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
坐我府榻上,要名分。
不是,我裝的啊……
來真的了?
「所以,現在我們是什麼關系?」秦若懿的烏發與我纏繞著,假裝漫不經心地問我。
「什麼什麼關系?師姐妹唄。」我吃著給的靈果含糊道。
唉,忌之,怪難為的。
秦若懿蹙眉,手了我腰間的,并不滿意我的回答。
「你才剛跟我靈修完。」
「……」
「別說了哦,讓我爹知道,他會打死你的。咱倆就這樣好嗎?」我半真半假道,「再問就不高冷了。」
我可是專業釣魚,職業端水大師。
沒有一個人能在跟我告白后得到名分。
「我知道你不我。」秦若懿眼眸低垂,細聲道。
「……」激將我唄。
你這也不淡漠啊,無道還修不修了……
字幕也在罵我。
但臉皮厚,習慣了。
……
夜深。
秦若懿臉上布滿細汗,一只手卡住我的下,強迫我抬頭讓我看。
抑著,眼神幽暗,再次開口問我:「姜苓,我們是什麼關系?」
我抓著的手無語至極,就連聲音也在發:「你、你一定要這時候問、問嗎……」
【我出息了,總算沒有被狗妹拿了,嗚嗚嗚。】
【早上好好問你不說是吧?還得是主。】
【還是那句話,VIP 不給看?】
與靈魂的雙重刺激讓我眼前發黑,忍無可忍的我只能妥協大喊道。
「道!是道總行了吧!」
秦若懿滿意了,給了我一個痛快。
11
自那以后。
秦若懿時常著我修煉。
白天晚上都要修煉。
白天,練完劍就來練我了。
晚上,練完我又跑去練劍了。
自律得讓我害怕,當然,我是指練我的這件事。
我心俱疲。
只有在秦若懿出門歷練時,才有空閑出門聊天扯皮。
今日,隔壁韓云宗的道友們過來論道。
多個道友多條路。
廣撒網的釣魚大師本質驅使著我過去。
一眼就看見了韓云宗那個溫如水的如嵐大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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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這麼多年,除了秦若懿,友宗的師姐、師兄們對我都很不錯。
我到哪兒都吃得開的。
我一如既往地甜。
把如嵐師姐哄得笑瞇瞇的。
而我的另一個死對頭。
韓云宗的藥修小師妹,靈玉,也在。
一山不容二綠茶。
「這不是靈玉嗎?聽說你又跟如嵐師姐吵架了。」我嘆了口氣,擔憂地看向如嵐師姐,「如嵐師姐不好,別天天生氣呀。」
如嵐師姐輕笑了一聲,了我的頭,欣道:「阿苓還是這麼乖呀。」
我順勢埋進如嵐師姐的懷抱里。
看著如嵐師姐后的靈玉,我出了一個「你不如我」的微笑。
靈玉的娃娃臉,扭曲了。
但沒幾息,靈玉就努力揚起了笑臉。
試圖我的傷口。
「那你現在還會被若懿師姐打嗎?」
如嵐師姐一聽,立馬擔憂起來。
「聽說若懿的手能力很強,說手就手,那你還得了嗎?」
「怎、怎麼說呢,現在手能力還是很強。」我抹了把汗,有些結。
「你五師兄說,從前你時常被弄得起不來床,被打得可憐極了……唉,你也別惹你師姐生氣了阿苓。」
「……」
我不敢看,干辯解:「和好了,現在不打我了,別談這個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別扭。
若不是知曉如嵐師姐并不清楚我跟秦若懿現在的關系。
我差點以為在搞了。
果然。
自己心里有鬼的人,看啥都是帶的。
靈玉眼珠子轉,突然問我:「左明明師兄、雪千行師兄和若懿師姐,喜歡哪個?」
我嗤笑一聲,想套路我。
左師兄不在現場,秦若懿出遠門了,而雪千行則是在不遠與人論道。
指不定已經豎起耳朵聽著了。
無敵的端水佬向來很會觀察現場。
「自然是雪師兄啊。」我一臉真誠地回答。
想炸我魚?
老子聰明著呢。
「為什麼呀?不是說跟若懿師姐和好了嗎?怎麼不喜歡若懿師姐呢。」靈玉眨了眨大眼睛天真地問道。
我看著靈玉到莫名其妙。
尋思這貨今日老扯秦若懿做什麼。
等下不會知道些什麼吧。
忌之可不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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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覺抬頭。
這得避嫌!
「我跟那都是假好,老打我,我肯定假裝跟好啊。我只是給了一點好臉,就信我喜歡了,麻煩死了。
「其實呢,我更喜歡上有蘭香的如嵐師姐,還溫如水,簡直是我夢中姐。」
我聲并茂地說著瞎話。
完全沒意識到旁邊的如嵐師姐瘋狂地給我打眼。
「阿苓,別說了。」
靈玉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我則是莫名其妙地看著浮在半空的字幕,到奇怪。
秦若懿人都不在這兒,怎麼這里會有字幕。
寫的是啥啊?我看看。
【給鵝點首歌。】
【我曾經過這樣一個人,說我是世上最的人……】
【我為保留著那一份天真,關上別人的門……】
【嘖,深淵在凝視狗妹,狗妹還一臉呆傻。】
我看著字幕不著頭腦。
12
「不像如嵐那般溫,真是讓你失了。」
秦若懿淡然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我的僵,不敢回頭。
「哎呀奇怪,笑容怎麼到我臉上了。」靈玉看向我笑得十分惡意。
我睜大眼看向靈玉,皮子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