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我李蘊佳,怎麼能是什麼顧佳?
我突然想到什麼,瘋了般跑到書柜,把柜子里高中時的書本都找出來,抖著翻到首頁。
上面赫然寫著:
「高三二班,顧佳。」
08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腦袋好像炸了。
頭突然傳來劇痛,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腦袋里瘋狂攪拌🧠漿。
我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死命地往墻上撞。
可疼痛沒有緩解一點。
我覺得自己要死了,想拿手機救護車,可怎麼都夠不著。
我無比絕的抱頭在墻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頭疼稍微輕了一點,掙扎著爬起來拿手機。
但是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危險!快跑!」
語氣急促,我甚至都聽不出來是男是。
我覺全的汗都豎起來了。
我家里還有別人?
我眼睛小心翼翼地掃了一圈,一切正常,房間也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正當我以為剛才的聲音是頭痛產生的幻覺時,一道比剛才尖銳數倍的聲音陡然傳來:
「極度危險!」
同時還伴隨著尖銳刺耳的響聲。
這時,我才驚恐地發現,聲音不是從房子里傳來。
是從我腦袋里傳來的。
刺耳的警告聲還在我腦袋里響個不停,震得我耳朵嗡嗡直響。
我覺得自己腦袋里好像有東西要傳遞給我什麼信息。
可是噪音太大,我有點聽不清。
在混中,我又相信了我的直覺。
我應該離開這個房子。
顧不得多想,我拿起服跑下樓。
我也不知道該跑到哪,我沒什麼悉的人。
只能憑著覺瞎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腦袋里的警報聲停下來了。
我一抬頭,發現自己不知道跑到哪了,周圍是一片待開發的荒地,到是雜草和枯樹。
我在這座城市生活這麼久,但從來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我仔細打量周圍,看到不遠有一座小樓靜靜矗立。
走進一看,樓的外很破,像是廢棄多年的樣子,但是從窗戶上約可以看到人影。
這棟樓里是有人的。
我當時跑的匆忙,沒拿手機,現在在這荒郊野嶺,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天也越來越黑,我心里有些害怕,想了想決定去樓里找個人借手機輛車,接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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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靠近大樓,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一黑的男人。
他把我攔住,問我是誰,要做什麼?
我嚇了一跳,但他帽子上有「保安」兩個字。
我這才放心,和他簡單說了一下況,并表示想借個手機。
保安面狐疑地看了我半天說:
「不能借,你快走吧。」
我愣了一下,言語間有些懇求:
「大哥你借我吧,要不我打不到車本回不去。」
保安有些搖,終于松了口:
「你在這等會,我去請示一下。」
說著就進了大樓。
我在門口等了很久,天已經徹底黑了,我又冷又害怕,只能蜷在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保安終于出來了,只是面有些奇怪:
「主路那邊修路,沒有車愿意過來。你先進來等一會,等我們員工下班你跟著一起坐通勤車回市里。」
我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的謝。
09
大樓里面和外面截然不同,大廳非常開闊整潔,在中間還立了一塊大石頭,上面寫著「科研基地」。
看到這些我心里更踏實了。
保安帶我去了二樓的會議室,讓我稍等一會,半個小時后員工就下班了。
他走后,我閑著沒事仔細打量著會議室。
和一般嚴肅的會議室不同,它整個房間都是純白。
白的瓷磚、桌子、椅子……
突然,我發現對面窗戶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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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推推眼鏡想過去看個究竟.
這時門突然吱嘎一聲,我一回頭,進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你好」
他向我出手。
我也把手遞過去。
握手時,我覺掌心好像傳來細微的刺痛。
男人笑呵呵的坐下和我聊起來:
「你貴姓?」
我不知道他的意圖,只是老實回答:
「我姓李。」
「李小姐,你是在這邊上班嗎?」
我搖搖頭:
「不是,我在平京工作。」
「這樣啊。」
他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
「那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打算如實回答。
可腦袋里突然又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我覺得腦袋又要炸了,捂著頭在椅子上。
模糊間看見男人朝我走來:
「李士,你怎麼了?你是頭疼嗎?」
我強忍著疼痛,竭力保持平靜:
「沒什麼,老病了,出去口氣應該就好了。」
說著就要往外走。
可男人突然一把拽住我:
「頭疼就別出去了,在這里好好歇歇。」
男人手勁很大,拽的我胳膊生疼。
看著男人的臉,我心里升起一種不安的覺。
「沒事的。」
我力掙扎了男人,朝門口走。
可男人又把我攔住:
「我們這里有專業的設備,可以幫你檢查一下頭部。」
我心里不安的覺更盛,一把推開他,拼了命地往門口跑。
可一開門,我整個人都懵了。
走廊里站著十幾個穿深綠防護服的人。
他們見我出來,強行抓住我,把我抬到一旁的擔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