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瀅說:「我看見他們往里面尿了。」
我把臉別開:「是人都是要尿的。」
瀅瀅說:「為什麼特地挖個池子尿?這里不是有很多樹嗎?」
我:「又不是狗!」
追問:「這個池子有什麼特殊用嗎?」
我不承認。
反正師哥來的那天給我洗干凈了,我就是不承認。
21
我們一路從西面避下山,沒多久就已經步了莽荒區域。
那草長得快齊人高,瀅瀅進去就想橫沖直撞,被我一把拽回來拎到后。
「后邊兒去,這里布置了很多老陷阱。」
「哦。」
我用樹枝探著地面,避開陷阱和驚擾草中的毒蛇。
理論知識我有。
但是真覺有東西在我腳背上游過去的時候,我還是驚出了一冷汗。
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可能只走出去兩百多米……
山頂已經開始傳來人聲了。
鐵皮屋里的慘狀應該是被人發現了。
22
天也漸漸黑下來了。
瀅瀅說:「大意了。」
我也慌,但是在妹妹面前我必須得支棱起來!
「別怕,這里肯定不會是優先搜索的方向。」
說:「果然貿然侵這種低等生的領地容易引起它們的恐慌啊,它竟然被嚇得提前蛻皮了。」
同鴨講了一會兒,我突然意識到這過于離譜了。
我:「???」
很狂躁地在草叢里四走了一圈,最終又轉了回來。
對我說:「哥哥,我要在這里睡一會兒。」
我瘋了:「別睡啊!」
「你要記住我說的話,路上遇到蛤蟆千萬不要玩。」
「蛤蟆有什麼好玩的?」
「他們把它當祥瑞,其實本不是。從現在開始,它散發的瘴氣會讓你們非常非常地倒霉。」
我頭痛了:「我還不夠倒霉嗎?」
說:「兩三倍吧……包括附近……它領地……的居民……我阻擋不住了,我要醒了……」
我:「???」
突然兩眼發直:「睡了,晚安。」
眨眼直地倒了下去。
我:「……」
我有點不明白,說的「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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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阻擋不住的」又是誰?
還有,明明昏迷了,為什麼說「我要醒了」?
一種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要發生的恐慌籠罩在心頭。
我給檢查生命征,突然開始散發出某種奇怪的香味。
很難形容,很清冽又很濃郁,很香甜又很威嚴。
那一瞬間,邊的蛇蟲鼠蟻竟然速逃走。
我……來不及多想了,只能先把背上。
「負重前行」這個語,功化解鎖。
23
我妹看著瘦,但畢竟 175 的高擺在那,又從小練武,很結實。
,就是一個麗的秤砣。
加上我背出來的槍械、藥品、食……哪個我都舍不得丟。
我覺得我快要斷氣了。
竹竿一,地面整片塌陷,出陷阱里的倒尖刺,我一激靈就出了一冷汗。
好在我們兄妹倆的命是真的的。
不但如此,所有的人聲離我們越來越遠。
他們好像在集往另一個方向聚集……
令人費解。
但是解了燃眉之急。
24
等走出叢林的時候到了一片聚居地,稀稀落落的十幾個房子。
我很快發現,這十幾個房子的燈都滅了。
只有一個房子還亮著燈。
鐵皮屋。
25
我了一會兒,把我的秤砣……
不是,我妹,給綁在上。
然后悄悄溜到鐵皮屋附近。
聽到兩個馬仔在說話。
雖然說的是當地方言,但我語言天賦還行,和他們「親接」了幾天,大概也能聽懂。
他們在說什麼地方出事了。
剛開始我以為是山上的鐵皮屋。
但后來他們說的是什麼「山」。
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突然他們說了一句:
「人都走了,把那的搞死吧。」
說要搞死人,卻手開始解皮帶。
我現在一看到解皮帶的作就心煩!
煩到能產生應激反應那種!
于是我在暗中直接開槍把他們斃了。
「砰砰」兩聲槍響過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背著我家秤砣慢慢往后撤。
潛草叢中。
等了片刻,無事發生。
竟然沒有人來。
好像,運氣還行?
26
我背著秤砣闖了鐵皮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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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里面有我被綁了十天的同款木架子,上面綁著個人。
聽到靜,抬頭看著我:
「自己人。」
我:「什麼自己人?」
有氣無力地報了警號。
我有些吃驚,還是覺得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
虛弱地笑了,有些戲謔:
「我怎麼不知道?你上這件服,還是我給王勇找來給你換的。」
王勇,我師哥的真名。
我的鼻頭又酸了。
27
同事就是「推推」,也就是翠翠。
說這是的化名。
一時之間我心中百集,看傷得那麼嚴重,上又滾燙,說兩句話就暈過去了。
我給打了破傷風、抗生素、退燒針,也沒醒。
我忍不住哭了:「對不起,師哥,我沒保護好你朋友。」
結果我懷里的同事猛地睜開眼:「什麼朋友?」
我瞪大眼睛:「你不是我師哥王勇的朋友嗎?」
費解地看著我:「不是啊。」
我不死心:「這麼危險的環境里彼此依靠、產生,不是很正常嗎?」
一臉無語:「我想的是能不能完黨給我的任務。」
我:「對不起,我淺薄了。」
師哥太慘了,臨死連個朋友都沒有。
同事堅強地坐了起來:
「我怕是走不到山下了。既然都是同志,你把消息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