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修課上,我收到茶,訂單備注奇葩:
【寶貝,昨晚真不好意思,不適,今晚再給一次機會,好嗎?】
同時,校草也收到茶。
【我老婆發現了我們的關系,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系你了。今晚老地方見,我的寶貝。】
大家以為是整蠱,我和校草卻當場否認。
「所以,你是男同,還當小三?」
校草:「不,我對象之前是同。」
「那你的對象是養胃男?」
我:「別問,問就是我他。」
學校論壇了。
【#校花上養胃男#】
【#校草給同當小三#】
1
我和竹馬婚了。
我們還在上大學。
一到法定年齡,雙方爸媽就把我們押到了民政局。
說是要防止中產家庭的跌落。
民政局門口,我見到了死對頭江敘。
我們從小懟到大,又考進了同一所大學。
「您老親自來結婚啊。」我主打招呼。
江敘穿著白襯衫,外形優越,高長,有點姿。
他向來風輕云淡,但今天很張,估計也是被無奈。
江敘暗地里給我支招。
「你待會和窗口說,你不愿意就好了。」
「你為什麼不說?」我反問他。
他目躲閃:「我說,我爸媽得打死我。」
我稍做沉思,鄭重保證:「那給我,你放心。」
「你好,二位是自愿結婚嗎?」工作人員按例詢問。
江敘說:「是的。」
到我了。
江敘側頭看我,眼神瘋狂暗示。
我粲然一笑,挽住他的胳膊:「當然啦,我超我男朋友的!」
江敘都僵住了。
我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鋼落到了結婚證上。
江敘盯著結婚證出神。好看的眉眼,滿是困。
「你暗我,怎麼不早說?」
他是懂先發制人的。
「我靠,你怎麼不說你暗我?你也是自愿結婚的!」
江敘一時語滯:「我搞不懂你。」
我總算看到他吃癟的樣子了。
平時吵架斗,我總是落于下風。
結婚算什麼,能整到死對頭,這波就不虧。
我著結婚證,拍打他的側臉。
「你不想和我結婚,還攛掇我當出頭鳥,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江敘滿臉黑線,注視著我,輕輕嘆氣。
「我應該把你的智商考慮進去的。」
這小子竟然敢諷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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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門口,雙手捂臉,假裝痛哭流涕。
「剛領證,你就罵我!既然你不我,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啊?!」
吃瓜群眾放慢腳步,去看江敘,竊竊私語。
江敘低下了頭,用手按著眉心,重新抬眸看我。
聲音帶著難以抑的痛苦。
「嫂子,你鬧夠了沒有!我已經和你結婚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整個大廳頓時雀無聲。
直到有人忍不住「哇」出了一聲。
大家拿出手機拍照,隨時隨地分新瓜。
我把臉捂得更嚴實。
江敘面無表,扯著我的胳膊往外走。
「算你狠,江敘。」
他低頭看我,笑得輕蔑。
「跟我斗,你還太。」
2
其實結婚是一時沖。
我回到學校,就約后悔了。
半夜夢見我給老公端洗腳水,抬頭一看,那人是江敘。
他笑得輕狂:「喬妍,跟我斗。」
我猛地驚醒,滿頭大汗。
然后意識到,這不是噩夢,這是我的悲慘余生。
我使勁搖了搖頭。
不會的,江敘會離婚的。
我絕不能主投降。
但事實證明,江敘很沉得住氣。
生活一如往常,日子流淌在課表上,一格又一格,往前往復推進。
只在江敘上了表白墻時,我有種很新奇的驗。
哇,有人看上我老公了。
江敘是我們學校的校草,甚至全城大學校草聯賽里,他那張臉蛋也名列前茅。
加上他常年保持單人設,又是數學天才,有點高嶺之花的意思。
可想而知,有多追捧。
舍友突然發出尖:「江敘他竟然單了!」
我險些沒站穩:「你怎麼知道的?!」
「快去看!他第一次在表白墻下說話了!」
我趕拿出手機。
江敘的回復,落落大方。
【已有對象,謝錯。】
我松了口氣。
差點以為他要說自己結婚了。
我決定上床睡會。
不知過了多久,舍友把我喊醒了。
「妍妍,有人在表白墻給你表白!」
3
我的微信全是江敘發的消息。
【你怎麼不表態?】
【你結婚了,要我發個朋友圈嗎?】
【是我太封建了嗎?我還以為結婚就不能談了呢。】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管好自己,我不知道對方也會出軌。】
【我是頭婚,可以不,但別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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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我,是在綠我嗎?】
【沒關系,我也喜歡開放式婚姻。這種把結婚證當廢紙的覺,實在是太過癮啦。】
【好吧,我急了。我警告你,我有學校婦聯的電話。】
我先去看表白墻。
有人📸我上選修課的照片,問我有沒有對象。
我評論回復:【謝謝,我有對象了。】
剛發出去,江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直接秒接。
那邊靜了一瞬,才傳來幽怨的聲音。
「我的微信好像壞了,發出去的消息,別人都收不到。」
「沒壞。我在睡覺。」
江敘沒再說話,但也沒掛斷。
我的床簾被猛地拉開。
舍友異常激。
「喬妍!你竟然談了!你找朋友了?」
我目逐漸震驚。
弱弱改了口:「所以,是找男朋友了?」
「當然是男朋友!」怎麼別還有疑問的呢?
「難不,你以為我喜歡的?」
舍友尷尬笑笑:「那個,我也是聽人說的。」
我:「……」
到底是誰在造謠我的取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