊,什麼也不想。
我從上大學后就沒回來過,房間太久沒住人,到都是灰蒙蒙的。
我去廁所洗了個抹布,開始打掃房間。
在書柜時,我無意間發現書柜最下面一層有個盒子。
我看著眼生,不記得是裝什麼的。
拿起來一看上面還有一把碼鎖。
我一時間來了好奇勁,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麼。
可試了好多碼也沒打開,我越試越煩,直接拿起旁邊的剪子把盒子撬開。
盒子里是滿滿的千紙鶴。
我想了想,可能是高中畢業時同學送給自己的畢業禮。
剛準備放回去,發現盒子的邊緣豎著一張字條。
上面寫著:
「親滴顧佳,雖然馬上就要畢業啦,但是我們滴友誼還是最最最牢固滴~希你能考上心儀的大學!最你的,琦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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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鎖定在「顧佳」這兩個字上。
一瞬間只覺得渾發冷,腦子嗡的一下。
手一抖,整盒千紙鶴散落一地。
07
頭又突然疼起來,整個腦袋突突的仿佛要炸開。
眼前模糊一片,耳朵也嗡嗡地響個不停。
我強忍者走到客廳,翻出了包里的止痛藥,吃了一大把。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頭痛才有所好轉。
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腦袋特別。
我本以為顧佳不是真實存在的人,可看到這張字條,我又覺得不對勁。
字條上不是我的字跡,很顯然是其他人寫給顧佳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這,但可以肯定的是。
還有其他人知道顧佳的存在。
那麼,這足以證明顧佳不是我幻想癥發作臆想出來的人。
他是一個,實打實存在的人。
我又看了一遍紙條,最后的署名是:
「你的琦琦」
字條出現在我這,那我大概率也是認識這個琦琦的人。
我捂著腦袋想了半天,高中班級里只有一位同學名字里含有琦字。
那就是我的后桌——張琦琦。
我和關系一般,整個高中都沒說上幾句話。
問了好幾個同學,我終于要到了的手機號。
和簡單寒暄幾句后,問記不記得顧佳這個人。
想了半天說,沒什麼印象,應該是不認識。
我不死心,又加了的微信,把字條發給。
過了幾分鐘才回復:
「你還真別說,這是我的字跡,可我不記得有寫過這張字條哎。」
看到的消息,我渾有一種無以言明的詭異覺。
字條是寫的,但是不記得字條里的人。
幾年前的視頻里,自己提到了顧佳,但自己卻不記得。
視頻、字條……
都是有關顧佳存在過的證明。
但是,我們兩個都沒有關于顧佳的記憶。
等等,記憶?
如果是記憶的話,那趙甜甜和我的記憶完全不同。
也是我的高中同學,會不會記得什麼?
想到這,我趕忙拿起手機打給趙甜甜。
那邊很吵,好像是剛下班。
我理了理緒:
「甜甜,方便說話嗎?」
「方便的學姐,你說。」
「是這樣的,你記不記得顧佳這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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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甜甜愣了好幾秒,然后語氣有些震驚地說:
「學姐你說什麼?」
聽到趙甜甜這麼大的反應,我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又重復了一遍:
「我說,你記不記得顧佳這個人?」
趙甜甜夸張地啊了一聲,隨后說了句令我骨悚然的話:
「學姐你開什麼玩笑呢,你不就是顧佳嗎?」
什麼?
在開什麼玩笑?
我聲音有些抖:
「我和你說正事呢,你別逗我。」
趙甜甜詫異地聲音傳來:
「我逗你干嘛啊,顧佳不是你是誰啊?你不會真有失憶癥吧,看醫生去了嗎?」
后來說什麼我都沒心聽,只覺得渾汗都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