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不作聲,觀薛珩態度。
薛珩和家人的關系并不好,有傳言他為了繼承家產殺了自己親哥,整個薛家對他都有所不滿,只有薛妧還敢和他親近,敢這樣大剌剌地闖進來。
但現在說的事可不是小事,這關乎薛珩的命,我們今天下午才將姜以轉到醫院,全程,甚至三令五申地告誡所有涉事之人咬牙關。
那薛妧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沖薛珩笑。
「你過來。」薛珩抬眸看了我一眼,沒有回頭看薛妧,語氣稀松平常。
薛妧只是蠻,不是傻子,猛然意識到了薛珩的不對勁,搶先一步開口說道:「二哥,這是別人告訴我的,有人給我發了短信!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薛珩慢慢地轉過頭,帶著極強的迫:「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來求?」
薛妧大概是不敢與他對視,垂下了頭,卷發也跟著晃,像風輕輕掀起海面上的波浪,聲音里帶著哭腔,瘦弱的因哭泣抖:「我只是太喜歡他了,哥哥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姜以,所以才這麼著急的,哥哥我求求你,你不要殺他好不好?」
真人啊。
作為姜以妻子的我都沒有這樣撕心裂肺的。
薛珩對的哭泣并無反應,只是讓人把帶走:「柴樂,看好。」
柴樂是他私人助理,負責大部分的事務理,我那張用來騙姜以的照片就是他 P 的。
柴樂就在門口,兩名保鏢跟著他走了進來。
薛珩的態度在我意料之中,因為他和我一樣,是那種為了自己生死利益舍棄所有的惡,就算是與自己脈相連的人都可以統統舍棄。
柴樂輕輕彎腰撿起的包,輕聲細語:「薛妧小姐,去休息一下吧。」
哭得梨花帶雨的薛妧沒再廢話,識趣地轉跟著柴樂走了出去。
門被合上,薛珩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太,頭疼:「你打算怎麼辦?」
他也扶額,半晌,像是沒了法子般地輕輕對我說:「在找到鬼之前,你留下吧,我不安全。」
4
從那天開始,我和薛珩形影不離。
饒是我在他邊,時不時還有危險會出現。
例如,家中的吊燈突然墜落,進電梯的前一秒電梯突然極限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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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意外發生的頻率越來越多,一天之可能就會發生幾次小而致命的意外。
當我又一次替薛珩擋住突然掉落的壁畫后,我實在忍無可忍:「你的人都是廢嗎?趕找到封星暉!」
為了防止意外,這間別墅里只有我和薛珩兩個人,薛珩扶著我坐回床邊,一邊幫我上藥,一邊解釋,他有這麼無奈又心虛的時候:「封星暉大概是被藏在了老宅里,老宅我進不去,老太太本不讓我進去。」
我氣得咬牙:「那怎麼辦?咱們倆在一起一輩子?還是說你偉大到可以犧牲自己來孝順祖母了?」
他半跪在床邊,一手把著我的額頭防止我,一手給我的后腦勺上藥,倒也沒生氣:「我結婚的話,老太太應該會見我。」
「那你去找人結婚!」我怒火不減,之前在他面前裝一下城府深沉,但現在索不演了,冷著臉惡狠狠道,「找不到就去死!」
薛珩在笑。
但我不關心他笑什麼,只是在想怎麼暫緩他的死亡節奏,省得他波及我:「這樣,你去找你未婚妻,是主角,你和結婚。」
「然后呢?」薛珩等著我自己冷靜下來,故意反問。
據原著寫,主一傲骨,加上人淡如的人設,想要讓再次和薛珩訂婚難如登天。
我沒接話,薛珩上完了藥,起背對著我收拾藥箱:「我結婚的話,老太太大概會出來見我,但我很有可能進不去老宅,可能只有我未婚的妻子才能進去。」
我把手上姜以買的大鉆戒摘下來,扔到垃圾桶:「買個更大的。」
我在這個世界待太久了,滿的憤怒與不甘,大概只有死亡或離開才能平息我靈魂中燃燒的怒火。
為了使我的靈魂得到安寧,我同意了薛珩的想法,以薛珩未婚妻的份去拜見薛家祖母,進老宅找到封星暉。
在此之前,我去看了一次姜以。
這是我這些天來,第一次來看姜以,他上的傷口潰爛了,床邊散發著一臭味,整個人瘦了一圈,胡茬好久沒修理,整個人看著憔悴潦倒。
「溫行!」他被綁在床上,居然還有力氣大喊,讓我嘖嘖稱奇:「還能喊這麼大聲,看來恢復得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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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氣得臉紅脖子,喊了兩聲又上不來氣,邊搐邊大聲息:「賤人,賤人……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我掃了邊保鏢一眼,姜以便結結實實挨了一掌。
「我現在。」姜以從里吐出一口,「終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這個毒婦!」
「謝謝夸獎。」我笑得開朗,順便亮出手上的新鉆戒,「新戒指,很好看吧?」
姜以大概是被我的鉆戒晃瞎了吧,猛地怔住,一言不發。
我哈哈大笑,語氣中滿是戲謔與嘲諷:「啊呀,都病得說不出來話了嗎?我的婚禮你就不用來了,好好養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