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放輕作,你忍著點。」
我將他的服半,在他肩膀發現了被魏如士擊中的地方。
周邊一片烏紫,嚴重的地方已經開始滲。
我抿了抿,輕輕幫他藥。
「流離。」
「怎麼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你能別離開我嗎?」
我手上的作一頓,口也有些發悶:「你只是習慣有我的存在,慢慢會好的。」
「所以你還是打算離開我?」
祁崟抓住我幫他抹藥的手,眼尾泛紅,他定定地看著我,好像我不答應他,他就不準備放開一般。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角噙上笑:「蘇妹妹也不錯,會做得比我更好。
「而且長得和肖衿晚也有點像,多能彌補你沒有娶肖衿晚的憾。」
「哪里像?我不覺得,而且我從未想過娶肖衿晚。」祁崟有些激。
或許是因為我提起肖衿晚,又掀起了他心中的痛。
他承不承認,于我也沒什麼關系。
「好了。」我將藥收好。
他自己已經把服整理利索,我以為他會去蘇遠幽房間,但是他沒有。
「流年,如果不是為了報恩,你……有沒有一點過我?」
我從未見過這般頹敗的祁崟,他就像斗敗的公。
看來魏如士的這一拳對他的打擊不是一般大。
我幫他將外掉,最后一晚,我希我們彼此都能有個好的回憶。
「祁崟,我你。」
這句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我自己其實也不清楚。
甚至我也不弄清楚我對祁崟到底是什麼樣的。
說不,卻見不得他傷。
說,又能容忍他喜歡別的子。
甚至希他和別的子在一起,也能日日幸福。
其實人活這輩子,就這麼短短幾年,為什麼一定要將與不分個清楚?
既然他想要這樣的答案,給他又何妨?
所有事在生命面前,都是小事。
「流年,我也……」
祁崟話沒來得及說完,人就陷了昏迷。
剛剛幫他涂的藥里,我放了迷藥。
當初我同意與祁崟一起來梅城,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
14魏如士早就等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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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下來,立刻接過我手中的包裹:「他的暗衛都被我的人控制住了,雖然他打仗有一套,的他還真比不過我。」
我瞧著魏如士得意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當我抬步上魏如士準備好的馬車時,原本應該在昏睡的祁崟竟出現在了馬車前。
他的手上被劃了很長的一段口子,鮮紅的不斷往外滴。
他這是用痛將自己清醒了?
但他剛才不是已經沒有意識了嗎?
「流離,你以為我是小孩子?你到底有幾分我?我難道聽不出來?」
祁崟像是在極力忍著怒氣,他冷著臉朝我這邊走。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實在想不通祁崟為何要如此?
在離我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他如潑墨般的眸子鎖準我的眸子。
「是你自己要進這個牢籠,如今又是你自己眼要出去,流離你真是好樣的。」
我并不打算為自己辯解什麼。
從馬車上下來,走至他面前,用當初他為我包扎傷口的巾絹將他傷的手包扎好。
隨后抬頭看他:「祁崟。」
自從他做了皇帝,我再沒過他的名字,「從今往后,我不在你邊,你可要好好吃飯,不要總是批奏折批到那麼晚。
「我為你選的那些妃子,我都打聽過了,們不僅品良好,家族里的人也干凈忠心,能為你所用。
「你可以寵蘇妹妹,但對其他妃嬪也要略施恩惠,不然蘇妹妹會很難做。
「至于我,祁崟,我真的很想要自由。」
我的話音剛落,祁崟再次應聲倒下,這一次我在為他包扎的巾絹上加大了藥量,能讓他睡上兩天。
就是一頭熊,這個藥量也足夠了。
事后,我讓魏如士將祁崟送回了房間,這次真的可以離開了。
心里莫名輕松。
15離開梅城以后,魏如士又幫我計算了一下毒發的時間。
大概還剩六天。
我想著,六天足夠了。
據我自己之前的計劃,我先去祭拜了我父母的墳。
我告訴他們這幾年我都經歷了什麼,做了什麼。
我又問他們有沒有投胎轉世,如果沒有,或許我還有機會和他們團聚。
問完以后我又有些后悔,畢竟我這些年手上沾了太多的人,只怕去不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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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是算了。
祭拜完父母,我去了一座有山有海的城鎮。
可惜因為是冬天,不能下海。
但冬日里的海卻又別有一番風味。
看完了海,魏如士尋了個早晨陪我去看日出。
看日出的那天早晨,我可把魏如士嚇得不輕。
據他所說,他敲我房間的門沒有人應,等他生生把門打開后,見我躺在床上神安詳,仿佛沒有了聲息。
他嚇壞了,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走到我邊試了試我的鼻息。
在他發現我還有氣息的時候,他說他都能聽見自己的那顆心臟撲通落地的聲音。
魏如士講這些話的時候神再尋常不過,甚至他還調笑著說自己就算醫不如他父親,至不會幫我算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