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驚:「那你……」
說:「不要再跟我爭論,浪費我的力。」
28
同事說,師哥在這邊潛伏了七年之久,奈何犯罪團伙十分警覺,他混不到第一梯度。
這一次也是想力一搏,干掉那個拷打我的小頭目,他就能上去了。
是的,這個犯罪團伙分了兩個梯度,真正的,掌握在第一梯度的人手里。
三年前,同事故意被抓了進來,然后和師哥打了個配合,正式在這里站穩了腳跟。
師哥在明,負責給提供庇護,但是真正在暗地里追查和傳遞消息的,是。
因為這個據點在不斷遷徙,而且第一梯隊有舉足輕重的人,一直被判斷為可能是大團伙的核心控制。
但是師哥失蹤以后,同事也進行了冒死一搏。
終于,查到了。
「其實,他們只是在遷墳。」
我的小腦萎了。
同事說,這里守護的是集團首腦的祖墳,據說出于什麼風水的考慮需要不斷遷徙。
還打聽到,山頂墳中養了一只吞金蟾蜍,作為鎮墓神。
我要瘋了:「就為這個?所以這些犯罪是……」
同事輕咳了一聲:「當然是為了吸引目……」
悄悄進行遷墳,放在正常人上是可以的,但是他們每次遷墳都伴隨著殺戮。
為了掩藏犯罪,就制造更大的犯罪。
他們吸納了很多那樣無惡不作的人員作為第二梯隊,走到哪兒,禍害到哪兒。
這些人不過就是「耗材」,一無所知,卻滿腔熱。
這套流程非常管用,第二梯隊目標極大,卻與第一梯隊毫不相關。
同事說:「明天收網,注定要走老路,還會犧牲掉很多同志……
「最好的時機,應該是第一梯隊和第二梯隊分開……
「你一定要把消息送到。」
說完,眼皮沉了下來,倒了下去。
我手的溫最超過了 39。
此刻我心萬分煎熬。
拋下同事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
最終,我還是把我家秤砣香噴噴的外套下來蓋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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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把我的外套穿在秤砣上,背上秤砣。
臨走之前,萬種思緒,不知從何說起。
所以我只是給敬了個禮:
「保證完任務。」
29
出門之后我就發現有一群蛤蟆不遠不近地跟著我們。
一路「呱呱呱」。
這就是我妹說的蛤蟆嗎?
它們群結隊,不靠近,就跟著我,說不出的詭異。
顧不上了,我企圖用我所剩無幾的力盡快狂奔下山。
然后,我在山里迷路了。
30
是這樣的,我真不是找借口,大晚上的山上突然起了霧!
深夜、叢林、大霧。
這是多麼適合迷路的組合!
手不見五指就算了,這大霧里總有一很難形容的腥味。
我背著秤砣,屏蔽了一切不好的聯想,一心下山,一路拿著子敲打著繼續前進。
一直到天亮,霧散了。
發癲的神狀態導致我的力也消耗得更嚴重了。
我先把秤砣小心翼翼地放下,試圖看一下上一直疼得特別劇烈的傷口。
結果一手,好像連皮帶都撕下來了。
想打一針抗生素,試了幾次,手抖得白扎了幾次屁。
那一刻我的絕簡直難以形容。
還有一群蛤蟆群結隊地看我笑話。
我忍不住在山里放聲大吼:「啊——」
然后山里似乎有回音傳回來:
「啊???」
我:「啊?」
31
我幻聽了?
側耳聽了半天,沒靜,剛才應該是回聲。
不過,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負責收網行的同事們,是不是已經上山了呢?
就算不上,聲音應該能聽到的,我現在在山上,聲音可以傳播得很遠。
所以我就開始唱紅歌: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的歌聲多麼響亮……」
大意了,肺里的空氣喊空了,缺氧了。
我往地上一躺,然后開始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耳邊都是那群蛤蟆的「呱呱呱」。
然后我就好像產生幻覺了。
有人在喊我:「同志!」
我淚流滿面。
可不確定是不是幻覺。
于是我干脆跟他們對歌。
幻覺總不能對得上來吧?
「你們要去向何方?」
「同志!
「請看看我們的牛羊。
「同志!你什麼刺激了?」
嗯?
這時,睡在我邊的秤砣翻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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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了,丟人死了。」
32
瀅瀅醒了!
揪住我的領用力搖了我兩下:「再唱歌我弄死你!說人話!」
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時候山那邊又傳來了呼喊:「你到底是不是同志?」
真的來了!
我連忙一咕嚕爬了起來。
聽起來他們離我們很遠,當下我大聲報了我師哥和那個同事的警號。
我說:「已經轉移——
「小心陷阱——」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慌,紅歌刻在每一個警察和黨員的里,這是絕對不會出錯的暗號!
果然有人大喊:「收到——」
33
雖然我現在過不去,但消息已經傳遞了一半,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也就剛放下一半……
結果我扭頭一看,我妹妹不見了。
「薛瀅!」
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你個屁!」
我火起:「老子背了你一晚上……」
再一看從林子里走出來,手上拎著一大串蛤蟆。
「呱呱呱……」
很狂躁:「別呱了!」
說完直接把那些蛤蟆撕得稀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