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吃飯。」
直到上車，我才敢卸下偽裝，哭喪著個臉：「嚇死人，嘶，手好痛啊，肯定骨折了。」
那一下不是開玩笑的。
本來只是想嚇嚇那群人，可氣氛都到那里了，不干點驚心魄的事好像說不過去。
李南謙眼底閃著亮，把我的手放在下輕輕呼氣：「蘇然姐，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說到做到，一有時間就跑來找我，重的不讓我拿，涼的不讓我喝，吃飯還要喂，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半不遂了。
他姐看不過去，很嫌棄地說：「到底誰是你姐啊，我都沒過這種待遇，要不讓蘇然當我弟媳算了。」
「你喜不喜歡我弟這款的？」
李南謙專注地看著我，眼神清澈明亮。
我當時也沒想太多，覺得只是個玩笑而已，笑瞇瞇咬著汽水吸管，回答道：「我當然最喜歡小謙啦。」
再后來，我出國留學，直到今年才回來。
08
見我想起來了，李南謙往我懷里拱了拱，甕聲甕氣地說：「姐姐，你不能反悔，反悔的人吞一千針。」
不可否認，我對他是心的，不然我不會允許他肆意撥我。
可我媽那邊，算了，先試試再說。
但我還是忍不住想逗他：「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他愣住，眸變得熱切起來，朝我狠狠點頭。
「嗯，我喜歡你。」
「自從你那次幫我打架以后，我就心了，你可能覺得有點淺，但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你明明自己害怕得要死，還要裝狠來罩我，很可。」
被個弟弟說可，有點奇怪。
「我畢業那天就想跟你表白來著，可你突然出國留學，還談了，我也想過算了，但每次都忍不住打聽，幸好你回來了，還分手了。」
「姐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李南謙支著在等我的回應，神張，生怕我拒絕他。
我了下他發燙的耳朵，笑得不懷好意。
「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他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眼角泛著紅，儼然一副要哭的樣子。
都說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這句話果然沒錯。
我一下子就心了，連忙哄著：「錯了錯了，逗你的，我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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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肯定的回復，小狼狗憋不住了，捧著我的臉吻了下來。
急不可耐地尋求親近，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姐姐，我想親你很久了。」
誰不是呢。
09
弟弟的力果然旺盛，大清早刷個牙都不清靜。
李南謙從背后擁著我，大手還放在腰間慢慢，里碎碎念。
「怎麼這麼細。」
我把里的泡沫吐出來，對著鏡子輕笑：「喜歡嗎？」
他的耳尖頓時紅了起來，并一點點在蔓延。
「喜歡。」
這麼不經，我都還沒做什麼呢。
下午我本來打算和李南謙出去約會的，可我媽突然打來了電話，說出的話更是讓我覺得天打五雷轟。
「然然，回家一趟，你爸出軌了，我要和他離婚。」
李南謙看我面難堪，關心道：「要我陪你嗎？」
我搖了搖頭，這事他幫不上什麼忙。
等我趕到家，我媽正在飯桌上吃飯。
比我想象中的平靜太多，跟往常的樣子沒太大差別。
「媽。」
「回來了？一起吃飯。」
我緩了口氣，輕聲問道：「怎麼回事啊？我爸呢？」
拿筷子的手輕微抖，嘆出口氣，把手機放在我面前。
相冊里不僅有數十張我爸和別人的親照，還有小三挑釁的短信。
【管家婆，他都不你了還抓著不放，有意思嗎？你除了限制他，還會什麼，我就不一樣了，我能陪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我要是你馬上離婚，彼此放過。】
話里行間，把我媽批斗得一文不值。
我媽試圖用手掩蓋痛苦，可眼淚還是從指中流出。
平時多強大一人啊，此刻被折磨得脆弱不堪。
「然然，我過不下去了，太累了。」
小時候我也背地里討厭過我媽，覺得老管著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強勢還嘮叨，相比，我更樂于和開明的父親通。
可后來我發現，我爸不過打著和我共的名義，理所當然和媽媽唱反調，從沒有真正為我考慮過。
幸好我醒悟得早，沒有徹底掉進他的糖陷阱。
我握住我媽的手，干臉上的淚，把我爸出軌的證據全部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媽，你兒養得起你，你長得這麼好看，再找個年輕的不是問題。」
「最近那個男模餐廳不是很火嘛，我出資給你帶個回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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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被我逗笑，敲了下我的腦袋：「我才不要什麼小年輕，不靠譜。」
「我警告你啊，找男朋友別找年紀小的，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心虛地別開了眼，家里就有個小 4 歲的。
10
好幾天我都沒回去，陪著我媽一起睡，怕難孤單。
晚上，李南謙給我發消息。
【姐姐，你多久回來啊，我想你了。】
我回頭看了眼我媽，睡得沉沒有要醒的跡象，起躲到臺打視頻。
李南謙趴在床上，手臂枕在下頜，宛如在等待主人 rua 腦袋的寵。
「姐姐，你不在家，我都睡不著。」
「我理完事就回來，你乖乖等我。」
手機一歪，鏡頭剛好對在他的腰腹上，讓人脈噴張的腹赤暴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