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都打了,自然是要使出渾的力氣。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本宮不死,你永遠都是妾!」
就在這時,后傳來一道尖銳的公鴨嗓:「皇上駕到!」
陳婉茹眼睛滴溜一轉,直接跪倒在我的腳下,哭訴道:「都是妹妹的不是,姐姐想怎麼懲罰妹妹都可以,妹妹只是心疼陛下在姐姐與攝政王之間難做。妹妹錯了,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
孫琰信步走過來,眉眼清冷地掃了一眼跪在我腳邊的陳婉茹。
陳婉茹抬頭期期艾艾地著孫琰,聲音弱:「陛下,不怪姐姐,都是臣妾……」
的話還沒說完,孫琰已經捉起了我的手,用他的兩只大手輕輕地,滿臉心疼地問我:「疼嗎?不是跟你說過嗎,能就不要手,你若想手,有的是人為你代勞,何必讓自己苦?」
陳婉茹癱坐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看著孫琰:「陛下……」
孫琰盯著,語氣冰冷地問:「是你著皇后手的?」
陳婉茹整個人都驚住了,隨即淚如雨下。
哭得好不傷心:「陛下,明明是皇后先打的臣妾啊。」
孫琰反問:「你上趕著找揍,惹怒皇后,你還有理了?」
陳婉茹仰著頭,淚眼婆娑地著孫琰,都忘記要反駁了。
孫琰眸冷冷道:「皇后不辭辛勞管教你,你不但不知恩,竟然還敢污蔑皇后。李有福,將陳貴妃掌二十送回錦繡宮,無詔不可出錦繡宮。」
陳婉茹這次是真哭了,號啕大哭:「陛下,嗚嗚嗚嗚,陛下,您不能這麼對臣妾。您不為臣妾,也該想想臣妾的父親啊陛下——」
孫琰冷笑一聲:「滾。」
陳婉茹被宮太監們拖走后,孫琰捉著我的手,輕聲道:「千千不疼,朕給你。」
我冷笑:「滾。」
05
我以為經過此事,陳貴妃會收斂一下,沒想到當天晚上,冷宮突然出現了很多蛇。
方蕊嚇得一邊拿著火把趕,一邊罵陳婉茹:「壞了心腸的惡毒人,居然連這麼歹毒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娘娘,您去房間待著,別被嚇著了。」
我挽起袖子,一只手捉著方蕊的胳膊,一只手捉了一條蛇拎著:「走吧,冷宮是沒法住了,咱們去找個沒蛇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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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蕊見我捉著蛇,想又不敢,只能指著我手上的蛇說:「娘娘,您您您,您快放下!」
我笑道:「怕什麼,這可是好東西,要不是它,當年娘娘我差點被死。」
當年我跟孫琰被追殺,兩只小小的人兒互相依偎著躲在里,就在我們兩個人差點死的時候,有一條蛇爬了進來。
我跟孫琰一起,捉住那條蛇,皮烤著吃。
那是我跟他吃過的最味的一頓飯。
一直到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蛇的味。
我直接拎著蛇沖進了錦繡宮,掀開陳婉茹的被子,將蛇扔了進來。
陳婉茹發出殺豬般的尖聲:「啊啊啊啊啊啊——」
嘖嘖,這才一條蛇,就嚇這個樣子了?
那將幾十條蛇扔進冷宮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別人呢?
陳婉茹尖著爬下床:「宋千千你這個賤人,你瘋了嗎?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我一掌打在陳婉茹的臉上:「我怎麼不敢?」
陳婉茹尖:「你這個罪臣之,你敢這麼對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宋家,我會讓我父親將你們宋家每一個人都千刀萬剮了。」
我揚手又是一掌,冷笑道:「罪臣之?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吧,聽說你這個貴妃是以死相要你父親求陛下冊封的。
「你可要小心了。
「小心被你自己的腦害死!」
不會真的以為孫琰讓進宮,是為了讓在宮里安安穩穩地當個貴妃的吧?
狗皇帝可是險得很呢。
他讓陳婉茹進宮,很明顯是拿當人質。
這時,李有福的公鴨嗓再次響了起來:「皇上駕到——」
聽到「皇上」兩個字,陳婉茹像是終于捉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匍匐著爬到了孫琰的面前,手抱住了孫琰的,指著床上還在蠕的蛇,驚恐道:「陛、陛下救我,陛下救我啊。」
孫琰看了眼床上的蛇,揮手讓人理了,這才垂眸看向跪在他腳下的陳婉茹,聲音寡淡:「哦,貴妃想讓朕如何救你?」
陳婉茹指著我:「、竟敢私自出了冷宮,往臣妾的床上扔蛇。陛下,您救救臣妾吧,您再不救臣妾,臣妾就要被給害死了。」
孫琰勾起角,笑得溫,只是嗓音卻冷得嚇人,他說:「你一口一個,可知,為大,你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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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茹一愣,眼淚還掛在臉上,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仰著頭,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孫琰冷笑一聲,繼續說:「上趕著給男人做小,還妄圖讓男人為了你待自己的發妻,到底是你的腦子有問題,還是你覺得朕的腦子有問題?」
陳婉茹如遭雷劈,一癱坐在地上:「陛、陛下……」
孫琰:「你不會以為朕是瞎的吧?
「就憑你哭幾聲、掉幾滴眼淚、裝一裝弱,我就會信了你的話,誤會甚至待自己的妻子?
「皇后沒有把你扔到冷宮的蛇全部都扔回你的榻上,已經是對你格外開恩了!」
孫琰說著,心頗好地俯湊到陳婉茹的耳旁,低聲道:「別再弄出這些幺蛾子來,否則再有下次,朕會親手將你扔進蛇窩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