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有一次差點被活活打死，是他娘拼死救下了他。
也許是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所以他的心理變得扭曲了。
后來，老鴇意外摔下樓梯亡，他們的生活才好了些。
但是齊清他娘在被男人一次又一次欺騙后，終于崩潰，給齊清喂了藥，抱著他唱了首民間小調。
然后投湖自盡了。
他娘死了，齊清卻命大地活了下了。
路過的修士見齊清骨極佳，便把孤苦無依的他帶回了蓬萊，并由莫離照顧。
……
我聽了這些，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這就是他濫殺無辜的理由？」
「若我猜得不錯，那青樓老鴇的死應該不是意外吧？」
002 沒搭理我，只說：「綜上所述，齊清最害怕的有兩樣東西。」
「一是紅裳，因為那青樓老鴇常年穿著紅裳，他便從此懼怕紅。」
「二是……」
我搶答：「是歌聲！」
002：「回答正確。」
啊哈。
事開始變得有趣了。
13
我穿著一襲火紅長出現在齊清面前的時候，我看到他瞳孔地震了。
「嘀！任務進度提醒，目標恐懼值達 10% 。」
啊，效果很好！
「002，music ！」
002 沉默幾秒：「我是真不想配合你。」
我驕傲地擺好了姿勢：「我付過積分了。」
當當當——
優雅的配樂在寂靜的牢房里響起。
與此同時，五彩的燈驅散了暗。
「這是什麼法？！」
齊清驚恐地看著我：「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出涂著寇丹的手指抵在了他的上。
「噓，師姐給你跳支舞。」
齊清閉著眼睛，滿頭大汗：「你不要過來啊！！」
我了個訣，齊清的眼睛瞬間睜開。
我優雅地踏出了第一步。
「探戈兒就是蹚啊蹚著走，三步一躥嘛兩啊兩回頭，五步一下腰，六步一招手，然后你再蹚啊蹚著走……」
002：「……」
噠噠的舞步聲在地牢里很有節奏。
我很久沒運了，跳了沒一會兒就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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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了眼齊清。
他汗出得比我多。
跳到最后，002 忍不住出聲提醒我：「宿主，他暈過去了。」
我停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
哦，眼睛睜著，但已經失焦了。
……
「嘀！任務進度提醒，目標恐懼值達 50% 。」
14
「師弟，師弟。」我把齊清重新喊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眼看著我，然后，哭了。
「你放了我吧，啊不，你殺了我吧。」
我搖了搖頭。
「我可以放了你，可以被你害死的那麼多小姐妹不同意啊。」
「別怕啊，師姐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禮。」
我直起，拍了拍手。
地牢門打開，原先那些被關著的修全都穿著紅進來了。
齊清瘋狂掙扎起來：「滾開！你們都滾開！別過來！」
我沒理他，指揮們站好。
「準備好了嗎？」
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朝我堅毅地點了點頭。
「好，各就各位，預備——」我站在們面前，手上拿著指揮棒，「起！」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獨地轉個不停。」
「春風不解風，吹年的心……」
地牢合唱團，第一次演出，好。
臺下唯一的觀眾已經得淚流滿面了。
15
「嘀！任務進度提醒，目標恐懼值達 90% 。」
任務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我停下了揮舞著指揮棒的手。
齊清早就沒了聲。
我轉頭看過去，他臉煞白，神恍惚。
「師弟，你要堅強哦，這才哪到哪？」
我拍了拍他的臉，轉往地牢外走去。
修們目送著我離開后，將視線重新移向齊清。
「啊——」
齊清的慘聲傳來。
我心地在地牢周圍下了道制。
隔絕了一切聲響靜。
如今，們終于可以有仇報仇了……
不知過了多久，提示音終于響起。
「嘀！任務進度提醒，目標恐懼值達 100% 。」
……
我去到思過崖的時候，那兩人還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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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谷常年飛雪，遍地雪白。
我把已經昏迷不醒的齊清扔在地上，坐在他上看著崖下。
黑與白上下翻飛，法仙陣層出不窮。
這不比馬戲團好看？
他們這一架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但走火魔道心已損的卿終究是敵不過風染。
他猛地吐了口，跌倒在了雪地里。
「卿，你輸了。」
風染臉上的笑有些猙獰：「我終于要替莫離報仇了。」
卿抬頭看著他：「莫離？」
他低低地笑了兩聲：「拜所賜，我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我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
但也許是我嗑瓜子的聲音太大了點，底下正在說話的兩人作一頓，然后齊齊朝崖上看來。
「誰在那？！」
我站起，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
風染和卿看清我，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莫離？」
上古魔氣蘇醒后，我的容貌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如今的我，就是莫離。
「好久不見。」
我把齊清丟下去，然后從上面一躍而下。
紅似火，我的影在他們的瞳孔里不斷放大。
16
看著卿驚恐地往后退了退，我忍不住寬道：「放心放心，這里又沒有其他人，我不會你子了。」
風染猛地看向我：「你說什麼？」
我輕「啊」了一聲：「說了。」
「那我只能跟你說實話了。」
我走到風染跟前，朝他笑了笑：「其實，我從來都沒有過你。」𝙓ᒑ
「阿離是我，莫離也是我，我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你。」
「你說你我？」我搖頭，「你說錯了，這不是，這是占有，是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