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的左右兩側,各長了一顆巨樹。
那樹遮天蔽日,枝葉繁茂。
兩樹的樹干上有壯的藤蔓從枝椏中出,在河流上空纏繞出一個巨大的蛹。
「這不會就是那個,薩滿祭司的棺材吧?」
周青皓雙臉酡紅,像吃醉酒一般,興得手舞足蹈。
「這應該就是樹葬,」
「薩滿覺得萬有靈,其中樹靈最為純粹,代表和平和長生。」
「死后將自己葬在樹中,靈魂便能得到永生。」
「傳說是真的!書上沒有騙我!」
讀書人一旦顛起來,往往比普通人更瘋。
30、
這林子又大又,一眼去看不到盡頭。
宋菲菲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煩悶地撓著頭,心中焦躁不已。
周青皓猛然扭過頭,目灼灼地盯著我;
「傳聞薩滿大祭司的墓中,都會陪葬一個面和一支巫仗。」
「戴上那面,便可通,號令鬼神。」
「那巫仗更是用早已滅絕的靈木所做。」
「百年為材,千年為靈。」
「那巫仗,可以呼風喚雨,攪弄天象。」
「你們,想不想看看?」
「咕咚~」
喬墨雨吞了吞口水,眼珠子猛然放出來。
「還有這種寶貝?!」
我覺周青皓有些不正常。
好好的一個大學教授,之前還一副堅定的無神論者模樣。
現在看起來,比喬墨雨還像盜墓賊。
我踢了喬墨雨一腳,朝翻個白眼;
「忘記咱干啥來了?!」
喬墨雨朝我眨眨眼,我一下子就讀懂了的意思。
「我知道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救宋菲菲,我只是假裝被周青皓迷而已。」
「你別管,姐有自己的節奏。」
31、
唐又來拉周青皓;
「這地方看著好可怕好危險啊,咱們先回去吧。」
「哎呀!」
周青皓不耐煩地一把將唐推到地上,面容有些猙獰。
「你能不能別煩了!」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別拉著我,滾啊!」
唐裝出一副傷的表,眼神中卻帶著喜。
「我不,我就要帶你一起回去!」
「你是我未婚夫,你就要聽我的話跟我走。」
聽到這話,周青皓煩不勝煩,他怒氣沖沖地瞪著唐;
「我們分手吧!」
「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道,男婚嫁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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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管著我了,滾開!!!」
唐捂著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周青皓。
「你說什麼,你真要和我分手?」
哦,現在這個是真的唐。
鬼,又飄出去了。
周青皓冷著臉,頗有些疾言令的味道;
「趕滾。」
「哇!」
唐再也不住,捂著臉哭著朝外跑去。
「周青皓,你別后悔!」
「我再也不會和你好了!」
32、
我快吐了,真的。
所以這鬼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周青皓和唐分手?
啊?
千辛萬苦附,也不害。
就是為了讓他們分手???
喬墨雨的臉皺地鐵老爺爺表包,一副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的模樣。
我嘆了口氣把臉,將頭轉向周青皓;
「走吧。」
帳篷上我們燃了篝火,還放了武。
唐雖然膽子小,但只要不跑乖乖呆在帳篷里,應該不會有事。
現在,找宋菲菲最要。
林子中有人踩踏過的痕跡。
應該是劉大壯他們。
奇怪的是,劉大壯死在門口,那他徒弟黎金呢?
我帶著重重疑慮,和喬墨雨穿梭在這片林中。
這些植也不知道生長了多久,型比正常的大上許多。
我甚至在空氣中聞到了特有的味道。
也不知道那太,他們是怎麼搞出來的,簡直匪夷所思。
33、
「東北的跳大神都是兩個人。」
「分為一神和二神,他們認為一神是靈魂附的對象,二神是助手。」
「薩滿教中也有這一習俗。」
「那兩顆拱衛棺槨的樹,也是一神和二神。」
「按照記載,面和巫仗,應該分別藏在兩顆神樹上。」
我點點頭,和喬墨雨跟在周青皓后。
那樹很高,站的高看的遠。
也許等爬上樹,我就能找到宋菲菲的影了。
「這將會是考古史上最偉大的發現!」
「薩滿一族曾有文,說每一個薩滿祭祀都是神族的后代。」
「比原始社會更早時期,有著更為恢弘壯大的文明。」
「那個時候,人魔妖神共存。」
「要是,要是能找到那權杖,也許將會顛覆整個人類歷史!」
周青皓嗓音洪亮,聲音高,說著說著還哭了。
他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埋頭趕路。
我也算是有些品出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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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不,不錢。
不圖名也不圖利,純粹是個狂熱的歷史研究好者。
別說唐拿分手做威脅,我估計拿自己命威脅都沒用。
34、
因為地上植被茂,樹木枝椏繁盛。
我們三人走的很慢。
沒走幾分鐘,唐氣吁吁從后追來;
「等等我!」
周青皓蹙著眉,到底是放慢了腳步。
「陸靈珠,我們分手了,你滿意了吧?」
「你費盡心思弄這麼個地方,就是為了勾引皓哥哥吧?」
唐跟在我后,低嗓音咬牙切齒地剜我一眼。
我扶著額深深嘆了口氣;
「是是是,對對對!」
「我不但要搶走他,還要弄死你,怕了沒有?!」
唐冷笑一聲昂起脖子;
「我是不會向你這種小三低頭的!」
說完就加快速度朝周青皓追去。
傻。
我們橫穿了一段樹林后來到河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