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理他。
薛珩走后,系統再次開口:【宿主,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躺倒在大床上,這麼多年來頭一次這樣肆意地放聲大笑,只是笑得不好聽,像是在哭,就連我自己聽了都瘆得慌。
【當然是要讓所有人都不好過啊!】
【你真的瘋了。】
系統如是說道。
當年我是怎麼活著從那間閣樓出來的來著?
我打碎了那條瘋狗的頭。
正如我今天打碎了姜以的心。
3
今天本來是我們出去度假的日子,我給家里的用人和保鏢放了長假,就連監控都被我關閉,此時的姜以算是孤立無援。
這十年來我演得太好,好到讓姜以這樣不信神佛,不信人心的家伙對我毫無保留。
正因如此,他今天痛不生,薛珩才能這麼順利地帶人闖別墅。
薛珩留了幾個保鏢保護我,也方便控制姜以。
姜以的母親早年去世,他父親邊的人換個不停,在姜以年時期忽視了對他的管教,一味地放任,等到姜以長大后,他父親才意識到這個孩子對他恨之骨,而他們父子之間也無親可言,姜父想要姜以的腎,姜以想要他爸的命。
結局可想而知。
姜以繼承了所有財產,卻從此再也沒了任何一個與他關系切的親人。
他從不恐慌,從不懊悔,他只會憎恨。
一個只會憎恨的人應該不配獲得。
薛珩的私立醫院保很好,最重要的是能更好地把姜以囚,我特意讓醫生留了一顆子彈在他里,即使不死也會痛不生。
他還在昏迷中,氣息微弱。
但我知道,他不會死。
回到別墅后,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他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你的安危。】
我的腳步沒有停下,里哼著歌,視它為無。
【你真是狠心,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人。】它見我無于衷,又開始抨擊我。
我給自己煮了碗面,慢悠悠地開口:【說話小心點。】
系統閉上了,世界恢復了安靜。
片刻之后,薛珩給我打電話:「他醒了,你見他嗎?」
我撂下筷子,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以后這種問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給他打個鎮靜劑,不惹出子就行。」
說完,我掛斷電話。
今夜大雨滂沱,雷聲陣陣,那雷聲特別清晰,似乎就懸在我的頭上,準備劈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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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了燈,薛珩的保鏢守在門口,替我輕輕關上門。
我總有種預,今晚總有一個人會出事。
【如果男主死了,你們會怎麼辦?】我今晚住在側臥,一整面明落地窗,外面的雨勢清晰可見,時不時打下一道閃電,白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系統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這種可能。】
我想了想,還是給我目前唯一的盟友打去了一個問候電話:「你在哪兒?」
「外面。」薛珩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在會所,怎麼了?」
「我去找你,從現在開始,一個人獨,避開所有的危險,懂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好。」
我匆匆下床,換了一服,正準備推門而出時,整個世界驟然間進了白晝。
驚雷落下,正正好好劈在了別墅外的樹上。
這是上天赤🔞的警告。
那又怎麼樣?
來劈我啊。
雨勢沒有減小,邊的保鏢替我撐著傘,我卻總覺到黑夜中仿佛有人從空中自上而下地注視著我。
「去找你老板。」我收回視線,轉頭對邊的人說道。
等我趕到的時候,會所特意沒開燈,約約能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坐在沙發上一不。
我走過去,薛珩依舊沉默,他的頭顱微微后仰,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死人都沒他安詳。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順便醒薛珩:「醒醒。」
我和薛珩很說廢話,他醒過來后便直接向我匯報:「我家的老太太把封星暉藏起來了,在哪不肯說。」
「那就收手,先不要殺他了。」我目落在面前隨意地放著的幾個酒杯上,薛珩面前還有一杯沒喝完的酒,我抬眸,「查過了嗎?沒毒吧?」
薛珩這才敢讓人打開全部的燈,頓時包廂金碧輝煌,他輕描淡寫道:「沒,不過在你打完電話之后,一把水果刀從我頭上飛過去了。」
我和薛珩很早之前就發現,只要有我在他邊,他邊發生意外的概率就會小了不。
「如果你死了,我會立刻殺了姜以。」
其實我不是在對薛珩說,而是在警告整個世界的監控者。
要是不想讓自己世界的既定角走向死亡,就請暫且忍耐一下我們這些無足輕重的老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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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殺一個人容易,讓一個人活著卻不簡單。
「二哥!二哥!我求求你!求你放了姜以吧……」一個穿著白子的生瘋瘋癲癲地沖了進來,話未說完,便和我四目相對。
薛妧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把手中的包狠狠地砸了過來,來時就怒意未消,此時更是大發雷霆:「你怎麼在這兒啊??你魂不散啊?你勾引了姜以還要勾引我二哥嗎!姜以是不是你害的!!肯定是你!」
的包沒砸中我,我輕輕將的包扔了回去,恰好落在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