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會去折騰主。
后面兩百章,縱天與地,從辦公室到食堂,哪里都將是他們的戰場。
我一覺睡到下午。
睜眼醒來,小腹酸脹,熱搜果然被一個話題屠屏:
#司湛實習生配一臉
點進去,不出意外。
按照原著劇,司湛和主姚安安,在畫展相遇了。
照片是路人視角拍的,姚安安黑長直小白,兩眼含淚楚楚可憐。
司湛長立在旁邊,單手幫撐住搖搖墜的畫框,小臂青筋微微突出。
評論區:
【wooo 前員工來點評一下,從沒見司總對誰這麼溫過!】
【媽的,雖然知道司總已婚,但我……我不道德地想……】
【我懂,他們微妙地有 CP ……】
【我嗑 1 秒,就一秒!一秒沒事吧!】
……
我撐著下,趴在浴缸里。
一邊清理清理司湛留在我里的東西,一邊往下刷。
原文里,男主之間有種奇異的磁場。
只要見到,司湛就會難自控,升起難以形容的保護和……呃,。
這種張力,據說會影響邊的觀眾。
大家總迷之覺得,他們很配。
嗑生嗑死,恨不得圍觀他們上床。
我打電話給閨:「拜托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沒?」
閨遲疑:「你真要這麼干啊,不跟司總過了?」
我:「不然?」
閨:「我以為你們鬧別扭。」
我懶洋洋:「你看熱搜了?」
閨:「看了……但是,哎呀,司總又沒有真的出軌。」
我想了想:「那你等等,我表演給你看。」
說完,我轉頭打開通訊錄,撥給司湛。
忙音響了很久,才接起來。
他那邊有點吵,畫展的嘈雜走喧囂聲中,浮著年輕孩的笑聲。
司湛語氣依舊冷淡,但明顯比在家時輕松,問:「怎麼了?」
我猶豫著,吞吞吐吐:「司湛,如果我懷孕了……」
司湛冷聲打斷我:「先打掉。」
早猜到他會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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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被他的措辭說得一愣:「先?」
「我出差沒結束,延期了,得再過一周才能回去。」司湛克制緒,「你先自己去把手做了,有問題等我回來說。」
說完,他掛了電話。
4
在原著里,司湛和前妻,是有過一個孩子的。
不過他像被下了降頭,不相信那是他的。
男主聯手二幾百章,中途,給二做了三次親子鑒定。
第一次材料被弄壞,鑒定失敗;第二次鑒定結果被調換,顯示孩子不是他的。
第三次司湛看完報告,仍不相信,認定是假的。
我:「……」
我小腹,陷沉思。
崽,媽媽的好大兒。
你不能在這種睿智劇里長大。
司湛不知道,我不是試探他,我真的懷孕了——就在兩天前。
查出兩道杠時,我開心地想,他一回家,我就把好消息告訴他。
結果沒等到他回來,我的配意識先覺醒了。
如今,不管是為這個小孩,還是為我不被賣到緬北。
我都得跑路。
閨聽完剛剛的通話,憤怒尖:
「司湛這狗東西!他還是人嗎!以前慣著他也就算了,你們都結婚了!這說的什麼鬼話!」
我:「嗯。」
我:「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閨鳴:「跑!我現在立刻給你準備假份,弄好我們就跑!跑他個昏天黑地殺他個片甲不留!」
我披上浴巾,離開浴室。
路過走廊,一路都是我和司湛的結婚照。
巨大的油畫,像旖旎的夢一樣,在余中鋪展開,將我包裹進去。
我恍惚一瞬。
過去三年,我和他同床共枕,把最好歲月都給了他。
他始終無于衷。
等他回來,發現我不在了……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5
司湛說他出差延期,要一周后才回來。
但我知道,并不會真等到那個時候。
按照小說原著劇,當天深夜。
他就會因為一通急電話,拋下可的姚安安,驅車趕回家。
因為二自殺了。
坐在浴缸,威脅司湛:
「如果你跟別人在一起,我就直播去死,讓網友們都看看,司總是一個多麼薄寡義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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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徹底激怒了司湛。
他攥著二的手腕,強地,將從浴缸拖出來: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幫你一把?」
然后,他囚了。
把鎖在臥室隔間,單向玻璃隔開。
天天直播自己和姚安安的 play 給聽。
——我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我會在他回來之前跑。
收好最后一箱馬仕,我讓管家幫我送上車。
打電話跟閨確認:「機票買好了?」
「好了!」超積極,「你先飛到港城,出關后就有人接應。離開北城,就一切好說了。」
「好。」
「顧念!freedom!離開司湛,你馬上要自由了!」
自由。
我一陣恍惚。
薄暮黃昏,爸爸來照顧我的保鏢,已經在門口等候。
我最后一次上樓,穿過我和司湛的家,打開臥室床頭柜。
拿走了我的護照和份證。
從我十五歲,與司湛相識,繞著圈在他面前晃,一遍遍問:
「真不喜歡呀?我這麼可,你多看看我呀,說不定看多了就會喜歡的。」
到二十五歲,一無所有地從這里離開。
他從來不缺一個下雪熬夜排隊替他買演唱會門票的人,也不缺一枚生日會上油邊畫得歪歪扭扭的蛋糕。
他生來是天之驕子,小說的主角。
他什麼都不缺。
包括我的。
我決定收回這些。
6
去機場的路上,堵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