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我下次也給你做。」
誰知他更生氣了，手背的青筋都暴起。
「你明明知道這本就不一樣！」
手臂被驟然箍，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他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卻仍不肯松手。
只是垂眼，盯著我手里的蛋糕，越來越出神。
他漸漸眼睫微。
「姐姐……」
「你有過我嗎？」
趁他泄力，我趕回手。
「沒有。」
剛想轉離開，我又想到他的稱呼，扭頭糾正：
「說很多次了，你現在要我嫂子。」
08
誰知道謝衍不僅泄了抓我的力，自己也站不穩直接癱倒了。
聽到「咚」的沉悶一聲，嚇了我一大跳。
那天我才意識到。
在討好謝淵的日子里，我對謝衍的態度的確過于冷落了。
就算沒有前任的關系，畢竟都是一家人，作為他的長輩，也該有一些關在。
更何況我曾經還那麼對不起他。
如果因為他展現出來的偏執就一味遠離，恐怕只會對他更不好。
眼見他生日將近，我嘗試彌補。
憑借僅存的記憶買了他一直喜歡的一臺機車。
又買了一些小東西。
謝淵看到他給我的卡直接被刷了好幾百萬，居然也什麼都沒問。
還是晚上我主提起，他才愕然：
「所以你是給阿衍買的禮？」
我點點頭。
他順勢了。
「我還以為……」
話說到一半，他又頓住。
我抬頭：「以為什麼？」
他無奈地笑笑：「以為你終于肯大手大腳花我的錢了。」
我有些不懂他的意思，茫然地眨眨眼。
他一笑，大掌將我摁在懷里，輕輕親吻了我的額頭。
「我總覺得，你還沒有很依賴我。」
我一時默然。
我以為我和謝淵的關系，還沒有到我能隨意向他索取的地步。
可聽他這意思……好像還有點期待？
不行不行。
現在謝家對我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我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于是我主蹭了蹭謝淵的下顎：
「別這麼想，老公。」
我覺到他的在那瞬間僵了。
然后有某個堅滾燙的不知名，緩緩抵住我的后腰。
他抱著我，埋頭往我頸間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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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再一聲。」
我：「……」
09
謝衍生日當天。
我把家里給他布置了生日驚喜 party 房。
劉媽再次出了幸福微笑：「小爺要是知道您對他這麼好，一定會很認可您的！」
一切都安排妥當后，我打電話謝衍回家。
電話那頭聽起來很嘈雜，謝衍語氣嘲諷：
「我說誰呢，原來是嫂子啊？」
「你還真管起我來了是嗎？」
我努力保持微笑：「給你過生日，你不回來嗎？」
他瞬間頓住了。
然后我覺到環境音安靜下來。
半晌，傳來謝衍小心試探的聲音：
「是……是你的意思，還是我哥的意思？」
我無奈：
「我的。」
「半小時后到家。」
他利落地掛了電話，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對面的謝淵愕然：
「這麼快就答應了？」
我點點頭。
他看向我的目多了份別的意味：
「這小子很難的，沒想到你說話這麼管用。」
「不過說起來……覺他有的時候確實很黏你。」
我趕搖頭撇清關系：
「沒有吧？沒有的，是你的原因，他一直很聽你的話。」
謝淵笑笑，沒再多說。
謝衍回來后，我屏退其他人，帶他去了車庫。
他看著那臺綴了蝴蝶結的機車，眼圈漸漸紅了。
然后一把撲到我懷里，聲音微：
「姐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嚇得魂都飛了。
「你胡說什麼？！」
謝衍卻把我抱得更，緒激：
「姐姐，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那臺車，你都還記得……」
我手腳并用拼命想要把他推開。
掙扎間，忽然瞥到旁邊的一片角。
那是我早上親自給謝淵選的襯的花。
再轉頭，謝淵手兜正立在不遠，靜靜地看著我們。
我瞬間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謝、謝淵？」
謝衍循聲看過去，手上力氣漸松。
謝淵沒說話，只是面無表地邁步過來。
謝衍就那麼看著他，等他走到面前，忽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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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每年生日都問我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但我從沒問你要過什麼。」
「今年我想要了。」
我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連忙厲聲喝止：
「謝衍，你不要來！」
「我想要嫂子。」
兩句話，幾乎同時落地。
然后車庫外，靜謐無聲。
10
「啪」的清脆一聲，打碎了詭異的沉靜。
謝淵揚手打了謝衍一掌，表冷然。
「我還是太縱容你了。」
「縱得你無法無天，不知禮數！」
「從今天起，閉三個月。」
謝衍半邊臉上印出廓清晰的紅痕，他卻只是抓著謝淵的手：
「哥，我沒跟你要過什麼。」
「我打聽過了，你和嫂子沒有基礎，你……」
「啪！」又是一掌。
謝淵腔劇烈起伏著，看上去氣得不輕。
「不到你打的主意。」
說完，一把牽起我的手，轉就走。
我嚇住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能跟著謝淵亦步亦趨地走。
后又傳來謝衍不甘心的聲音：
「哥，你不想知道嫂子以前的事嗎？」
我再次心跳加速。
謝淵卻頭也沒回，恍若未聞。
只是牽著我的手，了。
我沒憋住：「你不問他？」
謝淵神如常：
「他發瘋，與你無關。」
在回到房間后，甚至還彎腰仔仔細細地把我檢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