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只是去逮蛤蟆玩,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我現在只是擔心,我們養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的本。
突然暴本,不會……回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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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面對同事,我只能安:
「不管那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已經打過照面了,很明顯對我們沒有興趣。」
「可是……」
我打斷:「沒有可是。咱只是警察,真有超自然的東西,也不是我們的管轄范圍。」
被我的歪理震驚了。
幸而同事的心理素質是真的很強大。
說,現在就算天上下刀子,只要沒有斷氣,報就要送到。
我問:「這里還有我們的同事嗎?」
沒吭聲。
我不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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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事是個緒很穩定的人。
但是現在山里時不時傳來的「呱呱」聲和在山里瘋狂奔走咆哮的「某人」給了不小的沖擊。
我著頭皮沒吭聲,心想離我們夠遠。
然而山里的路,對兩個傷號來說已經夠難行了。
我們倆一抬頭,竟然又看到漫山遍野的小蛤蟆沖了下來……
怎麼形容呢?
宛若一陣呱浪。
我和同事呆若木。
這時候叢林的上空傳來一聲咆哮:
「有毒的!快躲起來!」
我:「!!!」
同事艱難地回過頭:「誰……啊……」
我說:「不知道啊……」
現在還說這些干什麼,我從未見過這樣如同水般涌來的小蛤蟆。
疊聲的「呱呱呱」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震出去了。
我拉著同事,四尋找出路。
但是太多了,實在是太多了!
最后我咬了咬牙,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手開始同事的服,凌之中好像給了我兩拳。
直到我拿著飄香的外套一揮……
小蛤蟆軍立刻整齊地繞了個方向。
有用!我可真機靈!
我說:「快!」
的外套是瀅瀅的,味道非常濃。
它們怕。
我一邊拼命揮舞著外套驅趕小蛤蟆,一邊讓協助我把我的外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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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倆功撤到了一個山坳里,用服做門掛著。
聽著「呱」浪遠去。
同事驚疑不定:「你這服噴了什麼香水?我回去也買點。」
還說穿這服一路蛇蟲鼠蟻都離得遠遠的,傷口甚至都沒染。
「不但驅蟲驅蛤蟆,微生也驅啊?」
這我能說什麼。
我妹從小到大,味一直正常的,第一次這麼香。
我還在努力找借口……
下一秒,我倆舉著的服,一把就被扯下來了。
一抬頭,一群犯罪分子盯著我們。
同事嘎了一聲:「啐,從來沒這麼倒霉過。」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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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又被活捉了。
對方只有十幾個人,都掛了彩,但是都配了槍。
按照我之前在樹上看到的那一條長長的隊伍,看來路上是折了不。
「蛤蟆的詛咒」面前,果然人人平等啊。
我被拖出口的時候就先吃了一拳。
「說!你帶了個什麼東西上山?」
我吃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對方黑著臉:「那寶貝從來沒醒過,不是你們,還有誰?」
我說:「大哥,你有病啊!我要有那本事還在這兒挨打呢?」
眼看他要拔槍了,同事把我拖了過去。
咱就說婦能頂半邊天,我一個大漢就這麼被地拖走了。
嘎嘎:「沒錯!我們認識那只猩猩!」
我震驚地看著。
只說了這一句,然后對方怎麼問都不說了。
對方對我們一頓拳打腳踢。
但是沒人要拔槍殺我們了。
顯然同事知道怎麼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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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們商量該怎麼辦。
那只「猩猩」似乎在這個團中造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同事小聲告訴我:「這個就是陳生。」
指的是那個頭目。
竟然是這片據點的終極大 boss。
就是我師哥一直想得到他的「寵」的那位。
平時人五人六的頭目此時也搞得異常狼狽,手下也是損兵折將。
看來是被打得上不了山了。
陳生沒有沖我來,而是一把揪住了我同事的頭發,然后盯著我:
「你們倆只能活一個,誰先招,誰活。」
啊?
我第一反應是不爽:為什麼問我啊?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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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一眼看出來,我是薄弱的一環嗎?
那不行,我可是個男的!
危急關頭,婦兒先撤!
我說:「這樣,你薅我頭發,問!」
同事:「……」
陳生說:「你逞什麼強?你那點底細我都知道了,不過是個破法醫……」
我氣壞了,直接牛一聲:「法醫也是人民警察!」
說完我就一頭朝他沖了過去,直接撞到他肚子上。
然后我被人一頓拳打腳踢……
同事大喊:「天上掉錢了!掉錢了!」
不是吧大姐,你不如說天上有 UFOhellip;…
然而,打我的人住手了。
因為,不遠的山上,片的黃金傾斜而下……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黃金,覺這一波就能趕上一個銀行……
陳生絕地慘了一聲:「啊!」
伴隨著半空中又傳來一聲劇烈的嘔吐聲:
「噦——」
又是批的黃金從山上傾斜而下。
陳生持續慘,突然吩咐手下:「綁上他們,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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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震驚地說:「這是吞金蟾蜍吐了嗎……」
我覺得這種解釋非常合理。
瀅瀅逮到蛤蟆了,還把它打吐了。
就是這嘔吐的架勢,有點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