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鏢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但摁著我們兩個的力度都小了不,薛珩抬頭看我,我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
「我看誰敢!」老太太朝保鏢們怒道,又氣勢極盛地睨我一眼,「既然如此,不如先取了你的命!」
說罷,幾個保鏢再次摁住了我,秦阿姨掏出了一把手槍,想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就在要開槍的一瞬間,一顆子彈從的眉心穿過。
噴,像一朵花盛開。
「這里好熱鬧。」我雖然背對著門口看不到來的人,但是后保鏢們的反應很大,我知道是我的救兵來了。
一個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我后停下:「你想死啊?還不放開我老板?」
保鏢們收錢辦事,自然沒必要和一群手持槍械的雇傭軍強行對抗。
「嘉木,你太鄙了。」我被溫嘉木扶起來,連帶著薛珩也被其他人扶了起來。
系統突然開口:【你到底想干什麼?】
「佛經中曾有一言,三界不安,猶如火宅。」我垂下頭,「我初聽之時很有,只怕別人不能同。」
看著老太太鐵青的臉,我笑著轉拍了拍薛珩的肩膀,「歡迎來到地獄。」
7
其實薛宅的保鏢們也都是持槍的,但是今夜老太太把大部分帶槍的手下都安排在了封星暉的院子里,一小部分不帶槍的保鏢守在這里準備生擒我和薛珩。
不僅如此,老太太還派了人下山去解決掉薛珩帶來的保鏢,預謀徹底我們兩個。
若不是我跟來,恐怕薛珩會就此在這個世界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溫嘉木的同伴們早將這整座山圍住,只等探查到封星暉的位置發起襲。
我為了給溫嘉木拖延時間,真是吃了不苦頭。
薛珩還有話要對他祖母說,我對他們的家務事不興趣,帶著溫嘉木等在門口。
「姐,你臉腫了。」
溫嘉木和我一樣是孤兒院的孤兒,小時候我被收養時,他可憐地看著我,我那時同心泛濫,求姜父帶他一起走,姜父看溫嘉木又瘦又小,又沒什麼利用價值,正想拒絕時,溫嘉木跪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磕到頭破流也不停,姜父大概是看中了他的狠勁,同意收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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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溫嘉木那時候還天真地以為好日子要來了,可惜當天我們就被分開,溫嘉木被送去了軍校,我被送到了姜家,開啟了被折磨的半生。
系統欺騙了我,甚至可以說是毀掉了我。
溫嘉木的手冰涼,直接在了我臉上,意在給我消腫:「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行了,不用管我。」我推開他的手,睨他一眼,「封星暉呢?」
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屏幕說是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在樹上的直播畫面:「按你說的,給他打斷了,又打了鎮靜劑,邊還有七八個人守著,應該跑不了。」
我閉上眼,在腦海里和系統對話:【你還那麼堅信他不會死嗎?】
系統沒有回應我。
「走吧。」薛珩走了出來,關上了門,門安靜無聲。
他的眼圈泛紅,神淡淡,徑直從我和溫嘉木中間走過。
他不停地向前走,我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玉蘭樹:「真是可惜。」
薛珩的腳步猛地停下,他轉過來看著我:「我答應祖母我不殺封星暉,你幫我殺了他吧,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薛珩表淡漠,說的話都平靜得像是在問我今晚吃什麼。
「謝謝。」薛珩上帶著淡淡的瘋。
本來我也不打算讓他手,畢竟男主這種天道之子很不好殺,一不小心就可能讓他再次死里逃生。
但我還是說道:「那好吧,我幫你這個忙。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假如我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你要用姜家的錢蓋一個校,免費資助貧困學生上學,而你們薛家要替🚫害或者家暴生免費法律援助,法律解決不了的就你來解決,直到你死了為止,行不行?」
我不擔心薛珩反悔或者騙我,他一向說一不二,此刻更是沒有猶豫:「好,我死后三十年依然如此,你大可以放心。」
溫嘉木聽著我倆的話,皺起眉頭:「不然我去吧,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倆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我默默長嘆一聲,輕輕拍了拍溫嘉木的后背:「我去吧,我有話和他說,你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再干這種危險的事了。」
溫嘉木帶來的人已經將封星暉綁在了車座之上,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封星暉即使面臨如此險境也毫無懼,倒是讓我有幾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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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他旁邊,關上車門,車就我們兩個人:「封先生,我溫行。」
「我好像不認識你。」封星暉眼睛微瞇,角微微上揚,超出常人的鎮靜。
這樣的人不好對付。
我聳聳肩:「我們早晚會認識的,時間問題罷了。」
封星暉笑了一聲,頗為自信地分析:「溫小姐大費周折地謀劃這一切,應該不是為了殺我吧?說出你的目的吧。」
「就是為了殺你。」我誠實道。
我不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自信到可以讓他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說實在的,你很難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