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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也來不及審問我們了,命人抓著我們就走。
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對自己埋下的每一個陷阱都知,帶著人在山里一路狂奔。
比我們可輕松多了。
但是山跑死馬。
趕慢趕,還是花了半天的工夫才攀上那座山頭附近。
然后,我們遠遠地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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瀅瀅的真……很難形容。
足有三米高,臉上生白,頭上長大角,手上盤著兩條非常活躍的蛇,另一只手執著巨鉞。
手腕的蛇正在瘋狂吞噬附近的小蛤蟆。
而在眼前,有一只像小山那樣高的金三足蟾。
三足蟾比大很多,估計已經被打傷了,顯得非常笨拙。
它還想拼死反抗,笨拙地抬起頭來想要泰山頂。
準地一腳踹了過去。
小山似的蛤蟆被踹得翻了過來,發出一聲痛苦的:「噦……」
便又是,漫山黃金。
每吐一次,它的就淺一分,型就小一圈。
同事喃喃道:「姟……」
我驚了驚:「啊?」
「生于不死之野,統流沙沉羽之國,刑戮之神,姟。我覺得的形象有點像……」
甚至雙手合十,虔誠道:「如果刑戮之神真的存在就好了。」
我震驚地看著:「你不是黨員嗎?」
同事臉一紅:「黨員不能看雜書?」
「哦……」
好好好,跟我師哥談就是淺薄了,不如看點神話故事。
眼看那蛤蟆被打得快不行了。
陳生要崩潰了,直接跪下大喊:「別打了!別打了!你要什麼我們都給你!」
倒是一個忠實信徒。
但還是勸不住一腳又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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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震懾住了。
我想讓同事先撤。
并把瀅瀅的外套塞給,又把我藏在里的槍塞給。
有些痛苦地看了我一眼,還是選擇轉離開。
懷最完整的報,得走。
而我得留下來殿后。
實在不行,就開槍跟他們同歸于盡。
最后那個眼神,我突然 get 到了。
可能對他們而言,你不知道哪一眼就是最后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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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突然有點悲壯,沖揮了揮爪子。
陳生不斷慘。
我覺殺了那只蛤蟆比殺了他爸爸還讓他痛苦。
可這也不耽誤他發現同事逃走了。
「去把抓回來。」
我撲過去抱住那兩個馬仔的:「別啊,跟我玩啊,難道我滿足不了你們嗎?」
陳生大怒。
他沖過來狂揍我。
說真的,他發癲了,做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他純粹是在泄憤了。
人的可以有多堅強?
又可以有多脆弱?
這頓踢打之中,我覺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眼前漸漸模糊。
直到一個龐然大從天而降……
世界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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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在山底。
躺在一堆黃金上面。
里亮得扎眼,是黃金從多個角度折的源。
可是我覺我的骨頭都斷干凈了,彈不得。
邊還有個人在發癲:「哈哈哈哈哈哈——」
我扭頭看了一眼。
陳生抱著蛤蟆的嘔吐臉。
嘔。
他說:「發財了,發財了……」
我了邊的山壁,忍不住說:「這玩意兒是能吃啊,還是能帶出去啊?」
他猛地扭過頭來看著我:「你這個死綠皮!」
我:「???」
他沖過來掐住我的脖子:「說!你跟那只猩猩什麼關系?」
我被掐得翻白眼:「你他娘的,才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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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的記憶就是在挨打,以及從天而降的大蛤蟆。
但是據陳生說,當時造了山坍塌,那只「猩猩」連蛤蟆都不要了,撲過來準地要救我。
所以他篤定我和「猩猩」有關系。
我被掐得不了了。
我說:「是我妹,你信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咋不說是你爹?」
誰懂啊,確實是個活爹!
他不信,我表示理解。
但他最終還是放開了我。
我正努力呼吸新鮮空氣。
這犢子說:「我要搞死你。」
我說我都快死了,你想搞就搞吧。
我就不信在這種況下,還有什麼能讓我恐慌。
他笑得相當喪心病狂,突然就開始解皮帶。
我:「大哥你冷靜點。」
他把皮帶出來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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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心中萬馬奔騰,誰懂啊?
犯罪分子的底線真的可以這麼低?
「大哥,您說您是經歷了什麼?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咱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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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曾經我說話,嫌我煩。
說:「哥哥,你不說話的時候人模狗樣。你一說話,你就是小賤賤。」
我不承認。
比如眼下,我嘮嗑的能力或許可以保護我的清白和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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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誠地對他說:「大哥,搞死我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啥時候能出去,寂寞得嘞。」
我就跟他嘮。
我說我這輩子活得不值,到現在都沒有個朋友,天天跟尸打道……
他突然說了一句:「你這樣的,竟然沒妞?」
這引起興趣的點是不是有點奇怪?
我說:「沒有啊,誰找我這樣的?」
陳生不屑地道:「你就是被洗腦了。以你的條件,只要敢跳出來,什麼樣的妞沒有?」
我說:「怎麼跳?」
他來了興致,突然開始給我洗腦。
他說:「你累死累活的,拿多錢?那些明星拿多錢?」
我點點頭:「啊,對對對。」
他說:「你就看你這個長相,這個材,只要有錢,走到哪兒不是應該被妞圍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