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曉氣急,怒問那子到底是誰。
那子被這陣狀嚇得有點懵,半天才說清楚。
是書坊新來的伙計容七,來找李曉要話本稿子。
「稿子?」我和喬雁行都有些好奇,「這家伙能寫出啥話本?」
李曉耐心哄著鬧脾氣的秋絨,指了指書房,讓從自己桌上拿。
我和喬雁行對視一眼,跟上容七進了書房。
萬萬沒想到李曉就是那個很火的田園笑笑生。
「笑笑生的話本我們子不看,但在男子中很歡迎呢,公子也可去我們書坊買了瞧瞧……」
容七笑呵呵跟喬雁行介紹。
我瞅見那書桌下有個屜,鬼使神差打開了。
一本悉的話本躺在里面。
與我之前那本不同的是這上面明確標明了,作者:田園笑笑生-真名李曉。
我拿起來翻到結局,話本卻不我控制又回歸原樣。
就連簡單的翻頁也不行。
幾次之后,我放棄了。
但腦中知曉其中必有怪異。
火氣迅速涌起,至于源頭正是那挨千刀挨萬刀的作者李曉。
容七走后,秋絨和李曉還沒和好,牽連某些舊事,氣鼓鼓地要把湯都送給隔壁的王書生。
李曉在床上下不來,看到我仿若救星:「譚小姐,快替我說說,秋絨最聽你的話了。」
我把門猛地一關,讓秋絨和喬雁行不要進來,我有話要跟李曉說。
「贅婿當道,誰與爭鋒?」
我站在墻角沖他惻惻地笑,然后接連說出了話本里幾個目前還未出現的大名字。
李曉臉震驚到發白,但他:「你……你怎麼……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我看了看他的:「真巧啊,昨晚我剛詛咒完作者沒大,今天你這就傷了,我要不要再試試別的呢?」
「別別別,我說我都說。」
原來李曉意外穿越到自己寫的話本里,然后上了秋絨,掉了原本的夫君,再也不愿走了。
至于那個被掉的倒霉蛋,就是隔壁的王書生。
說起喬雁行,他是滔滔不絕:「我的親兒子原本該是一個狂炫吊炸天帥到人神共憤的人啊!他會富可敵國,人人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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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不語,就看著他。
他聲音越來越低:「我是安排你死了,可那是節推啊,每個吊炸天的男主后總得有幾個炮灰麼……」
炮灰,這個詞倒是巧妙。
至于話本的結局,李曉雙手一攤表示他不記得了。
「我好像遇到什麼事,丟了一部分記憶,再然后我就在蒙養院了,然后就遇到秋絨……」
「打住打住,」我不想聽他的故事,「你自己說說現在該怎麼辦?我后面還會不會死?」
「呃……你真的是被毒死的?」李曉始終不太相信,「我的設定里青青醫可是很善良的。」
「那你覺得我現在這麼活蹦跳,會在一個月突然大病而亡麼?」
「……自然不會……當時寫的時候也沒想那麼多……」
我死盯著李曉:「你快說說怎麼辦?」
李曉沉半刻。
「我已經在這呆了十幾年,我發現這話本只是一個大致的框架,進展結局如何,就算我是作者卻也猜不。」
李曉又說:「事在人為,秋絨不就被我搶過來了麼?……還有我的吊炸天親兒子設定是扮豬吃老虎,結果還不是變一只真豬了!」
「筆下的角能鮮活起來是我莫大的榮幸,所以請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過吧,譚月小姐!」
他無比溫笑著。
6
我也笑了,然后沖他頭上就是一個暴栗。
「煽忽悠我是吧?你不給我個解決方法我就讓秋絨跟你和離。」
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過是吧,我直接打開門,把兩頭趴在窗戶許久的狼放進來,不顧李曉的阻攔把這些事全都告訴倆人。
這倆輕而易舉就相信了我的話。
「王書生才是我原本的夫君?」秋絨震驚然后面惡寒,「我還會跟姑爺在一起?」
抄起枕頭毆打李曉:「你寫的都是什麼破玩意?」
李曉一邊艱難逃避一邊連忙解釋:「娘子,都是我年輕不懂事為了賺錢,寫的。」
喬雁行則是拉我的手證明貞潔:「娘子,我絕對不會找什麼鶯鶯燕燕,就算你死了,我也守著你的墳墓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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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飛狗跳后,李曉頂著個熊貓眼和我們三人商討對策。
據他的經驗,關鍵節和人不了,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自己的坑自己咽苦水。
李曉咬牙切齒:「那王書生現在還住在隔壁虎視眈眈呢。」
書里喬雁行共有八個紅知己。
除去我,青梅,表妹,還有秋絨外,還有四個,個個都來頭不小。
第一個是京城的花魁何婉如,本是大家小姐卻淪落風塵。賣藝不賣,喬雁行酒席幾次相助后便癡心不改。
第二個是江湖盜妙芊芊,和喬雁行走的是歡喜冤家路線。行竊被喬雁行抓住并發現當年走自己上銀兩的正是,因為還不起錢只能跟在喬雁行后面做事抵債。
第三個是異域毒娘子,生就一對迷人的梨渦。心狡毒,被對手派來毒殺喬雁行。幾次失手后被放過,于是對其心心相惜,和表妹一醫一毒,倆人心相反,關系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