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這算什麼呢?
「你選擇了一個,著保守、努力工作、與人為善的孩。」
他慢慢后退,直到我站在他面前,在二十五厘米的距離和他四目相對。
「承認吧,找再多理由,你不過也就是個,天生的、下賤的,壞種。」
那一瞬間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
是他。
變態和變態之間,一個眼神流就夠了。
而他也意識到自己暴了,似是大夢驚醒那般猛然想把我推開。
我和他個子其實差不多高,只稍稍用力,就用胳膊肘把他頂回了墻上。
我笑道:「怎麼,沒想過人會有力氣嗎?」
他冷冷地看著我:「你瘋了。在這胡說八道有什麼用,有本事去報警。」
不錯,心理素質可以。
「看來你對自己清理現場的能力很自信,還迫不及待地想去警局比畫比畫。」
他輕蔑一笑,用力一掙,我順勢后退,就讓他掙開了。
他啊,以為是他自己掙開的呢。
又找回自信了不是?
果然,他自我很良好地整理了一下服。
「我最討厭你這種人。」
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
結果他說:「當初我們就不該給你們教育的權利。搞得現在你們讀了幾本書,看過幾個劇,喊幾句口號,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這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我知道你有病,但是不知道你病得這麼重啊。」
他說:「你去報警吧,我隨時等著。」
說完他就轉走了。
43
我正要追上去,江凝出來了。
一臉驚喜:「你回來了啊?哇,這個哈基米是誰啊?」
而此時巷子外面已經傳來了跑車啟的聲音。
我匆匆路過江凝:「回頭再說,我現在還有點事。」
江凝沖著我的背影喊:「怎麼又有事啊?飯吃了沒有?我煮了咖喱……」
我頭也沒回:「給那狗吃點!」
江凝好像在嘟囔什麼:「狗怎麼能吃咖喱啊……」
44
董明開的是一輛敞篷跑車。
見到我追出來,上了一輛小破車,還是兩廂的,他輕蔑一笑。
甚至還等了我一下。
然后他就開始起飆。
我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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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他穿過街道,上高速,再下高速。
高速上他已經開到能開的速度極限了。
我把車開上去和他并肩開了一路。
他吃驚地扭頭看我,把心一橫,試圖別我。
我加速超過了他。
然后就聽見他不可置信的罵娘聲。
我又把車速降了下來,和他并肩,再落到他后面,咬著他。
他很憤怒,我知道。
可是在出高速的時候他還是降速了。
老老實實的,可乖了。
45
男人對車的喜,仿佛是覺得這種鋼鐵制品能給他們帶來力量和掌控。
不敢說所有男人。
但像他這種變態,在飆車的時候被人挑釁,他要瘋。
下了高速他把車開出了城。
他開始有意識地配合我的速度,好像在吸引我跟著他。
我想他大概想帶我去一個「好地方」。
46
終于,他把車緩緩停在了城外的工名山腳下。
這里是自然保護區,平時人跡罕至。
確實是好地方。
他停下了車,我也停了下來。
然后他從車上下來,一臉憤怒地走向我……
我微微一笑,一腳油門。
在他震驚的視線中,一口氣頂上他的車屁。
百萬豪車被我頂得直接翹了起來,真是賞心悅目的畫面。
他揮舞著雙手沖我喊著什麼。
我打下車窗,沖他愉快地吹了聲口哨。
然后又連撞了七八下他的「車」,直到把那輛車撞到山壁上,撞到徹底變了形。
我這才從車上走下來。
他震驚的表好好笑。
我看著他:「問你個問題,我要做到什麼程度,你才敢報警?」
他人都蒙了:「什麼?」
我說:「普通公民多半已經理直氣壯地尋求法律保護了。」
況且他不是很自信嗎,認定自己清理干凈了現場,還說自己是什麼犯罪的天才。
那大可報警說是通事故,到瘋批司機了啊。
我看著他那輛被我撞得稀爛的車,恍然大悟:「可能你不差錢,不太在意這破車?」
說完我舉起了我的飛機斧。
47
在荒無人煙的自然保護區,一輛被撞得稀爛的破車旁。
我把董明打得半死。
我敲碎了他右手每一手指,還用鉗子拔掉了他七顆牙。
我把他中間那一撮頭發剃掉了。
還剃掉了他半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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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肋骨被我打了十幾拳,不過我控制了力道,大概沒有骨折。
我都累了。
他死死盯著我,我以為他要說什麼。
誰知道他吐了滿的,就問了我一句:「你為什麼知道?」
48
我怎麼知道?
當然是因為小金認識他啊。
「周建死后,你幫他喂那個瘋人吧?安琮可能不認識你,可狗不會忘記你的氣味。」
我不知道周建是怎麼死的,不過那不重要,他毫無價值。
他之前用那麼殘忍的手段殺了那麼多人,卻「飼養」了一個瘋人。
折磨,毀掉,卻沒有殺死,甚至營養很好。
不然的話,年紀不小了,不可能這麼健康。
這種況只有一種可能,周建恨,真正想殺的是。
可是他又「」,下不了手去殺。
所以那些被他殺死的人,不過是他用來練手的「替」。
總有一天他會對「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