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切換溫哥哥模式:
「妹,睡了一晚上,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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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現在于一種「狂化」的狀態。
變得很陌生,完全不像我那個在文明世界的乖妹妹。
剛剛手撕了一群蛤蟆,漂亮的眼睛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又舉目四,一邊著鼻子好像在接空氣里的氣味。
這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把惹了。
我心驚膽戰地看著。
片刻后笑了,冷冷的那種:
「畜生玩意兒,下賤到被人供養,就把自己當盤菜了,竟然敢挑釁我?」
我:「?」
還在到聞。
我不了:「不行,我們得快點下山……」
別說我不要臉。
我覺得應該換背我一下了。
「不行啊,哥哥。」
說:「我得去殺了它,不然你這輩子都會霉運雙倍的。」
我:「啥?」
說:「當然,主要是因為我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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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走,我攔不住。
但是說:「我去殺只蛤蟆,你就在此地,不要走。」
我:「都這個時候了,不要開倫理的玩笑。你說的那是什麼蛤蟆?」
同事也提到了蛤蟆。
可是聽同事的口氣,那就是個虛的啊!
我還以為是個石雕之類的!
瀅瀅還在開啟的嘲諷模式:「人類真是愚蠢,以為它吞金就是祥瑞,卻忘了極必反的道理。」
丟下這一串讓人云里霧里的話,就沖了出去。
我試圖追:「你等等!先說清楚!」
眨眼就跑了很遠。
聲音遠遠傳來:「你就在此地不要走!」
我氣壞了:「都跟你說了,不要開倫理的玩笑!」
「那你走也可以!我會找到你的!」
我:「……」
我也快狂化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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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的態度讓我更焦慮了。
結合同事的說法,我愈發覺得這上頭很可能就是一座祖墳,甚至還有一只很詭異的蛤蟆。
我們警力的投和戰友的犧牲難道只是為了挖墳嗎?
還是說得像同事說的那樣,等到他們一二梯度分開,逐個擊破……
不行,我得趕下山把消息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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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師哥一直說的「快收網」了,恐怕大家都期待已久。
就算被我剛才那幾句話勸退了,重新整合分析過后,必然還是會有所行的。
我不是專業臥底,說真的,我甚至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是個什麼犯罪組織。
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我要盡可能保護我的同志,減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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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快到極限了,可我還有毅力!
之前也接過叢林求生的訓練。
我還是拿著樹枝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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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不小心到一只烏蘇里野豬。
我妹說什麼來著?
我會比較倒霉?
倒霉到,到一只重兩百多公斤、兇名在外的孤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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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得一批,但豬比我還慌。
它用它龐大的軀朝我沖了過來!
那一瞬間我的腎上腺素完全被求生調,我爬上了樹。
豬在樹底下撞了半天,我頭也不敢回,拼命往上爬,確認尋找到安全的落腳點才停了下來。
低下頭一看,豬依然狂躁地撞樹。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尤其是落單的公豬,戰斗力驚人。
這只豬真的兇……
我試著在樹上對它開了兩槍,打不穿就算了,它更兇了。
剛開始我還在想,這棵樹夠。
現在我覺它把自己撞死都要把我撞下去……
我在樹上焦急地瞭,想看看能不能看到我妹的影,呼喚回來支援我。
結果爬得高視線好,我一眼就到對面的山頭上有幾支隊伍正在行。
一支向上走。
一支朝我這個方向來。
雖然遠遠地看不清,但是看那散漫無紀律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同事。
我:「……」
這是干什麼?我是來應劫的嗎?
現在自殺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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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山野中突然發出了一聲雄渾的「呱」。
綿長、雄渾。
簡直不像「呱」,更像是某種大型猛的威懾和震撼。
五百多斤的大公豬凄慘地了一聲,扭頭就跑。
我松了口氣。
舉目去,那兩支隊伍也有些凌。
尤其是往山下走的那支,似乎驚疑不定地停在了原地。
我……決定抱樹,一不了。
誰沒事往樹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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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是好想法。
就是沒想到,那群人直接在我這棵樹下休息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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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樹上一不敢。
往下看的時候數了數人頭,發現了一個悉的影。
那個同事被他們綁下來了。
可能是因為我給打了退燒針,現在看起來雖然面蒼白,但起碼不像之前那樣隨時會嘎的樣子了。
他們在樹底下商量。
這些人,果然屬于同事說的「第二梯隊」,他們甚至本不知道為什麼要遷徙。
如果我的同事上山了,想來這幾十口人的行方向,正好會和他們產生一場惡戰。
有人小聲抱怨:「好不容易站穩腳,干出點名堂來……」
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安他們:「跟著生哥吃不了虧。」
他又是一套 PUA 話,說什麼,像你們這些人,如果不是跟了生哥,飯都吃不上。
哪里像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殺就殺……
還說做人做這樣值了。
一番話說得那些馬仔熱沸騰。
這時候我的同事發出了一連串嘎嘎。
我:「……」
救命,怎麼也寶娟鴨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