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小頭目拿了一張用 A4 紙打印的全家福過來——我的。
我:「……」
小頭目說:「這是你妹妹吧?真漂亮啊。」
我:「當然漂亮。」
小頭目被我的寶娟鴨嗓震了一下。
他說:「我已經讓人去抓了,你知道警察的妹妹到了我們這兒,一般是什麼下場嗎?」
我嘎嘎:「你抓啊。」
小頭目:「……」
9
我家就我爸和我們兄妹倆。
他們說要去綁我爸我還會慌一下。
至于我妹……去綁吧,綁得到算我輸。
我妹妹薛瀅,其實是我爸在一個萬人坑古戰場撿到的棄嬰。
五歲那年,把鄰居家一家三口都綁回來準備起鍋燒油。
鄰居小孩就算了,兩個大人加起來三百多斤……
我爸帶做了各種檢查,又翻了一堆外面沒有的古籍資料。
最終我爸說:「這是一個有點特殊的寶寶。」
我是堅定的唯主義者,我爸那套我不太信。
但要說我妹有什麼特殊的,那就是發現犯罪分子后格外興。
有人喜歡打游戲,有人喜歡旅游,人的好各不相同。
我妹,則喜歡獵殺犯罪分子。
總之……
真要綁架的話,多去兩個人吧。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10
小頭目說哪有臥底警察不怕家人被抓的:
「你們這些綠皮死了都不敢立碑,生怕我們順著祭拜的人找過去報仇,還在這兒跟我。」
我嗓子疼,懶得理他。
可這些人渣一會兒一個主意。
他突然讓人帶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過來。
他說:「這是配型失敗的豬仔,和你妹妹長得有點像!」
我還在努力消化「配型失敗」、「豬仔」等詞匯……
小頭目齜著大黃牙:「來兩個人玩給他看。」
我一個激靈:「不是,你有病吧?」
專心打我,是我不配嗎?
小頭目說:「先給你好好看看,不招,可就到你妹妹了!」
說著他就扯住那孩的頭發把拽了過去,一群男人蜂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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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想從架子上掙下來,卻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嘎嘎」……
哭喊聲太過尖銳絕,幾乎要穿破我的耳。
小頭目提起子走過來,對我說:「這才哪兒到哪兒,還沒到你妹妹呢。」
我死死地盯著他。
11
我怎麼會這麼天真,以為犯罪分子的殘暴是有底線的。
人斷氣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的靈魂被擊潰了。
小頭目抓著我的頭發,仔細觀察了一下我的表,很滿意我現在的狀態。
他說:「明天再帶兩個來玩給他看。」
甚至不問我招不招了。
因為我招不招,他都會做。
他自己在。
生命的流逝,我的憤怒與絕。
12
從那天開始,我最舒服的時候就是昏過去的時候。
只要是清醒的,每一秒鐘都想死。
他們偏偏讓人給我打針吃藥,讓我的tuṫu漸漸好轉。
我最近解鎖了很多語。
比如現在解鎖了「求生不得」和「求死不能」。
鐵鏈聲響了起來。
「快走!」
以前他們拿著刑過來我都不怕。
可現在一聽見鐵鏈聲我就害怕,沒出息得。
果然,這次鐵鏈又鎖著一個人。
我低下了頭,不敢看。
這時候一個有些譏笑的聲音響起:
「臭哥哥。」
我猛地抬起頭。
瀅瀅來了。
13
瀅瀅只會氣人,從不撒。
這個「臭」,純粹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現在大概確實奇臭無比。
被用鐵鏈鎖著。
小頭目手里拽著鐵鏈,一邊上下打量,渾濁的眼里都是滿意。
他說:「還真是親兄妹?,你這麼漂亮,你哥哥怎麼賤颼颼的?」
我:「???」
我妹問我:「是他打的你?」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出息不出息了,瘋狂點頭:「就是他!」
此時小頭目手上一共有七個小弟,這些天跟著的。
看見麗的瀅瀅一個個都是垂涎三尺的模樣。
有人率先開始囂:「木哥,快手吧!這小子,當著他的面玩他妹,看他招不招!」
「對!手吧!」
他們興得起哄。
瀅瀅征求我的意見:「哥哥,我可以殺嗎?」
雖然我從小教要遵紀守法,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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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都殺了!」
「好的。」
像手鐲一樣優雅地把鐵鏈了。
小頭目:「???」
14
我以為會先就近弄死那個小頭目,但是沒有。
舍近求遠,徑自走向了剛才得最大聲的那個馬仔。
我心想大概是因為他太吵……
然后就給我表演了一個手撕管。
我:「……」
現場瞬間雀無聲。
不過也就一瞬間的工夫,幾個馬仔掏出了槍。
小頭目大:「干死!」
我知道很強,但是我沒想到這麼強。
這里的莽荒和大概刺激了。
小馬仔顯然也被嚇到了,槍聲響得毫無章法,不過眨眼的工夫就都躺地上了。
手里甚至奪了一把槍。
然后對著地上躺著的一個人,漫不經心地開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哎呀,子彈打完了。」說。
可是那個人甚至沒死。
走過去一腳踩斷了那個人的脖子。
然后緩緩回過頭:「到你了。」
15
對,那個小頭目甚至還站著。
從頭到尾沒有過他一下。
此時面對的靠近,他步步后退,滿臉驚恐: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說:「瀅瀅,不要節外生枝,快點搞定他放我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