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療骨散,撿的。」
太從西邊升起了?
我莫名其妙地看。
金字幕也在滾。
【我真要被鵝的破氣笑了,明明是親自去抓犀骨來煉制的,還「撿的」(怪氣)。】
【玩球了,這破劇,主以后還怎麼雄霸天下?擱這兒給綠茶送溫暖呢。】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去境采靈藥才對,劇偏太多了。】
我也不想來找我啊,長上,都罵我干嗎?
我心里嘀咕。
我接過藥,大師姐也沒說什麼,打算走了。
結果回眸的時候像是看見什麼,目逐漸冷凝。
我順著的眼神看去,向了我的床榻。
我那懸著的心終于要死了。
天殺的!誰豎著的中指出來了!
07
大師姐冷冷地掃了我一眼,隨后提步準備走向我的床榻。
「不準去!」
我死死地抱住的腰不讓,而另一只手捂住了的眼。
試圖掩耳盜鈴。
「放開。」
「不放。」
「告訴我,那是什麼。」
我滿頭大汗。
甚至都能到師姐上的煞氣了。
「是人偶!」我吼道。
「我想看看。」
該死的秦若懿油鹽不進。
「你的人偶,一比一,晚上抱著睡的那種人偶!」我胡喊著,小手抖得不停。
手上的腰突然繃直了。
我也陷沉思。
說的什麼傻話。
那,那中指就很……
【臥槽,這的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我就說我要嗑,你們還不讓。】
【遇上癡了,鵝本頂不住啊。】
【完了,我這是進某棠了。】
我臉漲紅,恥地將頭埋在秦若懿的后背,但還得繼續擾,讓快走。
「你的腰還怪細的,下次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腰窩嗎?所以,現、現在你能出去了嗎……」
秦若懿耳尖滾燙,也不敢再問了,飛快地轉離去,似乎還同手同腳了。
等大師姐一走。
床下的三個男人神各異地爬出來看著我。
「師妹,你什麼時候跟大師姐關系那麼好了?」單純的五師兄眨著大眼睛,天真的一批。
四師兄輕咳了兩聲,拉著蠢弟弟走了。
「師妹,我們下次再來。」
雪千行努力控制緒,試探地問:「秦若懿也喜歡你?那我還有機會為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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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眼看見喜歡我了?」我咬牙切齒。
「跟關系好是沒好下場的,師妹還是考慮考慮我們倆的關系。」
雪千行臉復雜,留下一句話,轉走了。
我懶得理他,一個平平無奇男哪有命重要啊。
……
夜深后。
我回想起白天的一切,心如死灰。
魚塘都炸了。
以后誰帶我修煉。
等等,不對啊。
我支棱起子,開始思考。
明明我也是仙門之后,為何會選擇依靠師兄他們的幫助筑基?
就算再差的資質也不至于筑基也指著他人的幫助。
我是被什麼蒙蔽了?是字幕所說的劇?
可是,自從見到那金字幕后。
我明顯清醒了很多。
或許天道垂憐?
我躺了回去,無語嘆息。
好好修煉,別再做個讓人討厭的攔路石,或許這條命就能活下去了。
過了這一世,我就能正常修煉了。
08
可是我不去找麻煩,麻煩卻來找我了。
秦若懿一大早就來堵我的府。
我困到睜不開眼,但還是給開了門。
「跟我去境取靈果。」秦若懿簡單明了地說出此行目的。
「我不去!」我瞪,「你金丹,我筑基,你去的地方能是我吃得消的?還靈果,那是想要就能有的東西嗎?我自己有靈,才不要呢。」
我傲地一揚下,就是不去。
秦若懿沉默片刻開口道。
「你的靈快碎了。」
我一驚:「我怎麼不知道?」
靈要是碎了就無法聚氣,那不就跟凡人沒區別了?任人宰割。
秦若懿抿了抿不說話。
我猜到了,抖著手指向:「你他媽的……之前給我下黑手了?!」
「你老是找我,我不知你心意……所以……」秦若懿眼睫微,不自然地解釋。
這個黑心肝啊!
我悲憤絕,大喊道。
「我不去!」
秦若懿也不勉強我,默默走了。
我恨恨地看著的背影,不得在境也被人打裂靈。
卻不小心瞄到了滾飛快的字幕。
【鵝別去啊!劇了,現在去的話會遇見一條金丹大圓滿的妖蛇啊!】
【對啊,現在去太早了,主這會兒才剛剛突破金丹。腦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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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肯定會重傷的,綠茶害人哪。】
我沉默了幾息。
「哼,關我屁事,我又不欠,誰去誰是狗。」我心不在焉地嘀咕著,回到了府。
09
七日后,秦若懿還沒回來。
汪汪汪!
我真是欠的了!等下還以為是我害死的呢!
我怒氣沖沖,拿上保命用的全部家當前往了那個境。
果然,金字幕說的都是真的。
我在一條河邊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秦若懿,手里不知道攥著個什麼,就算暈過去了也不愿松手。
「臭人醒醒!傷哪兒了?」我惡聲惡氣,拍了拍秦若懿白皙的側臉,試圖醒。
見沒靜,我只能抬頭看向金字幕想要找尋線索。
【我就知道是裝的,師姐都不了,居然喊主臭人,還拍臉。】
【被妖蛇咬了啊!我恨不得鉆進去告訴這個狗師妹。】
【這個蠢貨就不能翻一下主服?主要是能醒,還擱那兒躺著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