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艾打開開關就聽厲爵風在裡邊咳了一聲，似乎在遲疑什麼……
半晌才聽到厲爵風吼道，“你把你的書都收起來是什麼意思？！不做導演了？你的夢想就這樣隨隨便便放棄了？！”
……
即使是在錄音筆裡聽他的聲音，顧小艾也照樣能到他說這話時滿臉的囂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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