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裴將軍是奉旨婚,京中傳聞他早已有心上人。
新婚夜我與他初見,他周冷冽氣息將我包裹。
「夫人,今夜你睡床,我睡地。」
正當我以為他是要為他的心上人守如玉時,我卻忽然聽見他的心聲。
【夫人看起來弱不風,還是等養了再吃掉!】
01
婚房,龍喜燭在燃燒。
裴元瑯面嚴厲,目沉地看了我一眼準備吹滅燭火。
他高八尺,面上的那道小疤為他更添了一份冷峻。
我忍不住要懷疑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我試探地開口問道:「夫君,夜涼。不如一同睡?」
「好。」
裴元瑯語氣冷淡地回應道,我沒有再次聽到他心聲。
想來是婚繁瑣事太多了,竟令我產生幻聽了。
裴元瑯面無表地下大紅喜服,著里便鉆進了被窩。
他熾熱的逐漸地靠近我,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夫人好香。好想親親~】
我聞言震驚地看向他,他不解的目看著我,開口問道:
「可是不習慣?我還是睡地下吧。」
他聲音清冷,說完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一起吧。」
我手拉住了他,他點了點頭不經意間握我的手。
【夫人手好小,好喜歡。】
我心下確定我是真的能聽見他的心聲。
只是,這裴將軍怎麼與京中傳聞相差甚遠。
不是說兇神惡煞、殺👤如麻嗎?
第一次與男子同床共枕睡,我失眠了。
裴元瑯也沒睡著,他一直繃著,時不時地蹦出幾句心聲。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好想親親夫人。
【不行不行,看起來好虛弱,覺弱不風。
【嗚嗚嗚。我真怕等會兒睡著了,不小心扁怎麼辦!】
我紅了臉,抿不出聲。
黑暗中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讓我忍不住睜開眼睛。
一轉頭便見他一手撐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險些嚇了一跳,立馬將頭轉向一邊。
【嗚嗚嗚……嚇到夫人了?
【好想親親。】
裴元瑯板著張臉,目炯炯有神,帶著薄繭的大手將我的頭轉了回來。
「夫人,雖說我們是奉旨婚,但新婚夜總該做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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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相擁,我聽到了他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和逐漸攀升的溫。
「嗯……」
我聽見我聲弱細蚊。
出嫁前母親曾拉著我為我講解過房中,我知曉他想的是什麼。
只是一時間有些,也有些害怕。
裴元瑯得到我的點頭,隨即翻將我在下,男子剛氣息將我纏繞,他盯著我,眸漸深。
【看起來好好甜。】
他低下頭含著我的,開始細細地品嘗起來,細的舌,我倆都開始張起來。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四,我只能僵著回應,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怎麼閉眼了?怕我?】
裴元瑯的子一頓,細細碎碎的吻落在我脖頸,急促呼吸聲落在我耳畔。
【忍不了了,先嘗嘗看!】
我立馬睜開眼睛,便見他已經自己得一干二凈,清晰可見的線條,致有力的手臂將我抱起,隨即拉我的裳。
慌急迫下,我對上了他滿是的雙眼。
「夫君!」
「唔……」
剩余的話盡數地被堵住,他迫不及待地將我拆之腹。
紅被翻騰,一夜折騰,夜里喚水數次。
昏睡過去前,我只有一個想法:夫君力驚人!
02
第二日我是被弄醒的。
我一睜開眼,便見裴元瑯著我的臉蛋在,他見我醒來尷尬地放下手。
「夫人,我們該敬茶了。」
他翻下床整理著擺,面平淡地朝我沉聲道。
「是,夫君。」
想來時辰不早了,我急忙起洗漱換。
門外等候著的丫鬟遞上帕子與清水,我正準備接過清洗時。
裴清元先我一步接過,將帕子浸后細致地替我臉。
「夫君,不可!」
我忍不住驚呼,自古以來都是子服侍男子。
怎可讓夫君伺候我洗漱?
「時辰不早了,我來快一些。」
我想說我其實洗漱快的。
但裴元瑯不顧我的反對,執意地替我臉和選裳。
站在一堆裳面前,他板著張臉站在我側,嚴肅地思考。
「夫君,我自己來選吧。」
我忍不住打斷他,隨意地挑起一件白長衫。
他點頭應好,隨即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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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好我。特意選了同款!】
我側目去,裴元瑯著一襲銀白長衫,頗貴公子氣度。
但我看著手上的裳,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
這只是我隨手一拿的。
03
出房門前,裴元瑯給我披上了狐裘。
「聽聞夫人弱多病,現值寒冬,莫著涼了。」
他牽著我的手細細地磨蹭,帶著我前往主廳。
一路上我和他生疏沉默,他表面平靜,實則心狂喜。
【昨夜莫不是我太猛了?看起來一臉倦意。
【嗚嗚嗚,可是真的控制不了啊。夫人的味道實在是好極了。
【不枉我費盡心思求陛下賜婚……】
我心復雜,當日圣旨下來的時候只說是賜婚。
不承想竟是裴元瑯主地求娶的。
可京中不是傳聞裴將軍一直有一個心上人嗎?
我與他不過是初見,莫非他圖我家的權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