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你不能這麼吃了,再這麼吃下去,我要抱不你了。」
我 rua 著玉米,一邊給它喂貓條,一邊數落它。
嗡hellip;hellip;手機震起來,我手勾過來,一看顯示,是付辰,心里竟然有些驚訝。
「喂。」
「你在哪呢?」
我笑了一聲,「在家唄。」
「hellip;hellip;這幾天怎麼沒給我發消息?」
我皺起了眉,「hellip;hellip;忙。」
「好吧,在干嗎呢?」
「喂玉米吃貓條。」
「哦。」
我深吸一口氣,可能真的太久沒聊天了,有種溢出屏幕的尷尬。
他也覺到了,隨便聊了幾句,便掛斷了。
我嘆了口氣,就這樣,好的,總會有一天,我會先把他放下的。
其實,我真沒騙他,最近接了個新項目,真的很忙。
第二天,下了班,我拿著一堆資料,想著趕回家理一下。
剛邁出公司大門,腳就頓住了。
付辰來接我了。
他看見我,朝我走了過來,練地把我手中的資料接了過去,又拿過我的包,摟著我往車上走。
我走了幾步,還是掙開了他的懷抱。
「怎麼突然來了?」
他低頭看了我一會兒,「好幾天沒聯系了,來看看你。」
我心里一痛,所以他還是會想我的,對吧。
不過,我轉念又想,也對,畢竟他對我還是有點的。
「去我家,做飯給你吃。」
我停在車前,笑了笑,「不了吧,我今天還有好多工作,我得回去加班。」
他了我的腦袋,「去我家不是也可以嗎?」
找不出理由拒絕,因為我以前確實經常去他那里加班。
「走吧,我買了你最吃的意面。」
我抬頭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到他家,我又想起那晚的事,心里不可抑制地有些發悶。
「怎麼了?」
「沒。」
他拍拍我的肩,「那我去做飯,你先理工作,好了我你。」
我低著頭應了一聲,就跑到書房里了。
我怕再晚幾秒,眼淚會掉下來。
我有些搞不懂他,前幾天不是保持得好的嗎?今天莫名其妙地來找我又干嘛?
腦子一直很,工作也沒理好,就被他喊出去吃飯了。
「多吃點。」他把蝦都剝好了,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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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其實還是很我的。
他知道我吃蝦,但我不剝,所以他每次都會先弄好了,再給我吃。
會不會他那天只是口嗨呢?會不會他本就沒有這個想法呢?
「今年過年,你要回老家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試探地說了句,「是啊,要跟我一起回去嗎?見見我父母?」
他有些吃驚地抬頭,然后很快又低了下去。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付辰,只要你說跟我走,我hellip;hellip;可以原諒你。
「hellip;hellip;過年,我可能會忙。」
「忙完過來也可以的,初二來也行。」我有些急切地補了句。
「我hellip;hellip;可能沒時間,雨涵,沒事的,你別著急,以后會有機會的。」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勾起角,點了點頭。
以后?我們沒有以后了,付辰。
「我先去洗澡了。」
我對著正在洗碗的付辰說了句,就進了浴室。
然后快速沖了個澡出來,鉆進被窩,背對著他的方向,閉眼裝睡。
他進來的時候,又走到我面前,看了好長時間,最后嘆了口氣,上了床。
第二天,我還是早早地就起來離開了。
這次他連問都沒問我,怎麼早上起來沒看見我?
就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我們又回到了那個尷尬的關系。
4
我站在日歷前面,看著日期,又劃掉一天,半個月了。
現在,我已經不會再去盯著手機,看有沒有他的消息了。
他偶爾會給我發幾條消息,我也不會因為他給我發的消息而胡思想了。
總而言之,都好的。
我開始全心投工作中,同時,我向公司遞了調職申請。
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人事就問過我要不要回老家那邊工作,那時候我為了和他在一起拒絕了。
現在想來,真是傻得可以。
嗡hellip;hellip;
「雨涵,這周六我生日誒,你帶著付辰來唄。」
是付辰的朋友尚悅。
「hellip;hellip;你問過付辰了嗎?」
「問過啦,他讓我來問你。」
「我hellip;hellip;我可能沒時間,要不讓付辰自己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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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吧。」尚悅有些不滿。「周六誒,你都不來,太過分了。」
我訕訕地說,「不是,我最近忙的,我hellip;hellip;」
「哎呀,來嘛,就晚上一會兒。」
我架不住撒,只能答應了。
周六一早,我正坐在餐桌吃面,突然,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我抬起頭,付辰頓住腳,突如其來的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無措。
我錯開與他的對視,低頭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著面。
「你怎麼來了?」
他換了鞋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今天不是要去尚悅的生日會。」
「不是晚上嗎?」
「嗯,我想著也沒什麼事,就提前來了。」
他盯著我,讓我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
「你吃了嗎?我給你也弄一份?」
他點點頭。
我趕忙離開了客廳,進了廚房。
結果,沒過幾秒,他也跟了進來,站在我后,看著我。
「你出去吧,不用幫忙。」
「沒事,我看看。」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又什麼瘋了今天。
于是快速地給他煮了碗面,蛋我都沒給他打,就端出去了。
接著我又隨意了幾口我的面,就站了起來。
「你慢慢吃,我還有工作,先去理,晚上一起出去。」
說完,我就逃離了客廳。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跟他共一室,晚上還能裝睡,白天我怎麼避免,只能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