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的臉徹底沉下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一旁的張和宋寧嚇得直吸氣。
我瞪他一眼,轉頭收拾桌子上的書本,「席徵,我們去天臺,別理神經病。」
說完,拉著席徵的手往外走。
原本喧鬧的班級一下子安靜下來,全部人的目都落在我們倆人的上。
后,張小聲嘀咕道:「我靠,真跟席徵好了?」
江赫:「......」
被江赫一鬧,原本充裕的大課間也快到時間了。
我就和席徵約定放學后在茶店刷題。
誰知,等到晚上放學,我收拾好書包準備離開的時候,江赫卻出現在了班級門口。
鑒于江赫白天的表現,我實在懶得廢話,準備無視他就走。
他擋住我的去路。
「聽說你想考到 A 班去?」
我有點不耐煩,「是啊,怎麼了?」
「我幫你找家教。」他低頭盯著我,「找最好的。」
「不需要,我有席徵就夠了。」
江赫的臉很不好看,從牙里出幾個字,「他懂什麼?」
「反正比你懂得多。」
我撞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6
在席徵的教導下,我的學習績突飛猛進。
幾次小測,都取得了不錯的績。
但是離回到 A 班,還是有一些距離。
這天我正在寫理試卷的時候,宋寧抱著一袋零食從外面跑回來,「聽說咱們班里一會兒要來一個轉學生。」
我筆一頓。
算算時間,也該來了。
上課鈴聲響起,如上一世一樣,是江赫背著進教室的。
因為來 F 班報道的路上,迷路了,路過籃球場的時候,被江赫的籃球砸傷了。
我看著白臻臻的臉,其實實在說不上好看。
眼睛不算大,鼻梁不算,皮不夠白,頭腦不聰明,瘦瘦小小的,勉強算上是清秀那掛的。
可就是這樣的人,能讓江赫違抗父母的命令,甚至用絕食抗議,就為了讓當他的朋友。
我幾乎見證了兩個人曖昧、、分手、復合又決裂的全部過程。
其實我算是趁虛而的,那時的江赫被傷的很深,日日買醉,神形憔悴,我就陪著他。
他喝酒我陪著,他煙我陪著,他失眠我陪著。
他哭我也哭,他笑我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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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一次醉酒后,他把我在了床上。
醒來后,他發蒙了好一陣,然后說要和我結婚。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
還以為所有深都不會被辜負。
誰知道,我懷孕七個月,這兩個人就背著我出去約會。
我啊!
不過是人家波瀾壯闊的故事里的調劑品罷了!
白臻臻的座位被安排在我的前面。
江赫背著,小心的將放在座位上。
仰著頭,臉頰微紅,小聲道謝。
江赫搖頭,說了句不用。
心中發,我迅速的低下頭,眼淚溢出眼眶,差一點就砸出來。
上一世的我,高傲自負,從沒把平凡的白臻臻當對手。
可這一世,我好想逃。
放學后,席徵來找我,「老大,你最喜歡的草莓昔。」
說起來好笑。
雖然席徵是我的家教,按理說,應該是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人家才對。
但是他總是給我買各種好吃的。
其名曰勞逸結合,學習效率更好。
我搖搖頭,「席徵,我想喝酒。」
于是兩個人去了學校后的夜市,點了啤酒和串。
自從決定好好學習后,我每次和席徵面都是在刷題,難得出來放松。
吃飯期間,我們倆都沒說話。
他哐哐擼串。
我哐哐喝酒。
吃飽喝足后,我已經暈的站不穩了。
他直接蹲下來要背我。
「不用。」
「客氣啥,我吃飽就是為了有力氣背你。」
席徵不由分說將我背起。
「老大,要開心一點。」
他一直陪著我,我不說話,他就也不言語。
直到現在,才說出這句話。
我趴在他背上,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掉。
我沒辦法跟任何人說我上一世的經歷。
沒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
就像我很想,也很應該去恨一些人,可這一世的這些人,明明什麼都沒做,我沒理由。
席徵背了我一路,我就哭了一路。
等到還有一個路口就要到家了,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席徵,這輩子,我就任這一回,以后,誰也不能讓我在哭了。」
「老大。」席徵的聲音很輕,「想任就任唄,大不了,我哄你。」
「反正我學習好,也不怎麼需要用功,有的是時間。」
我心中一暖,無聲的笑了笑。
7
月考越來越近了。
我開始更加努力的學習,希盡快考到 A 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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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自習,白臻臻扔了一個紙團過來,小聲拜托我遞給后面的江赫。
我正在看席徵給我標注的知識點,被這突如其來的作打斷,心中有些惱火。
我記得上一世也是如此,那時候我對所有想要接江赫的生,都抱有最大的敵意。
當即拆開紙團,發現了一塊巧克力糖,還有畫的一個小鬼臉。
瞬時火冒三丈,豪不客氣的對宣誓了我對江赫的所有權,讓別白費心思。
然而下課的時候,卻紅著眼睛躲在江赫的懷里哭。
江赫看我的眼神,像要殺了我一樣!
想到這兒,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紙團,「大姐,現在是自習時間,你不想學習,不代表別人不想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