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鳶帶我去了花圃。
等我著手開始捉蟲的時候。
我才明白為什麼可憐我。
魔界不適合花草生長。
盡管是生命力頑強的冥花也不過百十朵。
而且幾乎每朵盛開的花里都有蟲子。
且這種蟲子極為兇狠。
咬手就算了,它甚至會飛到上咬。
我只捉了兩只,手上便已經被咬了十幾塊,瞬間紅腫不堪。
灼燒的疼痛讓我清晰地認識到這是不可能完的任務。
看著做出攻擊姿態的丑蟲子,我腦子里都是樓棄那張臭臉,一個沒忍住就使出了三昧真火,噴向花束。
只一瞬間,百余條蟲子連同花一起化糜。
我笑著看向十鳶:
「我任務完了。」
原本在搖椅里悠閑躺著的人,瞬間躥了起來。
瞪大了眼睛,筆直地倒了下去。
我走到面前蹲下看著:
「你沒事吧?」
地上躺著的人一臉哭無淚:「你是要害死我!」
背后強大的魔氣,原本躺著的十鳶魚躍而起,并以最快的速度跟我拉開一個位。
十鳶朝著我后下跪,出四指指天,表堅定得似乎是要仙籍:「尊上明察,這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樓棄一臉怒火地看著化灰對花草。
周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不過我很高興,只要他生氣我就很爽。
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來了。
樓棄再一次掐住了我的脖子。
跟前兩次不同。
這次我切實地到了窒息:
「你故意的?你知不知道這花……」
4
樓棄突然不說話了。
為了保命,我飛速搖頭,裝作無辜的樣子:
「不是,我只是想捉蟲子,可是我沒想到花也會被燒死,我真蠢,我真蠢。」
樓棄突然笑了,狠狠住我臃腫的手。
疼得我齜牙咧:「你干嗎?」
「你手上的傷只有冥花能治,疼著吧你!」
憤怒轉移到了我上,我怒道:
「你不早說!」
樓棄沒理會我的無能狂怒,步伐迅速地往花圃外走。
我立刻跟上,一遍遍問他:「真的沒有藥嗎?真的很疼。」
樓棄一遍遍回答:「沒有,疼死你活該,讓你手欠。」
「那要疼多久?」
樓棄認真思考了一下,比出兩手指。
我哭無淚:「奪?兩天!本堅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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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棄拍了拍我的肩,臉都快笑爛開了:
「是兩個月,蠢貨仙子。」
我愣在了原地。
此刻我纖細修長的手指,已經變得又短又。
跟個蛤蟆的半品一樣,還劇痛無比。
我真的堅持不了兩個月。
剛想追問樓棄有沒有別的方法能救我一命。
抬頭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
我拖著疲憊的軀回了花圃。
看著只剩灰的現場,我問還沒走的十鳶:
「你說花灰能治病嗎?」
十鳶搖搖頭:「花灰會揮發,藥效早就飛走啦!可憐我的尊上了。」
我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罵出了聲:「這樣損的狗東西,有什麼好心疼的?傷的又不是他。」
接著,我把腫得發紫的手到了眼前:「你要不要心疼心疼我呢?」
十鳶苦笑,按下我舉起的胳膊:
「姐姐都心疼,姐姐給你指條明路,去求尊上,你犯了這麼大的錯他都沒殺你,說明他還是很在意你的,你撒撒,沒準他一心就給你治了。」
這話聽得我火冒三丈:
「你的意思是,他有藥不給我用,還騙我說兩個月才能好?」
十鳶連忙擺手:
「我可沒這麼說。」
可我已經聽不進去這些話了。
我只想去找樓棄算賬。
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好好籌謀再手都是屁話。
我要跟他魚死網破。
我提著劍殺到了玄冥殿。
卻見到大殿上站著一個無比悉的影。
5
見我來了,那人立刻湊了上來,拉住我的袖,暗暗掐了我一下:
「清一仙子,我述述,是天帝派來的陪嫁侍,請務必讓我留下照顧你。」
「侍」的容跟塵述有三分像。
別扭的聲音有五分像。
還瘋狂給我使眼。
這不是塵述是誰?
我強忍著笑,看向樓棄問他:「可以把述述留下嗎?」
此刻的樓棄正單手支著頭擺弄著白狐。
他似乎很喜歡這白狐。
聽見我問他。
他二話不說抬手給了塵述一掌,直接把塵述打出了原型。
眼看著要完蛋,我決定先自保。
我故作驚訝指著塵述:「呀!你怎麼是七殿下?」
塵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正在我和塵述拌較勁的時候,樓棄突然站了起來。
這一舉直接嚇得塵述躲在了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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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后小聲嘀咕道:「救我!」
我哭無淚:「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境呢?」
「離遠點!」
樓棄近乎吼出的聲音充滿了殺意。
塵述立刻離我十萬八千里。
接著樓棄隨意喊了句十鳶,下一秒,十鳶出現在了大殿。
接著樓棄指了指塵述:「他關北境。」
而后又指了指我:「關南境,別讓他倆見面。」
「屬下明白。」
十鳶行了行禮。
拉著我出了玄冥殿。
而塵述就沒那麼幸運了,他被兩個彪形大漢拖著走。
臨走的時候還沖我使眼。
我猜天帝肯定給塵述安排了任務。
至于是什麼,要等我見到他之后才能知道。
正在思考怎麼去北境的時候,十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