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剛給了承諾的狗男人兩天后就召了赤月侍寢。
提前得了消息的赤月激地跑來找我,要我傳授一些魅圣上的經驗。
我回憶了一下,發現都是相當功的失敗案例。
于是我興高采烈地分給了。
首先,侍寢當晚要穿得嫵人。
我甚至貢獻了我珍藏許久的鏤空寢,想當初,就是這件服讓荀鶴在早春的冷夜里把我直接趕出了寢殿。
結果荀鶴真的在赤月宮里睡了一晚,赤月也沒被趕出來。
我不理解。
赤月還提了兩盒糕點來謝我,我一邊吃,一邊恨恨地把剩下的方法都給了。
什麼小意溫啊,什麼偶爾大膽奔放啊,什麼歌舞助興啊,傾囊相助。
果不其然,荀鶴用得很,連著十日宿在赤月宮里。
我去找他他都只是敷衍幾聲就趕我走,與前幾日判若兩人,倒是與最初的他完全一致。
我吃完最后一塊糕點,氣憤地打了個飽嗝。
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指荀鶴,還不如指自己。
近乎窮途末路的我此刻又找到了一救命稻草,三個婕妤中的一個,來自苗族。
苗族最善巫蠱。
舒婕妤偶爾會來我宮里吃點心,聊一些家常。但是我們的關系并沒有好到能付生死。
直到我發現了的。
那日我又如變態般跟在舒婕妤后面,見在花園假山與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二人得很,舒婕妤甚至挽上了小太監的胳膊。
我看得目瞪口呆,想著興許還能看到些不該看的,正多看一會兒,結果被人捂住口鼻拽進假山的一個里。
我武功盡廢,象征掙扎幾下就放棄了,徑直做咸魚狀。后的人見我不,松了手,一個翻,又把我在了巖壁上。
「朕都不知道,皇后還有窺人私的癖好。」
盡管是氣音,我還是認出了他。
剛下過春雨,中雨后的空氣混雜青草和泥土的氣味,還有一縷龍涎香。
我突然就生氣了,推了他一把,低聲音道:「陛下不也如此,不然怎麼會跟在臣妾后。」
他踉蹌幾步,不氣不惱,又上來,低低笑道:「好大的脾氣。」
我沒出手揍你已經脾氣很好了!
他已經把我得退無可退,子上來,頭埋在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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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部著巖壁,悶聲刺他:「陛下脾氣好,自個兒的妃嬪紅杏出墻了都能安然之。」
他不答,只道:「安靜點兒,讓朕抱會兒。」
「……」
我做了會兒鵪鶉,最后還是著頭皮:「陛下,您的子……」
某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呢?
他笑了聲,離遠了些,卻抬起我的下,眼神晦暗,「要不是時機不對……」
有口氣在我口堵了許久了,終于逮著時機發泄出來。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氣道:「陛下又不是見不到臣妾,這會兒說這種話又是做什麼?」
他玩味地勾起角,「吃醋了?」
我撇過頭不理。
他湊到我耳邊,「朕沒。」
熱氣撲上來,讓我的臉燒得厲害,說話也失了分寸,「這與我又有何干。」
他低低笑道:「若不是為了你,我何必要忍得這般辛苦?」
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這時他又握住我的手,狀似無意地挲那道疤,「朕說過,朕只睡你一個。」
怎麼個意思,我還要因此恩戴德嗎?
我仍是不想理他,他也不管,纏著我磨了好一會兒才放過,臨走還不忘吃我豆腐。
我花了好些時間平復心緒,整好領從假山出來,舒婕妤和的小郎早已不翼而飛。
氣,戲都沒看。
甚至后面幾日我都沒再遇到二人私會的場景。
可惡。
偏偏這時赤月還找過來,開門見山,「瑤瑤,要不咱們直接把荀鶴殺了吧。」
我緩緩出一個疑的表:「?」
條理分明,「我這幾日打探清楚了,主子在天牢里,咱們有人能在里面接應。現在狗皇帝對我毫無防備,我有一百種方法直接殺了他。雖說你之前提的清底細和建好人脈是個好法子,但實在太慢了。依我看,不如殺了他一了百了,到時候主子出來,直接登上皇位。」
我已冷汗連連,「不會太快了嗎?你看兵權還在林將軍手里,他對陛下忠心耿耿。還有朝堂上的許多朝臣都是忠君國。如此莽撞怕是不妥。」
赤月有些不悅地皺起眉,「但是賈大人說了他的人都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這幾日我看宮里上下也沒有什麼他的眼線。瑤瑤,你為何這麼抗拒此法?這是你第五次勸我不要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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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訥訥道:「因為確實不能這樣做……」
「真的嗎?」狐疑地看著我,「前幾次你說我不悉后宮與朝堂我都理解,但現在我到這兒已經快一月了,底細我都清了。」
我下意識攥袖子。
已有些咄咄人:「瑤瑤,你不會是舍不得他吧?難怪你最近都不怎麼找我了,是不是因為他召我侍寢的緣故?」
赤月進宮后就一直盛寵不斷,荀鶴也極來我宮里,來也是不走尋常路,總是爬屋頂鉆窗戶的,對我說的最多的也就一句:「我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