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目突然意識到了,掉轉槍頭指著我。
我:「……」
下一秒小頭目就被一把抓住頭發薅了過去。
說:「哥哥,你要是怕的話可以閉上眼睛。」
我說:「我不……」
然后就開始人頭皮、人筋。
隨著一聲聲的慘,我只好……把眼睛朝上翻。
管不了了,真的管不了一點。
16
終于玩夠了,把我從架子上解了下來。
我說:「你有點過分了……」
難道我打得過嗎?
沒必要一直綁著我吧!
我連滾帶爬地滾過去,拿過醫藥箱先給自己打了一針抗生素,另外理了一下有些潰爛不愈的傷口。
正在清創,旁邊一只糊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我:「……」
等等,這個小頭目為什麼還沒死?
我妹一腳把他踢開:「哥哥,我和你說件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
說:「之前有人綁架我,也有人保護我,后來保護我的那個人死掉了。」
用簡單暴的敘述讓我腦補出一萬字的節!
我:「你記得他長什麼樣嗎?」
瀅瀅說上文著大青龍,好像了兩顆門牙。
我到底在期待什麼?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別人哪里會知道我妹妹要被綁架。
我沉默了。
「哥哥,堅強一點……」
我瞪著眼睛:「我沒哭!」
瀅瀅一臉無語地看著我。
說:「算了,你認不認識推推?」
我哽咽著回過頭:「什麼推?」
瀅瀅:「就是推推……他讓我幫他照顧推推。」
我覺應該是本地方言。
于是我把目投向了模糊的小頭目。
17
小頭目:「馬大果然是細……」
我紅著眼睛看著他。
經過這些天,我早就想明白了。
臥底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暴的風險,還要應對團伙斗,這群人殺起「自己人」也毫不手。
這個小頭目本就不覺得師哥是細,這只是他的手段。
這是我最恨的一點。
甚至產生了「寧愿師哥是份被揭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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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恨不得馬上就弄死他。
但我得先搞清楚:
「推推是誰?」
他齜牙:「你,你有本事,弄死老子……」
我頓時火起,心想我最近也長見識了,我要來拷打他一下!
這時候瀅瀅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提了一桶他們用來浸鞭子打我的鹽水來……
面無表地把鹽水倒在那個渾模糊的人上。
小頭目痛到失聲。
一臉:「嘖嘖嘖。」
我:「……」
回去我要跟聊一聊這個心理健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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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形容之前瀅瀅對他做了什麼。
反正他現在頭上一不剩,渾上下模糊,痙攣得厲害。
一桶鹽水倒下去,我保證他又痛又清醒。
事實證明,犯罪分子的骨頭沒有警察。
他說「推推」是「翠翠」,是之前他們抓來的一個本地人,后來了師哥手下的采人。
這個團伙的老巢在深山里,會有一部分采人經常下山選送資。
這個「翠翠」就是其中之一。
他說「翠翠」是師哥養的小人。
我沒想到師哥在這種況下竟然還有心思談……
或許,只是把那孩納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現在師哥不在了,那孩的境很危險。
19
事已至此,我快速理好傷口,然后開始瘋狂碼武、檢查彈匣、選擇藥以及可以帶上的食。
瀅瀅可能有點無聊,在旁邊踢那個小頭目玩,把他踢得斷斷續續地慘。
我一邊告訴這個據點總遷徙,剿了好幾次都死灰復燃,頗有種不知深淺的覺。
說:「因為這是個蛤蟆窩。蛤蟆窩是流的,順水而。」
我正云里霧里。
突然把往后抬高。
我:「?」
說:「我去你的!」
終于把玩膩了的小頭目一腳踢飛到了尸堆里。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他就算暫時不嘎也救不回來了。
他還在慘。
我妹說:「你暫時不會死。沒有外力干涉的話,你死亡還需要半天左右。」
小頭目一愣,得更慘了。
我心想,算了,回去再說這個心理健康的問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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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頓好,帶上妹,出門。
一出門又到了一波靈魂沖擊!
之前在屋里鎖著,總聽到外面有一種很奇怪的風鈴聲,很沉,我起初以為是木質的。
結果出了門才看見,材質是很多彎曲的骨頭。
作為法醫,我一眼就認出那是人類的肋骨,甚至看大小有很多是屬于兒的。
我了拳頭。
有一瞬間我在想,這些人為什要這麼做?
瀅瀅說:「這些人在造假古董。有些易渠道很流行一種古代某部落留下來的人骨風鈴,一串值十萬八萬的。我看這些好像是做舊的。」
「十萬八萬」的,可是一個風鈴好幾條人命。
而在人販子眼中,拐來的人和路邊來的狗一樣,一骨都是「無本買賣」。
我地住拳頭,穩定心神。
想起師哥代過的,如果有機會就走西面。
因為這個刑屋在山頂,有點類似小黑屋,是不讓人靠近的,有震懾意義。
但是下山就會遇到很強的守備。
西面地形復雜,守衛會稀疏,雖然要小心陷阱和野,但也是險中求生的唯一機會。
我正把我的打算跟瀅瀅說。
可是瀅瀅竟然盯上了附近的糞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